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任该夷久于盘踞。
又,法夷自九月初五日封禁全台海口,由南西北东至外国名普安得岛麦地方为止。查万国公法虽有战国封堵敌国海口之例,然如系不义之战,诺国例得辨问。公法所载『城池地方被战者围困,局外者不得与之贸易』;固也。若台湾仅失基隆偏隅,且夕可以收复,岂得以围困论?乃仅以法夷一纸空文,遽准堵禁;在我固多不便,而于各国商务尤有窒碍。据台湾道刘璈呈请奏咨前来,理合请旨敕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照会各国驻京公使据理辩论,立开台湾海口,以保商局,而重邦交。
臣见派已革总兵杨在元密赴厦门一带确探情形,设法雇船暗渡营勇援台。一俟南洋兵轮赴闽有期,再行调兵分扎马祖澳、芭蕉山等处,以图首尾牵制,不任其肆意久据。
至一切应办事宜,臣既有闻见,尤不敢缄默不言;仍当与将军臣穆图善、督臣杨昌浚等妥商筹办,以维大局。
所有详察台湾情形,见筹进兵赴援各缘由,谨缮折由驿驰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施行。谨奏。
军机大臣字寄:光绪十年十一月十八日,奉上谕:『左宗棠奏「详察台湾情形妥筹赴援」一折,据称八月十三日基隆之战,官军已获胜仗。因刘铭传营务处知府李彤恩驻兵沪尾,以孙开华诸军为不能战,三次飞书告急,坚称沪尾兵单将弱,万不可靠;刘铭传为其所动遽拔大队往援,基隆遂不可复问李彤恩不审敌情,虚词摇惑;拟请即行革职,递解回籍,不准逗留台湾等语。前敌军情关系极重,必应确切查办,不得含糊了事。李彤恩所禀刘铭传各情,人言藉藉;
果系因此贻误,厥咎甚重,非递籍所能蔽辜。前谕杨岳斌迅速赴闽援台,即着该前督于到台后详确查明,据实参奏。李彤恩着即行革职,听候查办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钦此』。
派员援台并会筹一切情形折(光褚十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会福州将军穆图善、闽浙总督杨昌浚衔)
奏为派员援台并会筹一切情形,恭折具陈,仰祈圣鉴事。
窃臣宗棠会将抵闽日期及台湾情形驰报在案。近接各处探禀:台湾南北各口尚无战事法船之泊基隆与马祖澳者,来去无常。
臣等虑其再犯内地,已檄各营勇分扎长门、金牌、连江、东岱、梅花江各要口,严密巡防。长门、金牌为入口最要之地,见委臬司裴荫森、这员刘倬云星夜督工,就该处竖立铁桩、横以铁绠没入水中,安设机器,随时捩转起落,以便我船出入;敌船至,则起绠以阻之。臣穆图善即驻军于此,躬亲调度。其距省城三十里之林浦、魁岐及闽安右路出海之梅花江,概经垒石填塞,仅容小舟来往。以上各处,均建筑炮台、安放炮位,派兵驻守,可资捍卫而遏敌冲。
此布置内地防务之实在情形也。
臣等伏念目前军务重在援台,而援台之兵难在渡海。臣宗棠前饬已革总兵杨在元驰赴厦门、澎湖侦察各情,据禀:『法夷自九月初五日封禁海口之后,兵船游弈洋面。英、美各国商船进口,无不卸帆停轮,任听稽察;而于中国附搭渡海之人,搜检尤密。见有翎顶、大帽、用印公文及书札纸面注有官衔、大人字样者,悉取而投诸水;若军装、器械,尤为该夷所深忌。外国商船亦不敢轻易搭载,致肇衅端。从前该夷遇见中国夹扳商船,尚止盘查烦扰而已;近则掠船劫物,一如海盗,商船因之裹足。
臣宗棠与德国商人商议,雇船则坚以有碍公法为词。似此海道梗塞,纵有雄兵不能飞渡,焦灼万分。臣等再四筹度,拟飞咨南洋大臣迅饬援台兵轮克日放洋,故作径薄台北之势;务使法夷牵制顾畏,不暇梭巡。臣等一面檄饬前江苏题奏道王诗正统领恪靖亲军三营,陆续开赴泉州蚶江一带;先派杨在元驰往该处准备渔船多只,俟王诗正兵勇取齐,扮作渔人黑夜偷渡,由笨港、鹿港、梧栖港等处分起上岸。惟渔船须觇风色,不能迫以时日耳。其军火、器械,概由杨在元设法雇船运送;
杨在元两署台湾总兵印务,情形熟悉,即饬专司台湾转运军需局务,藉资得力。王诗正统兵渡台,固当遇事禀商抚臣刘铭传、帮办臣孙开华妥慎办理;然军情瞬息千变,如有机会可乘,臣等亦准其相机行事,不必过于拘牵。
臣宗棠复派行营总理营务处江苏候补道陈鸣志克日渡台,会商台湾镇、道及地方绅士妥筹恢复基隆之策。陈呜志军谋、吏治皆其所优,必能使各营联络一气,以壮声威。查台北至基隆路径,由水返脚、五堵、六堵以至暖暖街,过港经石梯至鸟嘴山,颇称险阻;暖暖乡团义勇据鸟嘴山,与法夷扎营之九弓坑、狮球岭对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