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经》,或即名《打马赋》,而序则曰:“打马图序”。
①慧:粤本、癸巳类稿、古今女史、马戏图谱(谱内此序重出,一云《打马图原序》,一云《打马图经序》,以下简称《图谱原序》、《图谱序》,如二者相同,则简称《图谱》) 作“慧”。(此以说郛本为底本,原作“惠”,从各本改。)
②即:上四“即”字各本多作“则”。
③视: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察”;钮钞做“明”。
④至理: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其极”。
⑤何:癸巳类稿、图谱原序无“何”字。
⑥“后世之人”起“多矣”止三十三字: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俱无。得:粤本、图谱序作“不得”。
⑦夫:“夫”字原无,从各本增。
⑧能之: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胜”。
⑨喜:各本作“专”;只说郛本与图谱序作“喜”;夷门广牍本马戏图谱(以下简称夷本)作“善”。
⑩“昼夜”起“迁徙”止二十九字: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南渡流寓”。但:图谱序作“且”。随:粤本、图谱序无“随”字。
⑾“故罕为之”至“胸中也”十三字:癸巳类稿、图谱原序无。
⑿莫卜所之:粤本、图谱序作“莫不失所”。
⒀易安居士:粤本、图谱原序作“余”。
⒁亦自:欣赏编、古今女史、绿窗女史、清江都秦氏石砚斋钞本打马图(以下简称秦钞)无“自”字;彤管遗编无作“亦自”二字。
⒂严:原作“岩”,从各本改正。
⒃险:癸巳类稿、图谱原序无“险”字。
⒄轩窗: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窗轩”。
⒅塞:欣赏编、夷本、秦钞、丽廔丛书、彤管遗编、古今女史、绿窗女史作“簺(sai)”。
⒆打揭:粤本、图谱序二字上有一“若”。揭:原作“楬(jié)”;其他各本作“褐”;钮钞作“揭”,今从钮钞。
⒇族:原作“挨”,夷本注:“一作‘挨’”。今改从各本。
(21)酒:原作“弦”;钮钞作“弹”,今改从各本。夷本作“驱”。
(22)火:原作“太”;夷本作“大”,注:“一作‘火’”。改从各本。
(23)人:秦钞、丽廔丛书作“其”;古今女史作“行”;癸巳类稿、图谱原序无此字。
(24)房:原作“防”,改从各本。
(25)雅:欣赏编、丽廔丛书、古今女史、绿窗女史、彤管遗编作“杂”。
(26)故:欣赏编、夷本、秦钞、丽廔丛书、彤管遗编、古今女史、绿窗女史作“彼”;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又”。
(27)二十:图谱序作“二十四”。
(28)马: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法”。
(29)使:图谱序作“俟”。
(30)万: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百”。
(31)时:说郛本、图谱序无“时”字,从各本补。
(32)“绍兴”句:癸巳类稿、图谱原序引至此句为止。十一:癸巳类稿、图谱原序作“十有二”。
(33)易安室:欣赏编、夷本、秦钞、丽廔丛书、彤管遗编、古今女史、绿窗女史作“易安居士李清照”。
投翰林学士綦崇礼启
清照启:素习义方,粗明诗礼。近因疾病,欲至膏肓,牛蚁不分,灰钉已具。尝药虽存弱弟,譍门唯有老兵。既尔苍皇,因成造次。信彼如簧之说,惑兹似锦之言。弟既可欺,持官文书来辄信;身几欲死,非玉镜架亦安知。僶俛难言,优柔莫决。呻吟未定,强似同归。视听才分,实难共处,忍①以桑榆之晚节②,配兹驵侩之下才。身既怀臭之可嫌,惟求脱去;彼素抱壁之将往,决欲杀之。遂肆侵凌,日加殴击,可念刘伶之肋,难胜石勒之拳。局天扣地,敢效谈娘之善诉;升堂入室,素非李赤之甘心。外援难求,自陈何害,岂期末事,乃得上闻。取自宸衷,付之廷尉。被桎梏而置对,同凶丑以陈词。岂惟贾生羞绛灌为伍③,何啻老子与韩非同传。但祈脱死,其望偿金。友凶横者十旬,盖非天降;居囹圄者九日,岂是人为!抵雀捐金,利当安往;将头碎壁,失固可知。实自谬愚,分知狱市。此盖伏遇内翰承旨,搢绅望族,冠盖清流,日下无双,人间第一。奉天克④复,本缘陆贽之词;淮蔡底平,实以会昌之诏。⑤哀怜无告,虽未⑥解骖;感戴鸿恩,如⑦真出已。故兹白首,得免丹书。清照敢不省过知惭,扪心识愧。责全责智,已难逃万世之讥;败德败名,何以见中朝之士。虽南山之竹,岂能穷多口之谈;惟智者之言,可以止无根之谤。高鹏尺鷃,本异升沈;火鼠冰蚕,难同嗜好。达人⑧共悉,童子皆知。愿赐品题,与加湔洗。誓当布衣蔬食,温故知新。再见江山,依旧一瓶一钵;重归畎亩,更须三沐三薰。忝在葭莩。敢兹尘渎。
按此启殆作于绍兴二年九月或稍后,綦崇礼为翰林学士之时。
①忍:苕溪渔隐丛话、诗话总龟、事文类聚、宋诗纪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