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者致太和于寰宇遂生民之休息政在列国天下爵分五等授法诸侯使世守而绳不律则天王以时而狩兼考政也当时事简民安故狱无囚滞之徒野无怨声自秦并之后设邵县以治民官无世守之心乃有削剥之贪因若是自汉唐宋以来皆设纠察之职分道以镇核之若比古则不如然得人以任犹为羙治今按察司之设岂轻授非人以静方隅而振纲纪也斯必得人使权豪敛迹奸究潜踪是其人也朕今以尔某为某处提刑按察司某官尔其敬慎无私公被一道吉哉
○各处知府诰 【 同知与知州同】
昔君之育民也体天地之造化欲万物得其所咸亨故列土以官之使有德者永世禄及子孙于戏当时之君天地之德日月之明得圣人称谓德相称也然当时之臣自列土之后人不人贤非贤昭然矣何以见之且列土者使子其民禄及世世而称小国之君无乃不才者非其所有而有敛取无厌有十年而削土者有之有三十年而冺号者有之有二十年而复命者有之有五十年而禄及者有之当斯之际贤不肖晓然矣自周以下秦并六国之后罢列土为邵县历代因之其司牧之官无永守之条故有铨选连年又未得人然非君不得人由人负天君民也
所以君知报而君天下臣知报而名贤天下民知报而乐于天下若君知报报天命也所报者立法治民若不知报非君天下如臣知报报君命而又特报民也臣所以特报民为何谓禄出于民若为臣而不知报君则非臣天下若不知廪禄出焉而报民则非为民土于天下若不知报君而未审何功而官若不知报民亦未审何劳而食禄若功劳俱无却乃官禄身古今未之有也今命尔某为某官当立身务政必欲知报以格皇天之昭鉴往署毋怠
高皇帝御制文集卷第四
●高皇帝御制文集卷第五
书
◆书
与元幼主书
与元臣秃鲁书
与元臣乃儿不花书
与元幼主书
与元臣秃鲁书
与驴儿书
○与元幼主书
皇帝特问元幼主曰自伊父子北往至今每有人来皆称流离无宁衣食艰辛未知是否诚如是当较之于知命者方乃可全不然东趋战而西殃民丧已成之士马图不可得之资非善保者果若不信昔者彼居和宁朕发六军卷甲趋三千里之战果曾获利乎以此观之当为已戒而自存可也朕与彼本为勍敌何以书教之莫不似乎有诈不然古人得天下岂尽灭人祀决不如是所以继绝世举废国是也曩因彼先皇知天命而北往遂得善终且中国实汉朝之故地胡本不可久居今我朝炎运方兴之时若违天命而来犯恐自就囚也
即目买的里八剌非昔日买的里八剌近二年以来语言自能发潜民间见为牧童彼若来取即当发还诚不有谬今遣使特问至当审之
○与元臣秃鲁书
大明皇帝记问元臣秃鲁曰上古君天下及名世者至今历数兴亡又非止一人前者元失其驭群盗暴作尔元君昏臣权终不能定朕乃平之以致更元社稷鼎治黔黎今已七年中国颇安且曩者兵戍北塞遣将安边不期耿指挥好杀贪污是致同人而异志乃有小雪千等畏死北往实朕用人不当非来归者不诚今耿指挥累受刑责法尚未已尔诸人还曾知否只此可见朕之本情何如昔者朕被妖人逼起山野不过匹马单戈那有百万之众今也诸番入贡朕擅中国之富戍兵百万军民乐用以此观之朕非诚可动神人乎
尔聪明宜详审达者识之天命有归人不强违此顺天者也令遣使记问余不多及
○与元臣乃儿不花书
大明皇帝记问元臣乃儿不花尔遣人大同来言欲于平地驻札意在臣顺于我却虑前日犯扰边民又恐不容朕思果有此论是何言哉孰不知古人之治天下惟是安民而已岂有怀私雠以伤物命且尔等本元之臣彼幼君流离沙漠余气尚存尔不得不听命尔前日犯边各为其主尔何哉去就之机在乎识时今者入国观光诚与不诚亦在于彼记至彼中若有知运者使上观干象下察人事自取避凶趋吉之道不亦羙乎尔其图之
○与元幼主书
大明皇帝记谕大元幼君曰顺天者昌逆天者亡古今通论如是非新造之语自古无千载国家亦理之常也且君之父子当主中国之时兵多将广尚不能自持其权以致上等兵多者意在莽操懿温中等者颉顽日废生民下等者东送款西归降剥民以供上下君之父子曾一敕令而谁何者欤以今日之事君尚迷如酒酣昏若重寝所以不省者何盖在至正之间兵多将广尚不能驾驭又被逼挟今之众壮弱不过二万流离边境意图中兴君之神谋予不知何如耳君能自度今时之权比至正时低昂若何以此观之岂不愚哉
君以万骑或八千骑欲与全中原相抗予又不知轻重若何予谓君明天理若能悟我所言必得一族于沙漠中权特自为或得善终何以见之君之祖宗有天下者一百余年飬育之久生齿之繁以此恩此德观之未必至于便终此亦天理之常也君若不悟不效古人之事他日加兵于彼祸福有不可测者矣昔君在应昌弃下皇子南来已经五年潜飬乡野今闻奥鲁去全宁不远念君流离沙漠无宁储嗣未有故特遣咸礼等护送前去庶不绝元之祀君其审之如不答而不省祸将不远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