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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续资治通鉴长编-宋-李焘*导航地图-第3227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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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别幅画一云:(安世集,此画一即与第六章同上。)「臣闻髃奸被劾,颇有遂非之论,窃恐邪说交乱公议,须至条列,以破其妄。伏冀万机之暇,特赐详览,或粗有义理者,即早乞圣断施行。一、检准元佑元年十月十三日敕节文:『公府张置吏属,主行文书、检勘差谬,乃其本职,自非灼见隐伏,事涉有害,岂可一一论功?编修看详条例,陈献利害,既如状施行,即不当无赏,如此之类,理当推恩。勘会治平已前,诸房亦有许点检酬奖条例,缘自熙宁后来,始用升名之法,但岁终比较,以为赏罚。
其后增累夸大,各自陈述,未尝比勘对理,以至轻重不等,至有顿升五六名之例,诚为过当。契勘左右司见准朝旨修完人吏功过条例,并已有元佑元年三月三十日条贯,第三等以上劳绩者许比较,今申明三省人吏点检外司劳绩等,并许依旧施行。其先修例册,如有轻重过当,仍逐事参酌增损,立为定例,遵守施行。』臣窃惟上条虽编修看详条例有『理当推恩』之语,缘下文有『增累夸大,顿升五六名』之弊,又云『左右司见修人吏功过条例【九】,如有轻重过当,仍逐事参酌增损声说,立为定例。
』即是未有正法。今来司勋拘泥『理当推恩』之文,便将任永寿等定从优例,臣以不见得左右司修到例册【一○】,惟据元条,以熙宁从来升名之法,指为过当,今已裁损,而司勋尚以时恽升四名,苏安静等各减年磨勘【二】,即是推恩已优,与元初申请之意有所不合,然而未至太甚,臣是以止乞薄责。一、检准元佑元年十月十三日敕节文:『检会熙宁十年十月九日中书札子,应功过系两事已上,不得并入高等,各随事高下,分为功过。
』看详上条所以约束不得并用者,为逐事之中有不该收使等第,假令【一二】
不按治【一三】,恐无以表率四方,惟圣慈深察事理,早行罢斥,以伸公议。」安世又言:(安世集,此系第六章,又注「留中」二字。)臣近已五次论列都司违法拟赏,乞正其罪,至今未蒙指挥。臣窃料陛下所以难于必行,岂非谓事连执政,恐伤大体,是以聊屈觽议,以安大臣之心乎?臣虽甚愚,固已上体圣意。然臣自叨谏列,已踰二年,前后奏章,不啻数百,惟是明白的确为觽人所知者,方敢以闻,此则愚臣之所自信,而陛下之所深察也。
乃者,任永寿等妄干赏典,臣所以不论执政而劾都司者,盖迁补人吏,非大臣之事,而尚书省白札子明称都司拟到,则是事由有司而起,执政容或不知也。惟其结交奸吏,欺罔大臣,蔽匿三省专条,侥幸国家恩赏,是以两省谏官及御史全台并具论奏,乞行按治,而小人被劾,遂非畏罪,巧说执政,引咎自归,意望圣慈容贷,以免己责。又大言于搢绅之间曰:「御史言杜常赴时忱之会,而实未尝有,事皆诬捃,朝廷已寝而不行矣。」臣窃谓杜常曾否造时忱之门,事迹暧昧,言者得于风闻,容有不审;
至于拟赏乱法,则文案具在,昭如日星,三尺之童,皆知其奸,不待言而自辨。就如其说,御史兼指杜常之私行,虽或失实,姑息之可也。谏官之疏,盖专论都司之旷职,附上罔下,罪状显著,岂可以御史一事之误,而并弃谏官可行之言乎?
近日小人见公议之屈抑,鼓舞抃跃,屡有德色。臣忝备言路,义难缄默,谨以元佑元年十月十三日敕文,并今来违法之事,随其偏乱,折以正论,合为一奏,具之别幅,敢冀陛下深赐省察,出臣后章,付外施行。臣亦不敢必望朝廷责降都司官吏,但以此辈既任其职,而不能守陛下之法,尚容居位,何补于事?若陛下粗以臣言为是,即乞批降指挥,尽除外官;或圣虑犹以为难,愿止令罚金,上使两宫不失礼遇大臣之恩,次俾谏官、御史稍举职业;下则罪人无所幸免,而使髃小知朝廷有臣等振作【一四】。
  「逐事各理【一五】,岂得并处为一?显是侥幸。欲乞今后应陈乞劳绩,各随事大小施行,不许并合就重陈乞。」臣窃惟上条既已指定,今后陈劳绩各随事大小施行,不许并合就重,是已有定法,后来自合遵守。今司勋以任永寿吏额房酬奖,候出职日令循一资;都司更以封桩房恩例累并就高等,特换本等班行。司勋以时恽候补充守当官日升四名,都司更以左选劳绩并作十名,先次特补守当官。显是蔑弃典刑,附下罔上,臣是以乞行罢黜。
  一、检准元佑元年十月十三日敕节文:「人吏主行文书,职事当然,若事成于己,犹不可论功,况出他人,岂当冒受?如开修运河、大理狱空,首末行遣,皆出他司。又自六曹勘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