。经营复召,多为岐路,而其迹诡秘,上下危栗,未有以发。会此事自暴,人情迭迭大恶之,而范、王诸君又激之,上意不乐,遂及大溃。上当觽谕宰执曰:『山则可移,此事不可移也。』纯仁、存既不得意,请去,帘中谕文太师曰:『觉纯仁差误多否?始以其有名誉,故进用,却只要牢笼恶人,不知因何致虚名如此。」太师奏:『此人轻锐,非宰相器,专务收笼人情,近日尤更恍惚。其父仲淹所以致名誉,亦用此术。』谕曰:『当听其去,合如何除职?
』予以中书职名次叙,及近时宰相除外任为大学士数人故事进呈,谕曰:『故合用例,然以全无分别,宜除次一等职名。』故与王正仲皆有是命。肇初改夕扉,闻言者及之,故亦请外。大抵确事帘中既怒,而诸人者又为此纷纷,遂成之。」)
资政殿学士、知颍昌府曾孝□知郑州。(政目在四日,实录同,今移附五日。)枢密院言:「诸路奏报:并边时有人马,及谍言贼界亦有点集。虑边臣见夏国遣使,因失备御。」诏陕西、河东逐路经略司,密切伺察贼意,过作枝梧;仍戒敕沿边城寨兵将官明远斥堠,用意堤防,无致缓急堕其计中。御史中丞傅尧俞言:「臣闻夏人款塞,传者谓必缘地而来,臣窃思之,方今边防未丰,士气未振,民力未全,赏罚不明,将帅难倚。其尤可虑者,议论不齐,平居讲事,或经时旷日而不能合,苟必至于用兵,岂能迎机猝应,制变于千里之外哉?
臣窃为陛下忧之。自古和戎,未有能抗天威而快人意者,惟所屈者益深,则所伸者益远。愿陛下姑务柔之以德,专以继好息民为意,则天下幸甚!」(据尧俞奏议附见,月日当考。)
乙巳,左谏议大夫梁焘言:「臣伏闻元佑初,中旨罢修京师城隍,都人之心,上下安悦,歌呼鼓舞,倾动里郭。一日复兴大役,髃情预为忧恐,况重困民力,以来怨嗟,轻损国用,其费浩瀚。朝廷以人情未静为恤,此非安民之道也;以才力未饶为念,此非节财之理也。此役一罢,两利俱得,诚为急务,愿留宸断。」贴黄:「臣访闻今来费用官钱,每年约九万余贯,以四年为限,每日雇夫二千人;今又促限为二年,日役四千夫,只是并得年限,元不减得人工,其余费用,无所省节。
臣访闻西北两面城壕,开修已有次第,东南方始兴工。欲乞先次指挥,更不开修东南两面,以安人心;仍仰开封府速疾指挥,多出文告,牓示人户,及严切觉察妄作名目起动民居之人,结罪奏闻,重赐行遣,庶使辇毂之下,明知朝廷恩意。窃以起遣居人,发掘坟墓,生事死葬,两不得安,前日髃情惊忧,正为如此,及中旨罢役,人皆感悦,今来不可却为骚扰。伏乞速赐指挥罢去,据见修处,以广固人兵略为结齐了当,所有人夫,即令放散,诚为省便。广固指挥,自有役兵三千余人,每年更有诸路差到厢军二千人,可以责办工料,渐次修治;
旧管使臣、士员,可以分头管干。今若不开东南两面壕地,只用广固役兵修缉已了城隍,经久诚为安便。臣闻将作少监胡宗炎在先帝朝曾上地理之说,尤为详当。此书必在禁中,乞赐指挥检讨,圣鉴便见利害。如可降出,即乞封付三省,却令进入。恐岁月稍深,难为检寻,欲望圣慈详酌,下胡宗炎取索副本进入。宗炎见任开封府推官。」(七月七日又言,十月十八日可考。范祖禹云云,在五月末见。要考几月日罢,几月日却修。)
丙午,翰林学士、左朝议大夫许将为中大夫、守尚书右丞。(许将传:「将为尚书右丞,每讨论熙、丰故事陈之,以资政殿学士知定州。」)枢密直学士、朝奉大夫、户部尚书韩忠彦为中大夫、尚书左丞,枢密直学士、中散大夫、签书枢密院事赵瞻为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右谏议大夫范祖禹之妻与忠彦之妻,从兄弟也,祖禹引嫌乞回避。右司谏□安诗言忠彦之妹嫁其子,右正言刘安世言其子娶忠彦之女,皆乞回避。诏特不回避,仍不得为例。祖禹等力辞,讫不许。
殿中侍御史孙升言:「伏以朝廷设谏官、御史为人主耳目,正欲检察大臣之私。今谏官、御史七员,而令谏官三人不避大臣之嫌,则是人主耳目已废其半矣。虽陛下待大臣以至公,责谏官以大义,然固有成法,既许规避,则人之常情,不无私意,既废国法,又抑人情,故公议有所未协。臣窃恐于忠彦亦不能自安,在谏官且何以逃责?伏望圣慈详察,指挥听令依条回避,以慰公议。」不报。
左谏议大夫梁焘言:「臣恭以国家之治务,在急贤材;人材之难,莫如宰相。方今多事,宰相之任,尤宜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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