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律度量衡修五礼五玉又曰南巡狩至于南岳西巡狩至于西岳北巡狩至于北岳又曰肇十有二州封十有二山又曰流宥五刑又曰流共工放驩兠窜三苗殛鲧又曰询四岳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又曰禹平水土又曰黎民阻饥后稷播植百谷又曰百姓不亲五品不逊又曰蛮夷猾夏冦贼奸宄以至五十载陟方乃死之类此舜有为其繁也如是之甚矣且书者圣笔亲删也孔子覩舜之有为其繁也如是之甚安可反谓之无哉由是观之则知无为者非旷然而不为也
无为指下
无为之道其至矣哉非虞帝孰能与于此后之帝天下者不思虞帝之徳而慕虞帝之无为吾未见其可也三代而下不思虞帝之大徳而冒虞帝之无为者众以世之憸佞偷巧之臣或启导之既不陈虞帝之大徳以左右厥治则枉引佛老虚无清浄报应因果之说交乱乎其间败于君徳吁可痛也观其惑佛老之说忘祖宗之勤罔畏天命之大靡顾神器之重委威福于臣下肆宴安于人上冥焉莫知其所行荡焉莫知其所守曰我无为矣至纲頺纪坏上僭下偪昏然而不寤者得不痛哉且夫天下之广亿兆之众一日万几兢兢翼翼犹惧不逮而佛老之说其可惑乎
祖宗之勤其可忘乎天命之大其可罔畏神器之重其可罔顾肆于人上乎斯何沉惑不闻如是甚也昔秦始汉武始则惑于虚无清浄之说终则溺于长生神仙之事梁武齐襄姚兴始则惑于因果报应之说终则溺于解脱菩提之事卒皆沦胥以亡势不克救此简策具载可覆而验也惟汉赖髙祖除秦之暴功宏徳茂天未厌絶兹亦幸而巳何足尚哉吾尝求无为之端且病歴代诸儒不能扬孔子之言铺而明之俾其炳炳如也故佛老之徒得以肆其怪乱之说厕于其间为千古害故尽扩其说之所以然作无为指
庸为帝天下者戒
寄范天章书一
月日布衣孙复谨再拜寓书于判监天章执事今主上聪明睿哲绍隆三圣之绪十有四年将固太平之业传之于无穷也夙夜兢兢不敢怠荒思得中正纯亮之臣协赞之以执事顷居谏职署多箴规药石之益亟自苏台召入将大用之而执事拜章恳求莅于太学者斯盖执事不汲汲于富贵而孜孜于圣贤之教化也夫太学者教化之本根礼义之渊薮王道之所由兴人伦之所由正俊良之所由出是故舜禹文武之世莫不先崇大于胶序而洽至治于天下者焉今执事恳求而莅之者吾知之矣执事将俾我宋之学为舜禹文武之学也
既俾吾宋之学为舜禹文武之学是将俾吾宋公卿大夫之子弟为舜禹文武公卿大夫之子弟也既教吾宋公卿大夫之子弟为舜禹文武公卿大夫之子弟然后以舜禹文武之道上致吾君为舜禹文武之君也既致吾君为舜禹文武之君然后以舜禹文武之道下跻吾民为舜禹文武之民也自京师型于邦国达于天下皆雍雍如也兹其执事之心也巳然念欲求舜禹文武之道者必质诸周公孔子而后至焉耳今执事既莅是学也将行是道也非一手一目之所能必须博求鸿儒硕老能尽知舜禹文武周公孔子之道者増置学官相左右之俾朝夕讲议舜禹文武周公孔子之道以教育乎
国子也复窃尝观于今之士人能尽知舜禹文武周公孔子之道者鲜矣何哉国家踵隋唐之制专以辞赋取人故天下之士皆奔走致力于声病对偶之间探索圣贤之阃奥者百无一二向非挺然持古不徇世俗之士则孰克舍于彼而取于此乎由是言之则执事莅是学行是道増置学官之际可不慎择乎今有大名府魏县校书郎王建中南京留守推官石介二人者其能知舜禹文武周公孔子之道者也非止知之又能掲而行之者也执事若上言于天子次言于执政以之为学官必能恢张舜禹文武周公孔子之道以左右执事教育国子丕变于今之世矣
复闲退之人固不当语及于是然敢孜孜布于执事之左右者非为诸己也盖为诸人也非为诸人也盖为诸道也执事以为何如若以复愚且贱而言不可取则复学圣人之道三十年虽愚且贱岂妄言乎惟执事图之
寄范天章书二
伏以宋有天下八十余祀四圣承承龎鸿赫奕逾唐而跨汉者逺矣主上思复虞夏商周之治道于圣世也考四代之学崇桥门辟水之制故命执事以莅之大哉主上尊儒求治之心也至矣然则虞夏商周之治其不在于六经乎舍六经而求虞夏商周之治犹泳断潢污渎之中望属于海也其可至矣哉噫孔子既殁七十子之徒继徃六经之旨郁而不章也久矣加以秦火之后破碎残缺多所亡散汉魏而下诸儒纷然四出争为批注俾我六经之旨益乱而学者莫得其门而入观夫闻见不同是非各异骈辞赘语数千百家不可悉数今之所陈者正以先儒批注之说大行于世者致于左右幸执事之深留意焉
国家以王弼韩康伯之易左氏公羊榖梁杜预何休范宁之春秋毛苌郑康成之诗孔安国之尚书镂板藏于太学颁于天下又每岁礼闱设科取士执为准的多士较艺之际一有违戾于注说者即皆驳放而斥逐之复至愚至暗之人不知国家以王韩左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