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济时艰;经臣督饬台、局各员概从节省,尚与十万之数有减无增。此后和议一成,如有可撤、可减之项,更应酌量裁并,以纾饷力,而慰宸怀。
除造具清折咨部立案外,理合恭折具奏;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户部知道,钦此』。
恳恩交卸差使回京复命并恳先行开缺回籍调理折(光绪十一年五月初六日)
奏为中法和议已定,微臣衰病日剧。吁恳天恩,俯准交卸差使,回京复命;并恳恩先行开缺,俾得回籍调理。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臣钦承恩命督办福建军务,上年十月杪率师行抵福州,与帮办军务福州将军臣穆图善、闽浙总督臣杨昌浚筹度进止机宜。维时台湾望援甚切,而法船游弋洋面、封禁海口,我兵无船不能飞渡,欲雇渔船,则有海风覆溺之患;商诸邻国,则以公法窒碍为辞。臣等苦心焦思、寝食不安者久矣。旋饬员设法觅雇轮船,载王诗正所统各营直趋澎湖,冒险偷渡;该军甫经到防,遽接恶战。敌人炮火固精,又得地势;故王诗正各军夺回月眉山要隘,仍以子尽援绝,退扎五堵。
至于澎湖一岛孤悬海中,本系绝地。法人不得逞于沪尾,乃移巨舰装多兵,猛扑鸟嵌;我兵发炮连中敌船,以弹力过轻,不能轰破。凡夫船炮不利办理棘手之故,臣固早虑及之矣。福州地面滨海,风寒潮湿最易中人。臣自抵闽以来,身体羸瘦,饮食锐减;手腕颤摇,难于握笔。每批阅文牍,万分吃力;为时稍久,便觉心神彷佛、头晕眼花。又以毒湿熏蒸,遍身触发,痛痒交作,喀血时发。终日坐起时少、睡卧时多;偶一行动,遂形气喘、腰疼,实有困惫不堪之象。
医者云:『心血过亏,水土不服;风邪入里,病根已深。必须息心赡养、静摄调理,方冀稍痊』。臣自维行年七十有四,受恩深重;如果军事孔棘,原不敢遽望生还。惟见在中法议和,夷务稍可歇手。福州各海口驻兵设防,尚属周密;台湾虽经停战并未撤兵,即小有震动,穆图善、杨昌浚、杨岳斌、刘铭传、孙开华诸臣必能相机商办,不至偾事。臣衰病之躯,加以水土不服;重负未释,恐贻陨越之羞。惟有仰恳天恩,俯准交卸督办军务差使,回京复命;
并恳恩先行开缺,俾得回藉调理。倘蒙俞允,臣俟奉到谕旨,即将所部各营勇拨归督臣杨昌浚节制,听其斟酌撤留。所有钦差大臣关防,或移交、或由臣委员赍缴,恭候圣裁。
所有微臣衰病日剧,请交卸差使,回京复命,并恳恩先行开缺,回籍调理缘由,除电请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代奏外,谨缮折驰陈;伏乞皇太后、皇上圣鉴训示。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览奏殊深廑系。着赏假一月,安心调理;毋庸开缺。钦此』。
请敕总署速商法使交还基澎法兵悉数退出其兵船不得停泊各海口片(光绪十一年五月初六日)
再,正拜折间。接镇海、天津、上海各处电报:逆酋已于四月二十九日在澎湖病死;业经会同督臣杨昌浚电奏。惟查平安轮被掳之干军弁勇,昨奉电旨;「敕李鸿章派员赴澎湖会商法兵官,约定日期妥为收回』等因;见在孤拔既死,自应另与法官商办,俾得早日收回。应请旨敕下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及李鸿章与法使巴德诺脱速商交还基、澎,法兵悉数退出;其兵船亦应即日驶去,不得停泊各海口。迅出斯民于水火,地方幸甚、人民幸甚。是否有当?谨附片陈明,伏祈圣鉴训示。
谨奏。
军机大臣奉旨:『知道了。钦此』。
再恳交卸差使展假回籍折(光绪十一年六月十七日)
奏为恭谢天恩,并恳俯鉴下情,准予交卸差使,展假回籍;恭折仰祈圣鉴事。
窃臣前因衰病日剧,陈请开缺回籍调理;昨于六月十五日递回原折后开:军机大臣奉旨:『览奏殊深廑系。着赏假一月,安心调理;毋庸开缺。钦此』。跪读之下,感激涕零。伏念微臣衰朽残年,谬膺重寄;成功未奏,方切疚心。乃乃以多病之躯,上烦宸廑,仰荷圣恩优渥,赏予假期;敢不恪遵谕旨,就地医治。况海氛甫靖,善后宜筹;倘能勉强支持,何敢再三渎请。奈六月初九夜陡患痰涌、气喘诸症,手足瘈瘲、神志昏迷;赶紧进药,逾时始苏。嗣后反复靡常,病势较前加剧。
据医者云:『实因心血过亏,风邪入里,兼以水士不服所致;万难克日就痊』。微臣自顾藐躬,有负重任;耄老既觉其无为,异地终难于调摄。惟有吁恳天恩,宽予假期,俾得回籍调理;倘获病体渐愈,断不敢稍耽安逸,自外生成。至若钦差大臣关防及随带恪靖各营应如何交卸之处?未敢擅便;伏候谕旨遵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