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内可平可仄据此。
寿阳曲 《太平乐府》注:双调。一名《落梅风》。 寿阳曲 单调二十七字,五句一平韵、三叶韵 张可久东风景句西子湖韵湿冥冥读柳烟花雾叶黄莺乱啼蝴蝶舞叶几秋千读打将春去叶○○● ⊙●○ ●○○ ●○○● ○○●○○●● ◎⊙⊙ ●○○● 此亦元人小令,平仄韵互叶者,其可平可仄悉参谱内二词。
又一体 单调二十八字,五句四仄韵 张可久弹初罢句酒暂歇韵醉诗人读满山红叶韵问山中读许由何处也韵剩猿啼读冷泉秋月韵○○● ●●● ●○○ ●○○● ●○○ ●○○●● ●○○ ●○○● 此词全用仄韵,其第四句八字,较“东风景”词添一衬字。
又一体 单调三十二字,五句一平韵、三叶韵 张可久载酒人何处句倚阑花又开韵忆秦娥读远山眉黛叶锦云香读鉴湖宽似海叶还不了读五年诗债叶●●○○● ●○○●○ ●○○ ●○○● ●○○ ●○○●● ○●● ●○○● 此与“弹初罢”词同,惟第一、二句各添二衬字。
阳关曲本名《渭城曲》。宋秦观云:《渭城曲》绝句,近世又歌入《小秦王》,更名《阳关曲》。属双调,又属大石调。按,唐教坊记,有《小秦王曲》,即《秦王小破阵乐》也,属坐部伎。阳关曲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王维渭城朝雨浥轻尘韵客舍青青柳色新韵劝君更进一杯酒句西出阳关无故人韵●○○●●○○◎●○○●●○●○●●●○●○●○○○●○宋苏轼词三首,其第二句,一首云“银汉无声转玉盘”,一首云“才到龙山马足轻”,则此词客字可平也。
至第三句,仄平仄仄仄平仄,苏词三首皆然。若平仄一误,即非此调。按,此亦七言绝句,唐人为送行之歌,三叠,非歌法也。苏轼论三叠歌法云:旧传阳关三叠,然今世歌者,每句再叠而已。若通一首言之,又是四叠,皆非是。或每句三唱以应三叠之说,则丛然无复节奏。余在密州,文勋长官以事至密,自云得古本阳关,其声宛转凄断,不类向之所闻。每句皆再唱,而第一句不叠,乃知古本三叠盖如此。及在黄州,偶读乐天对酒诗云:相逢且募推辞醉,听唱阳关第四声。
注云:第四声,劝君更尽一杯酒,以此验之。若一句再叠,则此句为第五声,今为第四声,则第一句不叠审矣。查元《阳春白雪集》,有大石调《阳关三叠》词云:渭城朝雨,一霎挹轻尘。更洒遍客舍青青,弄柔凝,千缕柳色新。更洒遍客舍青青,千缕柳色新。休烦恼,劝君更尽一杯酒,人生会少,自古富贵功名有定分。莫遣容仪瘦损。休烦恼,劝君更尽一杯酒,只恐怕西出阳关,旧游如梦,眼前无故人。与苏轼论吻合,并附录之。
欸乃曲唐元结诗自序:大历初,结为道州刺史,以军事诣都。使还州,逢春水,舟行不进,作《欸乃曲》,令舟子唱之,以取适于道路云。宋程大昌《演繁露》云:元次山《欸乃曲》五章,全是绝句,如《竹枝》之类。其谓“欸乃”者,殆舟人于歌声之外,别出一声,以互相其歌也。《柳枝》、《竹枝》,尚有存者,其语度与绝句无异,但于句末,随加“竹枝”或“柳枝”等语,遂即其语以名其歌。《欸乃》,亦其例也。黄公绍《韵会》云:“欸”,叹声也,读若哀,乌来切。
又应声也,读若霭,上声,倚亥切。又去声,於代切。无袄音。“乃”,难辞,又继事之辞。无霭音。今二字连读之,为棹船相应声。按,《广韵》十五海:“欸”,于改切,相然应也。“乃”,奴亥切,语辞也。欸乃之声,或如唐人唱歌和声,所谓号头者。盖逆流而上,棹船劝力之声也。黄山谷题跋、洪驹父诗话,皆音作袄蔼者,误。
欸乃曲 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 元 结千里枫林烟雨深韵无朝无暮有猿吟韵停桡静听曲中意句好似云山韶濩音韵○●○○○●○ ○○○●●○○ ○○●●●○● ●●○○○●○ 按,《欸乃曲》五首,平仄不拘,本唐七言绝句,如《竹枝》、《柳枝》之类。今江南棹船有棹歌,每歌一句,则群和一声,犹见遗意。其欸乃二字,乃人声。或注作船声者,非。
采莲子 唐教坊曲名。
采莲子 单调二十八字,四句三平韵 皇甫松菡萏香连十里陂举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