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超果寺重起西廊疏
超果寺自西隐受公化去寖以衰替西南廊屋颓废者十余间其南向三间先师友兰张先生讲授之地而清所侍学焉者也西隐之孙杰峯俊公以今年夏继主寺事谋兴复之而予适家居乃以银十两授杰峯为倡期以落成之日即讲堂旧址为友兰书院以奉先生香火而延师其中以教乡人子弟及寺之僧行如受公时盖因杰峯之志而以致予之情固亦寺之旧观也杰峯愿力甚大且将并法堂丈室而一新之有相厥成盍自兹始
笁干东鲁教则殊宗洄水瓣香义均返本嘅先师之始教属兹刹之方隆四十年夜案晨灯恍如夙昔几百武回廊邃馆半入消沈每经瓦砾之区无限羮墙之感幸杰峯之继席乃西隐之嫡孙肯构肯堂时推善述某邱某水昔也同游既寻盟并契于夙心抑起废复兼乎义举鸾回虹绕外以严水月之居藻奠苹羞内以妥友兰之位一筹初展两美具存人其人庐其庐是或一道尔为尔我为我各既乃心
东江家蔵集巻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东江家蔵集巻二十四【中集二十】
(明)顾清 撰
北游稿
○题跋二十四首
书耕织图后
古今人物事见于图画者自名贤列女外非江湖之渔则山谷之樵仙夫释子神鬼变化草木鸟兽之精英巍乎其伟观凛乎其髙风瓌玮谲恠可喜可愕之类至农夫蚕妇终歳勤动冲冐风雨早作夜卧生民之大命闗焉不可一日而无者其功至劳而莫可形状被原之禾眠簇之虫虽饰以丹青形之绢素不如彼之入人目也故世虽工画者不为而人乃有生食梁衣纨而足不履畎畆目不识机杼者其视民财不啻土芥因之以丧亡莫可胜数使有以楼氏此图视之宁不亦少动其中哉吾观天下事无益于生人而徒勤精力者多矣
是图盖世之所宜有者故识而蔵之
书忍庵记后
忍君子之美徳也古之大人任天下之重者未有不以是而济而其立言亦未有以是而为非忍固君子之美徳也然吾晦庵夫子之训学者则曰人学耐事其弊将至于茍贱不亷晦庵非教人以躁戾者而其言若是何哉世道之降久矣直情径行者诚不足以周一世之务而媕婀回互至于是非之莫辩美恶之不分则其害有甚于彼者而不止于乱谋考亭之言所以救末流之失而非以异于古人也祭酒方石先生示所为乐清章公忍庵记使缀一言惟先生所以发忍之义备矣清故僣以所闻于朱子者为章公告而亦非敢以异于公也
书李恒斋松鹤图诗后
是图不着何人手笔而清淡简逺决非俗工模拟形似者之所能其疎宕崛竒亦非世之媚骨丰肌俛首流俗者之所喜宜恒斋翁之独爱之也翁题字后四十年从其孙宪副惟正得观之三复敬叹盖予所感不独以其画而已
书张节妇巻后
始予闻赵氏事心竦然异之既而以为疑又窃有私忧者非常之事难乎其始尤难乎其终也后三十年归自词垣而知郡刘侯方以朝旨举旌门之制又自为四韵诗以歌之而士大夫皆属和传及于予于是向之所为私忧者释然以解而知男子之刚肠不逮于斯人多矣虽然赵之号系于张为节妇妇者已嫁而成礼者之称也不及其夫无所俪以为妇以为女则既逺其家礼官拟议之际必当有说而寡学浅识求其当而未能而又不敢茍为辩说以自处于不韪也是则终不能以无疑者乃为赵自言作五言诗一首附巻末而并记其说就诸公订焉
以告夫后之不幸而遭此者其诗曰
妾面君未识妾心君岂知君死妾独存谁当知妾悲父母生我时愿我有所归生死向君家终我百歳期我非慕共姜我非师伯姬自怜有此心不忍分两岐皇天闵■〈惸,女代忄〉弱回光照孤闱大字表贞节黄金铸门楣我女谅匪妇拜命惭恩私畨思摧裂初一死真如饴余生已多祜宁复知此为贤者有备责妾人无悔辞永抱一寸丹千秋从是非
题叶言臣所蔵小景
画间题诗盛于元世前軰谓之一厄此巻用笔殊有吴兴父子间意惜当时无以此纸连其上者览之叹息因志其所闻如此
题朱天叙所蔵芳洲随笔稿后
是巻所録多宋钱塘以后事用启札纸背书映日视之其字画歴歴可见朱君言尝见其籖题曰芳洲随笔而失之盖初稿也先朝文献简册所不载者时有征焉所记估到韩太师堂前对象必是侂胄侂胄不足言也以晩宋区区一隅而其臣之富至此国乌得而不亡此尤足以为世戒也
书刘文瑞所蔵侯东樵诗巻后
东樵此巻皆挂冠后居乡之作病风后所书故其词道田野间事居多而字画颤掉有类乎掣肘者然楚骚一篇与赋归卧病效韦栁诸家之作几遂逼真而点画之间精神风采犹可想见其平生者如斯人得早有知者陶镕之使执笔侍天子左右不然典司礼乐从容论议于庙堂则其所发岂若是而已哉呜呼此士所以多不幸也正徳纪元二月七日后学顾清在吴江舟中秉烛书
书浣花草堂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