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命然甲戌冬莫不起矣幸老母在得朝夕承颜古人一日之飬不以三公换况今日秋传称一举足而不敢忘其亲盖南皋公之谓矣太淑人之德本之先公南皋之勋业本之太淑人是皆获寿之本故海僭述之以为寿太淑人诗序嘉靖十一年岁在壬辰冬十二月丁酉序
送陕西按察司副使南埠李侯兵备西宁序
李侯知西安之四年上以边事方殷不可无文武全才之使以治西鄙会西宁兵备员缺以侠陟陕西按察司副使往莅厥事侯承命唯谨卜日就道吏民摭留相望于道侯曰此上意也我何可留百姓泣下侯亦泣下凡西安属县之民间侯之去若失慈母不可复望生全予感侯在府四年临民御吏惟知行其所旡事所欲与聚所恶勿施不后事以先名不违情以干誉廉以正巳严以申度慈以抚民敬以临事无怪乎百姓之如是也夫边备国之重寄用非其人岂特疆宇阻阏为国之羞而生灵安危一切系之欲幸功矣
或馘降而启衅欲私利矣或托之以扣食是以士无战志方无宁守若往年甘肃之事是也迩者关内大旱连岁不登拯救伸缩惟侯独为长计使谷不腾价民有恒心当仓皇罔措之时有垂册可生之望此至难者且易易处之况其易乎则西宁之役在侯特反手耳谚曰履欲固视前步岂直予所望于侠者然也西安诸士大夫与当朝缙绅皆是望之侯车将西关内诸士大夫咸为歌诗赠侯以□序诸其首于是掇侯巳事聊书赠□有谓今日西门锁钥非侯马者请再勿敢更言天下事也【此序马刻未收】
烱然亭序【马刻未收】
监察御史□□朱君子礼表其师阳明山人伯安政学篇烱然之语为烱然亭缙绅大夫或为记为文为诗为歌以识其事既成巨帙诸君子以予序其篇首予有以叹朱君之好学也夫既举进士服官政矣乃孳孳于学如是宜其行义文采卓然于时学之有益于人如是哉黝襟之于盖莫不知学然售一试得一誉即睨视万物先生长者立于前漠然若无曰此何草草章句者陋哉非吾侣也情荡而志骄中溢而性枯曾不知身何以自立而曰吾将以弥纶天地之化也行何以自善而曰吾将以裁成万物之道也于乎予自弱冠以及今所见皆若人也
宁非朱君之罪人哉信乎阳明之教非朱君不能烱然于心学而土于烱然于心则推之□□其可以弥纶裁成矣夫敢以是为诸君子复因并以为学者告嘉靖癸巳秋八月甲戌序
商州志序【马刻未收】
五溪萧子以陕西布政司右参□治商洛汉中谓商为关西大郡当有以传其文献于是取郡志参校更定而成是编笔虽秉于任氏而斟酌损益则一出于萧子刻既成以予序诸其首予惟郡县之志阙畧废坏天下十有八九揆厥所由视诸官师加意与否而巳明兴百六十有八年典章文物前此之代莫之能或先也数年以来官程格于口祸□道盩于议端圣天子励精图治十又三年始皆厘而正之吏就典列民有恒心天下章缝之士歌咏诵说骎骎乎有洪武永乐之旧阙者渐全畧者咸备废者以兴坏者以复故而萧子盖又先得乎
我心之同然者其所以亟亟以成是编夫岂徒然者哉撰述参校之意萧子自叙巳尽观者当览而得之兹不复赘但以岁月引之首且以示商之后贤君子与所以嗣至而抚治之者予在长安见萧子抚治事宜其笃于爱民薄于自奉人之所不能逮者多矣况乎忧民之忧□民之乐兴行礼教宣布德意如彼哉读是志者□有以识萧子之用心可也
送赵世忠序
天子即位之二年兖州阙守吏部请推择长者有德教能化民者诏以监察御史冯翊赵君知兖州府赵君同为御史者咸以予为乡人当以赠赵君也为说之曰夫赵君冯翊之羙材也冯翊之士能以节义治行显名于天下后世者至多也其浩然之气蓄之于贫贱之素而加之于百姓之上者赵君岂异也余何以能益赵君者夫诸君之意岂不以御史所守者约而所及者广太守则繁剧驳杂欲事事皆亲与切历砻劘然后济也吾昔在乡县以试事历太守之府望见其事纷然亡有端则必以为甚难莫如太守矣盖御史之令皆裁自我者太守之令其监司省部者能夺也
夫夺则志不可以贞而废时矣理不可以致而更虑矣废时者莫能以自宜更虑者莫能以自固由是君子之致莫能闻于天下也故吏部独以君守兖州焉曰长者之意当以格其上吏使勿以夺忘也德教则亲民可不畔也虽以天下亡难焉而况乎兖也由是则君之为兖州可知巳伏今兖州之民滨之于海困之于饥馑疲之于科役若亡有能苏也以君能二者之羙焉则由是使兖州之民有礼让足食勿匍匐勉强者孰谓非君也又况乡鲁之地夫子之里邪君君知免巳矣
送东原先生序
昔先人在时以海方緫角当教以正历求师之贤者得吾东原先生曰他日使吾子为礼人不闻过于乡党父兄者必牛君也是可以教吾子也翌日通于使者以币从于先生之门先生言动视听皆有典则海时且幼且劣望之屏然不敢出息居数日心苦不自伸数月弥苦曾曰此生不能聊也先生所论皆道德性命之微浩然而出靡有穷也故今所以不至大恶狼狈以辱先人实先生使然焉壬戌三月海举进士先生适以历事在京师其所教犹靡有间也明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完事将归凡交于海者相为五七言诗赠先生先生既而命海叙也
故遂以所受之先生者道之且以饯先生之迫而欲有以勉焉者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