驽钝,复不敢以私计自陈。自去冬及今春以来,上赖朝廷威德,蚁聚余寇,悉又殄除。田畴之间,连获登稔。今山海清谧,千里宴然,里闾相安,粟米丰羡。臣于所部,乃无一事可以自效。况臣到任,今年八月已及一年。远去庭闱,为日已久。晨昏之恋,谊难苟止。则臣可以乞恩,实在今日。伏见朝廷至仁,比来群臣之中,有欲便于养亲者,并蒙听许。况臣母子各已白头,兄弟二人皆任远地,今臣于官守,又无可以驱驰之事。伏望圣慈悯恻,以臣老母见在京师,与臣一在京主判闲慢曹局差遣,或就移近京一便郡,庶便亲养。臣虽糜殒,曷报圣恩?臣不任惶惧战汗激切屏营之至。
【移明州乞至京迎侍赴任状】
右,臣昨以老母在京,而臣知福州,臣弟布知广州,相去各数千里,幸臣所部之内,盗贼殄除,年丰稔,臣于守官,既无可驱驰之事,而臣到任已及一年,远去庭闱,为日已久,奏乞圣慈哀怜,以臣老母见在京师,与臣一在京主判闲慢曹局差遣,或移臣近京一便郡,庶便亲养。寻准中书札子,已降敕命,差臣权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奉圣旨,仰臣交割职分公事讫,发来赴阙。臣遂起离前来,至洪州,睹进奏院报,已差臣知明州。伏念臣已奔驰在路,屈指计日,望至亲侧。窃计臣老母之心,闻臣之来,倚门之望,固已深切。今母子垂欲相见,而臣忽他改差遣。晨昏之恋,既未得伸;迫急之诚,惟知涕泗。且臣母子各已白首,臣母近岁多病。臣弟布又知桂州,私门之内,长子二人皆违左右。而臣于兄弟之内,又最居长。犬马之志,岂敢苟安?况今所得明州,足可迎侍。臣不敢别有陈乞,欲望出自圣恩,特赐矜悯,许臣径马暂至京师,迎侍老母赴任,不敢别有住滞。伏惟天地之德,哀而怜之。
臣欲候授敕后,陈此恳诚。臣见在道路,恐虑敕命附递前来,或致迟延,须至便具奏请,所贵早得指挥,不致别有留滞。臣见水路前去,所有朝旨,乞降至真州,以来付臣。谨具状奏闻,伏候敕旨。
【明州奏乞回避朱明之状】
伏为本路提点刑狱朱明之,是臣母之亲堂弟,牒明州检到敕条,窃虑合该回避,须至奏闻者。右谨具如前。乞赐检会,如合该回避,欲望圣慈,念臣在外十有一年,已更六任,幸遇非常之主,职与内朝。而自陛下即祚以来,未得一亲玉色,人臣爱君希慕之心,未能自弃,为日已久。兼臣昨任福州,已系远地,迎侍不得。即今老母多病,见在京师,人子之义,晨昏之恋,固难苟止。二者于臣之心,实为迫切。如臣合当避亲,臣不敢陈乞在京差遣,只乞对移陈、蔡一郡,许臣暂至京师,迎侍老母赴任,使臣仰得就日月之光,俯得伸犬马之养。
臣至孤至远之迹,抱此微诚,如不自言,谁当为臣言者?伏惟陛下天地父母哀而怜之,出自圣慈,特赐矜许。臣不任母子区区激切之情。谨具状奏闻,伏候敕旨。
【进奉元丰元年同天节功德疏状】
弥月开祥,本周家之极盛;千秋纪节,由唐室之浸昌。矧属熙朝,实标华旦。是敢虔遵象教,恭启法筵。倾率土之欢心,祝后天之遐。庶偕动植,永赖生成。
【进奉元丰元年同天节银状】
<鸟乙>鸟之诗,本商人之所自出;《生民》之什,原周室之所由兴。矧属休辰,实开令节。生成之造,虽难称于大恩;爱戴之心,庶可将于薄物。用祝乾坤之久,永为夷夏之依。
【进奉元丰二年同天节银绢状】
人神佑助,是开弥月之祥;夷夏归依,方祝后天之。前件物,旅于庭实,出自土毛。仰希北极之尊,用将微意;愿固南山之寿,永庇群生。
【移知亳州乞至京迎侍赴任状】
右,臣五月三十日伏奉敕命,就差知亳州。既近辇毂,又便庭闱。仰荷天恩,俯从人欲,非臣浅薄所能报称。伏念臣前奏中具陈在外十有一年,已更六任。幸遇非常之主,职与内朝。而自陛下即祚以来,未得一亲玉色,人臣爱君希慕之心,未能自弃,为日已久。兼臣昨任福州,已系远地,迎侍不得。即今老母多病,见在京师,人子之谊,晨昏之恋,固难苟止。二者于臣之分,实为迫切。如臣合当避亲,臣不敢陈乞在京差遣,只乞对移陈、蔡一郡,许臣暂至京师,迎侍老母赴任。使臣仰得就日月之光,俯得伸犬马之养。
今臣幸蒙恩诏移守亳州,如臣所请。况亳州去京不远,欲乞许臣暂至京师,迎侍老母赴任。臣见已交割讫,发离前来。所有回降朝旨,乞降至泗州付臣。谨具状奏闻,候敕旨。
●卷三十四·奏状八首
【乞赐唐六典状】
右,臣伏见圣恩,以新雕印《唐六典》颁赐近臣,以及馆阁。窃以唐初以尚书、中书、门下三省参领天下之事,以令、仆射、侍中为宰相之任。然选士用人,出兵授田,刑罚礼乐,至于工官所主,则一本于尚书。尚书、侍郎分为六官,郎、员外郎各有攸司,又分为二十有四。所以弥纶庶务,至微至密。其大则以永业口分之田制民之产,以租庸调制民之赋,以诸府十二卫制民之兵。三代以来,其政最为近古,太宗所以致治者,盖出于此。其事至众,而举之有条;其体至大,而统之有要,可谓得建官制理之方。
明皇之世,乃考寻旧章,著之简册。以六卿所总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