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之者多作为歌诗以寿先生俾走序之窃闻之诗天生蒸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徳而传又云仁者寿世岂有好徳如先生而不获髙年享盛福者哉世降俗移民徳不厚寸长片善侈然自多而况受旌门之典被貤恩之令寿踰耄耋庆延子孙幸而得之其侈必甚先生方且言若讷而不能出口行若椎钝无以踰人此其所为不可几及者欤矧有子如贯之其徳性醇朴而不华其才猷隽永而不露骎骎乎执政之途权郑二公之业固有在此而不在彼者天之报施善人固如是哉谨序其事以俟且为称觞者
先云
送南京户部主事汪惟中序
士必有所试而后天下无难处之事矣今士之发身者盖莫如令之难中外巨官临之于上民恃命于下秩卑而事繁令试之有成斯其人可大受也已歙人汪惟中令福建之长乐将六年民徳之不舍上官才之荐诸朝吏部核之曰是也请于上如例旌其政召还擢南京户部江西司主事秩尊矣而事加繁然余则意惟中于此无难处者有所试焉故也惟中少以春秋取进士不热中于朝贵而安于县久之不病人之诎已也不逺外其民而子惠之可谓逹政之体已矧泉榖者令之常乎虽然一县之泉榖耳南京户部江西列郡之泉榖在焉
易视之不可也符歴山委衡量在庭务俾人之输者输之人者交颂之曰是不加以钓名损以负公者也长官礼其属而誉之曰处分精悍有所试者也岂不副旌召之宠哉抑未也国朝之制六部诸司闻其清吏结衔清者士之常也非一试为之者也惟中之为令也清矣进于子部将大受之昉于此乎克终焉乡人之所觊也
篁墩文集巻二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篁墩文集巻二十三
(明)程敏政 撰
○序
赠都昌令呉君廷端考绩南还序
吾友呉君廷端治都昌六年上其绩于京师而归也诸乡人之在官者率相过余以请曰畴昔之歳吏部阅宦籍考荐书而得起乡进士为县之贤者若干人将请于朝而征之用备台臣之选廷端与焉已而事中格不果行今兹之来也政成而名孚矣宜有异旌以劝四方之为县者顾乃书一再最而归之与常吏等于廷端固无所预而吾人若有所不足岂长铨司者固将有大意于廷端乎哉吾子以为何如余曰是固有说焉夫羣庶官而彚次之岂无求知向徃之人顾进之太亟则或偾于中途或隳其晩节故长铨司者慎之若廷端之不克就征非吏部之故为此迟迟者也
养之也久则其成之也巨在萃之六二曰引吉无咎吏部以之夫仁者之初心亦孰不鋭于功名哉然一得之则或矜恃以弃其平生一失之则或销沮以遂至于无聊而不能自立者盖多也是故必有慨然自许之人若廷端者知敬正以尽其职而进之迟逺弗计焉是虽若泰然无求于人而功成誉兴有人将求我之不暇者矣在晋之初六曰晋如摧如贞吉罔孚裕无咎廷端以之执此以观则吏部之不亟于处贤者谓无大意乎不可也诸乡人以为何如则皆怃然相应曰诺哉以余与廷端有世契之雅也请紬绎其
语以授行人洪君朝宗乡进士方君良弼使书以为祖道之赠廷端之呉出徽歙之新墟少司马致政先生之季子其识广其才充其志宏后今所建立者余盖弗及也而廷端弟廷章及从子瀚又相继举于乡其世泽亦未艾云
审济録序
成化丙申丁酉之岁圣天子以星变水沴之告警也于是乎有审刑之使赈济之使奉徳意于四方惟时吾友张君存简以刑部郎中连岁在行张君之审刑也分地在畿郡释大辟之囚若干人大约主于肃风化正伦理而抑强暴其赈济也分地在兖州祷于神谋于众经画劝分无遗思焉其全活者盖不可数计由是感不死之恩释倒悬之苦者或歌于途祀于家至今不衰噫圣天子一念之仁敷锡下民思得才贤共图治理卒之天意感而民生遂是固非张君一人之力而上体圣心下慰民望求诸当时有不可概论者矣
张君以两使皆有关于民命之大者乃手辑其所经断之案规措之方聨为巨编题曰审济録间持视余余反复数过而归之殆庶几乎称物之平衡疗病之良药传之后世而可行质之明神而无愧者与昔裴行俭论士之致逺先器识而后文艺欧阳公多教人吏事曰文学止于润身政事足以及物古者贤人君子之心为上为徳为下为民之心也而近代以来论士以词藻为髙凡梓行石刻者非诗编即文稿也士而至此其器识可知矣有取张君兹録而读之其弗以为案牍之劳形不终卷而思睡者几何人哉张君
名文泰州人起进士髙第性端谨不茍随忧时泽物之念未始一日不宣诸口逹诸用近受荐为淛江按察副使盖廷臣重其平生而上悉其名也
寿段叔诚先生八十序
走敬闻之家君尚书公河间为畿北大郡当国初兵后居民鲜少其以宦学相承名郡中者率多自他郡来徙非其土著之人若交河段氏其一也段之先居山东禹城有讳凖者永乐中通判河间府事有惠政在民其卒也贫不能归留葬交河里村之原五子从而家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