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王舜夫在山东督□以五古诗二首寄予才情之妙近希覩也后见陈伯行所刻然甚少益足以觇其所为诗矣嗟夫舜之才典丽咸备机轴不凡盖作者之隽也不幸早死厥志弗究士林惜焉比自华山归道过长安遇伯子直夫出舜夫全集问序于予曰此亡弟舜夫之作也舜夫精力颇尽于此幸而不与俱亡亦赖于此而辈将刻之以传惟吾子序焉以诏来世予惟天地清淑之气以间而萃于人然辄予而又敓之故郦炎李贺百世兴悯鲍照谢眺千古共珍盖天不爱宝而恡才神不比淫而忌隽载集所览畧可征矣
明兴百七十年文章之士莫盛于弘治正德嘉靖之间其奇且逸者则光耀弗长仲默昌谷是巳理之合变达者畧焉世称寿者贵者百年之后寥寥无闻而郦李何徐世异代殊如一日也其得丧重轻逖乎弗骖予于舜夫又何伤焉集内诗若于首文若干篇共十几卷舜夫之制宏且富矣其行事载在志传列之卷首予不赘也嘉靖十二年甲午冬十月朔旦序
送太守凫溪公入 觐序【此序马刻未收】
天下之大府有六曰开封平阳真定济南兖州而莫如西安故吏部推择厥守视他郡尤谨焉陕西北控三边西环羗落转输馈给之类虽一切倚于西安才力稍长者亦能办之至三边八府之政凡经省会者无大小悉西安是归而经畧损益之际又惟西安太守预焉非有宏愽之才明远之识罔能济也凫溪公来守西安今将二年矣正巳率下遵道轨物州县之吏不敢有逸厥度污暴不作民志用熙饥馑之后屡获丰年修弊举废视昔改观总制渔石公廵抚南皋公皆深相推重藩臬未备须公底成故荐剡所称卓然有国士之风身系安危力回否泰非虚语也
今年春予以女孙之事邂逅长安辱公知爱特厚数令德音弥增叹服以为余秦复生不复是过两公推重岂适然哉有试之辞虽世万益允也徐以俟之宁止是乎明年天下诸司朝觐之期凫溪公将前共北上西安士大夫以书抵予征文饯公忧勤于民如彼其厚也吏民之望凫溪赡养厥生如彼其专也数月之违瞬息之顷尔百姓愁叹若违乳哺此其故何哉民穷之极昔也若以为分所宜然及今则箪食瓢饮皆为已有贪吏不敢肆行奸民不敢复施吞噬一日在府则饱暖无夺是安得而弗尔也今皇帝励精图
治求民之瘼累下优札守令之诏先朝故事循良优异者锡宴于朝以为有官之劝安知不以凫溪为首而锡宴于朝邪顾问之余又安知不以凫溪公留置钓衡鼎弼之地以共成天下之务邪然则百姓之虑非过也巳敢以百姓之意书之以饯凫溪公而复吾西安士大夫之请嘉靖十三年甲午冬十月庚申
奉寿南庄先生八十序 【此序马刻未收】
嘉靖乙酉南庄先生时寿七十海尝撰文洎诗以寿矣今又十年先生寿盖八十海方欲具词寿先生而先生子壻绛州张主簿钦征序为寿海惟大臣之义在位则恭和以弼化在野则优游以□俗故周公吐哺而谟猷之士毕臻其门二疏享金而脂韦之徒咸愧其致是以敷勋当世流馨□□今昔所称蔑能加矣南庄先生昔以□保之贵职司邦礼望重德尊经济靡究归田二十余年清风大节弥□弥新大臣之义始终之道唯先生无□焉夫七十之寿古以为稀矧年踰八旬康强未艾传称天下之所?
考德量贤不亦信乎钦父庭仪处士海三十年忘形友也间尝过海则数言南庄先生起居之详未尝不钦仰休风缅怀穹操元子伯音侍御及季子仲南太学才猷过人闻闻旷世辱承罔弃迭有致声其家庭之间晨昏之奉先生视其履乐其成内无恶于志外无拂于心休休愉愉或者汉疏氏亦少也本朝大臣能以方刚之年脱荣狥义固未多见而驱遣之余犹不能委心息驾觊觎征举则所在而是望先生之风考先生之履有不汗颜愧死者则亦非人之子也故先生八旬之寿海则倾心感羡以为可以风化百世固不敢以鄙放之久为辞于钦之所请焉
秦安县志序 【此序马刻未收】
可泉方伯既成秦安志时汾西亢君知秦安县遂请寿梓人梓人告成乃走使以予序其首简予读可泉之志感山川清淑之气必欲锺之于人故圣贤君子之生山川之名随为穹□秦安居陇右万山之中而贤人君子之生代不乏人非其清淑之气承运播灵安能若是乎哉可泉子于是为之志以载其文献然亦有不可得而辞焉者矣志凡八篇首建置次地里次职官礼制学校人物田赋艺文末载权文公之文二十三篇若曰文章事业不徒今为然在唐巳如此矣亢君之治秦安吏畏民怀教化兴起西土郡邑之吏未之能或先也
即志又可以见其所有事非琐琐簿□期□而巳于乎其贤矣夫于乎其贤矣夫嘉靖十四年乙未五月丁亥序
樊子少南诗集序 【此序马刻未收】
予昔在词林读历代诗汉魏以降顾独悦初唐焉其词虽缛而其气雄浑朴畧有国风之遗响后三十年会信阳樊子少南出其诗闻其议论盖初唐之隽者矣然体裁因时而易世道升降声音毕从亦理之自然者少南生八百余年之后能脱夫近习不聿造其奥如此非所谓豪杰之才哉或曰唐初承六朝靡丽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