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卷二千二百五十六「壶」字韵,页十四下引「曹彦约昌谷集」。(影印本第十七册)】
辞免权户部侍郎申省状
照对某五月十六日准尚书省札子,五月八日三省同奉圣旨,曹彦约除权户部侍郎,及准尚书省札子,勘会已降指挥,曹某除权户部侍郎。奉圣旨令候正官到日交割讫,疾速赴行在供职者。事无前比,心有隐忧。平生不缀于朝行,一旦忽联于禁路。理财用初无长策,谓献纳宁有谠言。不然而责以外庸,望其后效。则造化之所施者已厚,而心志之自揆者甚明。资戆愚,固难于应变;筋力勃窣,不可以守边。与其贪位慕禄无补于事功,孰若度德量力稍安于分守。
而况数月之内,百病交攻。旧脾疾已极于呻吟,近左臂亦为之缓弱。不堪任重,立见旷官。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收还成命,庶安愚分。所有权户部侍郎恩命,某未敢祗受,须至申闻者。
【《永乐大典》卷七千三百三「郎」字韵,页二十上引「曹彦约昌谷小集」。(影印本第七十二册)】
上宣抚吴待制札子
所幸大贤鼎来旦更,素辱知遇。必能扫清丑虏,庇庥后进。 【《永乐大典》卷一万八百七十六「虏」字韵,页九上引「曹彦约昌谷集」。(影印本第一百七册)】
辞免宝章阁学士知常德府公札子某昨为新除宝章阁学士,事体太重,及筋力不逮,不可以任常德一郡之寄。且奏且申,已两具免牍,未拜俞允之命。岂不知荐扣天阍,屡违播告,干犯稠迭,实为有罪。若使常德尚是待次,亦且冒昧拜命。俟到田里,然后有请。缘此郡久阙正官,已办迓吏,相距三千里,未能体悉此意。除命一传,必须遣发就道。阙报不及,岂不浪费。至此而后辞之,亦云晚矣。若谓已除之职,不可复镌,已与之郡,不可复改,则又有近事之可明也。
某昨于嘉定十二年蒙先帝擢,以宝谟阁待制知成都府,又改知福州。后因节次辞免,即蒙改除集英殿修撰,提举亳州明道宫。所以如此,则以新权户部侍郎未曾祗拜。事适其宜,无嫌反汗。今某新除兵部尚书,亦是未曾祗拜。只以某宝谟阁直学士旧职养痾山林,何所不可。若未欲使之绝禄,赋以外祠。券外之得,尤为过分,较之负乘致寇为有间矣。昔真宗皇帝朝从臣有年老请郡者,大臣以为若与一郡,必无干济。稍有论奏,又须移替。恐其所至席不暇暖,遂奏委以留台。
上乃然之,载之宝训,此某之所已读者也。祖宗爱惜州郡,事力如此,可以为法。敷奏而施行之,不胜幸甚,须至申者。
【《永乐大典》卷一万九百九十八「府」字韵,页九下引「曹彦约昌谷集」。(影印本第一百九册)】
祭晏子中文
呜呼晏公,有满中尊主之学,而一斑不及窥;有出类济时之略,而一筹不及画。入太学列诸生而天下高其行,仕州县执吏鞅而善类称其德。不表襮以近名,不媕婀以塞责。本之以师友,辅之以简册。使之谋王体而断国论,犹将铭旗常而摐金石。试一邑未竟而亟止,主造化之命者,不几乎失职矣?我之识公,匪以门地。我之敬公,匪但亲契。嘉定改元,更化大议。冠带桥门,旁观窃睨。一言不合,罪且立至。西垂幕府,摩肩属袂。坐视边琐,恬不介意。矧乃谗言,青蝇可畏。
公于此时,不为身计。拜书阙下,直言无讳。匹马剑关,视若平地。彼谤自生,我心无媿。适于此时,合臭味。遂定姻好,遂托后嗣。期公寿考,可以永庇。梁木遽坏,吾将安恃。我老且病,身其余几。仅有余息,无复生理。匪才志墓,义不可已。公有潜德,百未一指。慨锦城而论别,矧南浦犹属耳。谓后会之可期,而九原之不可复起矣。知丹旐之将举,渺相望于一水。顾筋力之不逮,非倚老而杀礼。地既远而奠薄,极酸寒之可鄙。临风遣介,泪落竟趾。
尚享。
【《永乐大典》卷一万四千五十六「祭」字韵,页十二上引「曹彦约昌谷集」。(影印本第一百四十七册)】
祭许定夫文
饵而受其弊乎?孰与之囊橐而曲为之庇乎?不然,何其招忧之速,而取祸之駃也。失定夫而边事以宁,尚可媿也。死定夫而边事莫测,益可畏也。堂堂中国,天子明叡。宝庆纪元,今方改岁。羣心望治,制阃是恃。一夫作难,前功尽废。哀今之人,中无定计。成败立论,若眩若醉。闵定夫之屈,百不一二。洗垢索瘢,其众如猬。时乎选才,固已不易。得才而用之,弃如唾涕。弃不足道,更欲文致。臆决附和,谁与为地。此余闻定夫之事,既已短气。而忧端及国,又鉴寐之不置也。
灵舆来归,官守所系。遣子代奠,倾写胸次。一则念旧,一则论世。当暑作寒,助我凄厉。尚飨。维宝庆元年,岁次乙酉,四月辛卯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