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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谓「说者必欲为刺王之言,故其说穿凿破碎,无理尤甚」。按「彼昏不知」二句明是刺王;乃辟其「刺王」之言,弗思甚矣!即如其说「遭乱相戒以免祸」,亦何尝非「刺王」,安见彼为「穿凿破碎,无理尤甚」乎?
[一章]若为刺幽王,则先人指宣王也。严氏说。[三章]「中原」二句,「螟蛉」二句,此双兴法,亦奇。严氏曰:「以比宜臼奔申侯,申侯挟之而去。」[四章]严氏曰:「一曰『先人』,一曰『所生』,以其所亲见者勉之,言非上世久远难知之事也」。[五章]持粟问卜,古人常事。近代以来,然后用银、钱也。古不唯不用钱,其「钱」字诸经亦无见。谓太公作者,妄也。始见于国语「周景王铸大钱」。大抵用钱起于周之季世,详见庸言录。管子曰「握粟而筮者屡中」,史日者传曰「卜而有不当,不见夺糈」,皆可证。
集传谓「言握粟,以见其贫窭之甚」,此以后世事说古,非也。
  【小宛六章,章六句。】
  小弁
弁彼鸒斯,归飞提提。民莫不谷,我独于罹!何辜于天,我罪伊何?心之忧矣,云如之何!本韵。○兴也。踧、踧、周、道。鞠、为、茂、草。我心忧伤,惄、焉、如、捣。假、寐、永、叹。维、忧、用、老。心之忧矣,疢如疾首本韵。○赋也。维、桑、与、梓。必、恭、敬、止。靡瞻匪父;靡依匪母。不、属、于、毛、;不、离、于、里。天之生我,我、辰、安、在、?本韵。○兴也。菀彼柳斯,鸣蜩嘒嘒。有漼者渊,萑苇淠淠。譬、彼、舟、流。不、知、所、届。
心之忧矣,不遑假寐。本韵。○兴也。鹿斯之奔,维足伎伎。雉之朝雊,尚求其雌。譬、彼、坏、木。疾、用、无、枝。[评]对上。心之忧矣,宁莫之知!本韵。○兴也。相彼投兔,尚或先之。行有死人,尚或墐之。君子秉心,维其忍之。心之忧矣,涕既陨之。本韵。○兴而比也。君子信谗,如或?之。君子不惠,不舒究之。伐木掎矣;析薪杝矣。舍彼有罪,予之佗本韵。矣!赋而比也。莫高匪山;莫浚匪泉。君、子、无、易、由、言。耳、属、于、垣。
本韵。[评]名论。无逝我梁;无发我笱。我躬不阅,遑恤我后!本韵。○比而赋也。小序谓「刺幽王」,不言何人作,指何事。大序谓「太子之傅作焉」,则宜臼事也。然谓其傅作,有可疑。诗可代作;哀怨出于中情,岂可代乎!况此诗尤哀怨痛切之甚,异于他诗也。若谓宜臼自作,宜臼实不德,孟子何为以「亲亲之仁」许之?又思虽曰「固哉高叟」,然何至以为「小人之诗」?意者其果宜臼作耶?而孟子特原其被废之情,姑许之以为仁尔。又云「舜其至孝矣」,则亦未尝深许之可知也。
赵岐注孟子,以为伯奇作。伯奇事仅见琴操,不足据。且「踧踧周道,鞠为茂草」,此岂伯奇之言哉![三章]「维桑与梓」二句,似言桑、梓人赖其用,亦必恭敬之;以兴父、子相与,岂特如人之视桑、梓而已。今称父母之邦为「桑梓」,非也。毛传以为「父所树」,亦属增添。「辰」,日辰也。古唯以干、支纪日,不纪年、月、时。以干、支系年、月,以地支系时,始于汉。离骚「唯庚寅吾以降」,谓庚寅日也。王充论衡谓「禄命而知骨体」,许慎训「巳」字有「小运」之说,是禄命之说始见于汉末而盛于唐;
然亦只用年、月、日之干支,不用十二时也。宋始以时配之,谓之「八字」云。详见庸言录。毛传曰「辰,时也」,郑氏曰「谓六物之吉凶」,苏氏谓「日月所会」,皆影响之说。
  [七章]「佗」,即「他」;谓音「唾」训「加」,似无意义。「予」、「与」同。谓舍彼之有罪而予之他人耳。  【小弁八章,章八句。】
诗经通论卷九
新安首源姚际恒着
  小雅
大小雅之分,或主政事,或主道德,或主声音。唯严氏主辞体者近之。曰:「二雅之别,先儒皆未有至当之论。窃谓雅之大、小特以其体之不同耳。盖优柔委曲,意在言外者,风之体也。明白正大,直言其事者,雅之体也。纯乎雅之体者,为雅之大。杂乎风之体者,为雅之小。离骚出于国风,而世以『风、骚』并称,谓其体之多同也。太史公亦曰『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若离骚者,可谓兼之』。言离骚兼国风、小雅而不言兼大雅,可证。?
『呦呦鹿鸣』、『文王在上』,则大雅、小雅之气象自见矣。」其余言大、小雅之正、变,非是,不录。何玄子辨之曰:「棫朴、旱麓、灵台、凫鹥,非杂乎风者耶?何以载于大?天保、六月、车攻、吉日,非纯乎雅者耶?何以载于小?」愚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