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语也。灯谜者,以其征人猜射也。多粘之灯上,故曰灯谜。 文虎:
灯谜又谓之文虎,“文虎”二字,不知何解。或谓如虎之不易射,是为一说。或谓“虎”当作虍;虍者,虎文也,象其文章屈曲也。盖制谜语者之心思屈曲,亦如虎文焉,故曰文虎,是亦一说。或又谓初制者,皆单词片语,当时又独角虎之号,后遂省称曰“文虎”,是又一说。
灯虎:
灯虎者,取灯谜、文虎二名而合成之者也。 商灯:
灯谜亦称商灯,商灯二字,不知何解。或曰,取有待商量之意。 廋辞:
灯谜亦称廋辞,廋辞甚古,实即比兴、寓言之类,于今日灯谜实不相同,不过借用之耳。 春灯:
灯谜又曰春灯,大概“春灯谜”三字省称也。春灯者,元宵之灯也。(按:此三字,阮大铖取以为传奇之名。)近今制谜家,益灵心百出,妙想天开。小嫏嬛仙馆主人,曾以戏谜征射,录之足为茶余酒后之谈资者。如:“小尼姑年方二八,被师父削去了头发”,(射铎目)“娇娃皈佛”;“谁想我临老又带着些儿残疾”,(射泊号)“病尉迟”;“端的阿颜浓爱长,月夜花朝真享受”,(射古人)“杨得意”;“君方盛年,何故弹此无妻之曲”,(射铎目)“雉媒”;
“褛衣五爪,金带垂腰,果然是一品当朝”,(射石人)“王和荣”;“司徒不改初心,小姐你的意见如何?”(射志目)“布商”;“恁道是一夜夫妻百夜恩,试问恁三生石上可有良缘分”,(射铎目)“虎痴”;“只要你献金银,我保你戴金花”,(射志目)“刘全”;“姐姐你身子乏了,将息片时,小生去了”,(射志目二)“柳秀才梦别”。
江都孙凤翔,别字笃山,著有《惜今轩说谜》,尝言:“面用成语为佳,惟佳面多被前人用尽,不得不出于结撰。但词须雅驯,即用俚言鄙事,亦须俗不伤雅。”余窃以为不然。夫四书五经、百家诸子,可为谜面者何止亿万,诚如风月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亦何患乎少天衣无缝之佳制耳。又曰:“尝论谜面宜增损成语,以求合拍,亦是一法。但不得与原文事理相背。”此话略称。至论:“长面,或用诗词,前人多有之,但嫌闲字太多,若能丝丝入扣,便算佳制。
短面虽两三字无妨,若底亦只用两三字,板板相扣,便索然无味。”旨哉斯言。
晚近制谜,面上不当有别解,然吾人往往有之,亦见求佳面之难,然须一气贯注方佳。若虽用成语,而意分几橛,勉强与符字相扣,读之不能成文,言之不能成理。殊非合作也。谜面谜底,贵以雅驯。故王逸庵先生尝以《雅正刊谜品注案》之第二,其词云:文人韵事,无不可为。读书万卷,酌酒一卮。吐属风雅,谈笑生姿。堂堂之阵,正正之旗。不鄙不俗,无二无疑。诗余史剩,如是得之。进而细味其注释,则犹可洞胸明腑。大意谓谜有南北二派,有书意,有外意(外意即江湖派)。
江湖派,间有命意新颖,搭语活脱者。偶尔醒疲,未必尽无可取,但多欠雅驯。荐绅先生难言之。如《橐园谜话》载有“主人颠了,抢去乔二姑爷尿壶”,(唐诗)“东风不与周郎便”,殊不值识者一噱。
谜格之多,前面已述之详矣.盖不如是,不足以见作者之奇心巧思也.余读《麟斋笔记》,见其纵论灯谜格式,颇知三昧此中。即就其引流水格之“柳絮因风起”射“桃花尽日随流水”,“流水”二字,指流水格也。又引停云格之“柳絮”射“桃花流水渺然去”。“流水格”一读,“渺然”二字除去,只剩“桃花”二字以配“柳絮”而已。此与《橐园春灯话》之:“女子阴”射四子二句“君子也,无君子”,“畫稿”射四子二句“孔子行,孔子没”,“晋人有冯妇者”射四子二句“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
唐薇卿《谜拾》亦以“湖目”射聊目二“荷花三娘子、封三娘”;又引近人以“子过矣”射四书人名二“公孙衍、公孙丑”。同一例者。虽曰奇特,然究非正格,只可偶一为之,供游戏可耳。
画有白描,诗亦有之,灯谜亦然。用典之谜,反较易射于无典者,盖知其本,即可揭其条矣。白描之谜,专尚心思,非息心静气,则不能猜。余尚记为挚友陈子配真题其《无尽藏盦谜存》四首之一绝句云“漫道雕虫终小计,弥纶导窍费穷思。苟非别具精灵性,任是多才也罔知。”此所谓博学之人未必皆能知谜也。
物类隐谜语,佳者诚不易觏。余偶展莳花簃选本古阶平(铭猷)《谜话》,见其所选鸟兽花草谜,多半属于精粹。禽名如以:“求我庶士,迨其谓之”,射“情急了”;“磨刀霍霍向猪羊”,射“姊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