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之余孰能为子仁赋卜居哉金陵天下之名胜也昔之人托隠于是者多矣子仁归其为我吊机云之宅登东山寻谢公旧迹葺草堂而栖焉以揖三茆君于云峯霞嶂之表其不将大有所得乎夫是之谓天游而今之所谓达者又不足以嘉子仁也作逺游诗序
分题寓赠诗引
行有赠古也言而诗诗有所指以起者葢兴之流而古之变也故君子不废焉礼部郎中王君应韶出守陜州寳预设燕饯宾客数人人为二诗诗各有题以寓赠言之意其始作也或谈陜之故迹有底柱者曰此禹功也应韶正色危言表然立于朝识与不识皆知倾仰以是徃治陜其济乎某盍赋是或曰蔽芾甘棠召伯所茇自陜以东皆是也而始于陜故今以甘棠名驿召公之遗应韶继之某盍赋是二题既立佥以为然然作者尚多词厌复出遂相与阅陜志歴选名胜以尽古今之变而底柱甘棠大矣乌乎有底柱之徳则可振天下之击撼有甘棠之徳则可绥天下之流离岂独一郡哉
至于斟酌议拟激昂开阖固有道焉及其归也无愧于古而已矣焉知今之举不为他日之故也诸作既成寳僣为引
送陈大叅序
内省与外藩相承而体稍异藩有使有叅省有卿有亚然省之职兵不兼民刑不兼礼藩之治江不与浙陜不与山内以职分外以地总体虽若异其于政也所系实等吾尝观于藩使宣之叅叅之叅之云者利得举之病得去之弛得张之塞得通之迫得缓之猛得寛之葢凡藩之事无所不与焉者也然则叅之体虽与使异其于政也所系亦等而中州当四方之会有观瞻之道焉视他藩为重其奉勅以督赋者重轻损益斟之酌之使上裕于国下裕于人视他叅尤重陈君之为之也不亦宜乎盖君抱长才负高识一宜为有才识而不自露二宜为在户部若干年会计通融无弗讲究三宜为吾以是道叅之重者告之使自信毋自浅也
再擢而使复旋于内因是行也而预期之岂予佞哉岂予佞哉
送泉守张侯序
今之守古之所谓牧也所谓师也所谓将也夫守之云者守其土地民人之谓也故必有牧之爱有师之严有将之备而后可以言守此古之为守者所以难也今之制虽与古异而三者之责隠然在于其躬使徒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则其碌碌于案牍役役于征输勤勤于讼狱以与羣吏争能无足恠者茍才长于倅廉优于令勤愈于幕不啻足矣问其所以抚绥所以化导所以防御皆不与焉此今之为守者所以易也虽然守之设岂端使然哉居今之职而求古之道道不狃于易而务为其难吾于泉守张侯有望焉侯
以进士起家滇南官户部主事歴员外郎郎中凡若干年某无似实与比署尝见其政务之暇恒读古书鉴观古人经济之迹而思慕效之意若不满乎今人之所为者其不狃于易而必务其难也审矣况泉为东南望郡可以有为之地哉泉守之故吾未能悉其在宋世得王忠文真文忠两公焉史称忠文之治先以恤民礼贤讲经询政文忠之治先以寛商抑豪设屯备冦凡若兹类皆今之守所不暇为且谓不必为者而二公为之乌乎如是为爱如是为严如是为备殆庻几乎吾所谓牧所谓师所谓将者而岂今之所谓守云者哉
侯视篆之余谒两公祠下退而尚论其世将必有奋然者矣
送胡郧阳序
郧为地介四省间山深六七百里水复湍悍上下甚难其中农田之外又有沙矿淘采之利足以渊薮逋逃故盗贼徃徃发发必数年厪我王师而后克定成化间都御史原公奉命靖冦始奏立郧郡郡称难治固其所也弘治初御史建议欲即其郡立三司如各省制者当时复议虽以事体有五不可而卒归于郡守之得人守亦诚难矣哉夫三司阃以统军内视五府藩以理民内视六部臬以平法内视都察院其长贰僚属各有所分故能用乂议者之意葢出于此今不是之举而独以郡守当之是一人而兼数十人之事也
守亦诚难矣哉吾友胡君天叙才志英迈学以充之勇以行之逊以出之勤以终之葢古人所谓成章者顷尝受知于少司徒刘公公未及荐大司徒周公寔荐之擢守兹郡郡犹昔也守犹昔也吾以为在君若无难焉岂特以其人哉葢有所试矣君为主事始在刑曹以善谳称继在户曹以善计称继巡于边以善御称夫善御者必能于军可以当阃善计者必能于民可以当藩善谳者必能于法可以当臬以是为郡人用其三我用其一而所谓三者斟酌齐量自我出焉则寛猛可以相济文武可以相资服则抚之争则理之有弗靖则攘之动无所掣静无所挠必使夫逋逃吾徒沙矿吾利农田吾业而山水吾防譬之医者针砭汤液唯其所用病焉
有不愈哉则夫所谓数十人者固不若一人者之为简且要也他日论者必以郧不建三司之说为是而建者为非设谓不然必指胡君以为口实已君行同官林君世坚軰须言为赠予不敏谨述所闻以要君之成焉
送欧大叅赴浙藩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