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虏(38)如闻保城郭。嫠家父祖(39)生齐鲁,位下名高人比数。当时(40)稷下纵谈时,犹记人挥汗成(41)雨。子孙南渡今几年,漂流(42)逐与流人伍。欲(43)将血泪寄山河(44),去洒东山(45)一抔土。
文引《云麓漫钞》卷十四、《宋诗纪事》卷八七、《癸巳类稿》卷十五、《绣水诗钞》卷一。
又
想见皇华过二京,壶浆夹道万人迎。连昌宫里桃应在,华萼楼前鹊定惊。
但说帝心怜赤子,须知天意念苍生。圣君大信明如日,长乱何须在屡盟。
文引《云麓漫钞》卷十四。
《云麓漫钞》云:《上枢密韩公诗》《宋诗纪事》题作《上枢密韩公、工部尚书胡公》,并自“胡公清德人所难”句起,另为一首(《癸巳类稿》等同)。按易安词序明云:“作古、律诗各一章”,即指此诗及下七律一首而言。如依《宋诗纪事》等则共为古、律诗三首,与序不合。且此古诗分为两首,则第一首词意未完,有头无尾。第二首开首即云“谋同德协”,突如其来,俱不能单独自成一首。此二首(此首及下律一首,实以韩肖胃为主,胡松年仅附及而已。
兹从《云麓漫钞》订为一首。
《宋诗纪事》序文作:“绍兴癸丑五月,两公使金,通两宫也。易安父辈出韩公门下,见此大号令,不能忘言。作诗各一章以寄意,以待采诗者云。”殆为厉鹗所删节。序内原文“作古、律诗各一章”改为“作诗各一章”,而将古诗一首分作两首。
①若曰:《绣水诗钞》作“曰咨”。
②无:《癸巳类稿》作“违”。
③遇:《癸巳类稿》、《绣水诗钞》作“过”。
④露:《癸巳类稿》作“雪”。
⑤羹舍:《癸巳类稿》作“舍羹”。
⑥车载:《癸巳类稿》作“载车”。
⑦如:《癸巳类稿》作“亦”。
⑧当可:《癸巳类稿》作“可当”。
⑨足:《癸巳类稿》作“为”。
⑩匈奴畏:《宋诗纪事》作“汉家畏”;《癸巳类稿》作“汉家贵”。
⑾吐蕃:《宋诗纪事》、《癸巳类稿》作“唐室”;《绣水诗钞》作“唐时”。
⑿尊:《癸巳类稿》作“重”。
⒀夷狄:《宋诗纪事》、《绣水诗钞》作“是时”。
⒁夷狄已:《癸巳类稿》作“见时应”。
⒂必:《癸巳类稿》作“复”。
⒃天地:《癸巳类稿》作“宗庙”。
⒄宗庙:《癸巳类稿》作“天地”。
⒅单于:《宋诗纪事》、《绣水诗钞》作“北人”。
⒆单于定稽颡:《癸巳类稿》作“北人怀旧德”。
⒇恃:《宋诗纪事》、《绣水诗钞》作“博”。
(21)仁君方恃信:《癸巳类稿》作“圣孝定能达”。
(22)狂生休:《癸巳类稿》作“勿复言”。
(23)或取犬:《癸巳类稿》作“俏持白”。
(24)必志:《癸巳类稿》作“置器”。
(25)脱衣已被:《癸巳类稿》作“解衣已道”。
(26)离歌不道易水寒:《癸巳类稿》作“离诗不怯关山寒”。
(27)书:《癸巳类稿》作“诗”。
(28)夷虏从来:《绣水诗钞》作“天生性气”。
(29)“性虎狼”四句:《宋诗纪事》、《癸巳类稿》俱无,殆为其所删。
(30)践土:《癸巳类稿》作“莒文”。
(31)“露布”两句:《癸巳类稿》作“愤王墓下马犹倚,寒号城边鸡未鸣”。
(32)何:《癸巳类稿》作“亦”。
(33)弃:《癸巳类稿》作“顾”。
(34)言:《癸巳类稿》作“询”。
(35)只:《癸巳类稿》作“但”。
(36)萧萧:《癸巳类稿》作“萧条”。
(37)遗氓岂尚:《癸巳类稿》作“遗民定向”。
(38)残虏:《宋诗纪事》、《癸巳类稿》作“败将”。
(39)父祖:《癸巳类稿》作“祖父”。
(40)时:《癸巳类稿》作“年”。
(41)成:《癸巳类稿》作“如”。
(42)流:《宋诗纪事》、《癸巳类稿》作“零”。
(43)欲:《绣水诗钞》、《癸巳类稿》作“愿”。
(44)山河:《癸巳类稿》作“河山”。
(45)东山:《癸巳类稿》作“青州”;《绣水诗钞》作“山东”。
题八咏楼
千古风流八咏楼,
江山留与后人愁。
水通南国三千里,
气压江城十四州。
文引《方与胜览》卷七、《事文类聚翰墨大全》后乙集、《圣朝混一方舆胜览》卷下,《彤管遗编续集》卷十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