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方亿兆之故,既从权制,释除衰麻,群臣百姓吉服,今者谒陵,以叙哀慕,若加衰,进退无当,不敢奉诏。(《晋书·礼志》中,秀等重奏。《宋书·礼志二》作「孚等重奏」。案:《晋志》全用《宋志》而改作秀者,岂此奏见秀集中耶?今仍从《宋志》。)
◇又奏
臣闻圣人制作,必从时宜。故五帝殊乐,三王异礼,此古今所以不同,质文所以迭用也。陛下随时之宜,既降心克己,俯就权制,既除衰麻,而行心丧之礼,今复制服,义无所依。若君服而臣不服,亦未之敢安也。参议宜如前奏。(《晋书·礼志》中,秀等又奏。《宋书·礼志》二作「孚等又奏」。)
◇皇后铭旌议(魏景初元年)
魏明悼后崩,议书铭旌,或欲去姓而书魏,或欲两书。孚以为:「经典正义,皆不应书。凡帝王皆因本国之名以为天下之号,而与往代相别耳,非为择美名以自光也。天称皇天,则帝称皇帝;地称后土,则后称皇后。此乃所以同天地之大号,流无二之尊名,不待称国号以自表。不俟称氏族以自彰,是以《春秋》隐公三年经曰『三月庚戌天王崩』,尊而称天,不曰周王者,所以殊乎列国之君也。『八月庚辰宋公和卒』,书国称名,所以异乎天王也。襄公十五年《经》曰「刘夏逆王后于齐」,不云逆周王后姜氏者,所以异乎列国之夫人也。
至乎列国,则曰:『夫人姜氏至自齐』,又曰『纪伯姬卒」,书国称姓,所以异乎天王后也。由此考之,尊称皇帝,赫赫无二,何待於魏乎,尊称皇后,彰以谥号,何待於姓乎?议者欲书魏者,此以为天皇之尊,同於往古列国之君也。或欲书姓者,此以为天皇之后,同於往古之夫人也。乖经典之大义,异乎圣人之明制,非所以垂训将来,为万世不易之式者也。(《晋书·安平王孚传》)
◇临终遗令(泰始八年)
有魏贞士河南温县司马孚,字叔达,不伊不周,不夷不惠,立身行道,终始若一。当以素棺单椁,敛以时服。(《晋书·安平王孚传》) ◎下邳王晃
晃字子明,孚第五子,魏封武始亭侯,拜黄门侍郎,改封西安男,出为东莞太守。武帝受禅,封下邳王就国。後为长水校尉、南中郎将,拜尚书,迁右仆射,太康中出为镇东将军都督青徐诸军事。惠帝即位,徵拜车骑将军,加散骑常侍,领护军,守尚书令,代陇西王泰为司空,加侍中。元康六年薨,谥曰献王。
◇奏废杨太后
皇太后与骏潜谋,欲危社稷,不可复奉承宗庙,配合先帝。宜贬尊号,废诣金墉城。(《晋书·武悼杨后传》) ◎河间王
字文载,孚孙。初袭父瑰爵为太原王,咸宁三年改封河间王,元康初为北中郎将,监邺城,寻迁平西将军,镇关中。赵王伦诛,进侍中太尉,寻举兵讨齐王ぁ,ぁ败,复攻长沙王,及死,以为太宰大都督雍州牧。寻劫迁车驾,为东海王越等所败,逃入太白山。永嘉初徵为司徒,南阳王模遣将杀之。
◇矫诏讨刘舆
得豫州刺史刘乔檄,称颍川太守刘舆迫胁骠骑将军,距逆诏命,造构凶逆,擅劫郡县,合聚兵众,擅用苟为兖州,断截王命。镇南大将军、荆州刺史刘弘,平南将军、彭城王绎等其各勒所统,径会许昌,与乔并力。今遣右将军张方为大都督,统精卒十万,建武将军吕朗、广武将军骞ァ、建威将军刁默为军前锋,共会许昌,除舆兄弟。(《晋书·惠帝纪》,永兴二年十月,诏云云。又见《刘舆传》,以为河间王矫诏。)
◇表废齐王ぁ
王室多故,祸难罔已。大司马ぁ虽唱义有兴复皇位之功,而定都邑,克宁社稷,实成都王之勋力也。而ぁ不能固守臣节,实协异望。在许昌营有东西掖门,官置治书侍御史,长史、司马直立左右,如侍臣之仪。京城大清,篡逆诛夷,而率百万之众东来绕洛城。阻兵经年,不一朝觐,百官拜伏,晏然南面。坏乐官市署,用自增广。辄取武库秘杖,严列不解。故东莱王蕤知其逆节,表陈事状,而见诬陷,加罪黜徙。以树私党,僭立官属。幸妻嬖妾,名号比之中宫。
沈湎酒色,不恤群黎。董艾放纵,无所畏忌,中丞按奏,而取退免。张伟忄恫,拥停诏可;葛小竖,维持国命。操弄王爵,货赂公行。群奸聚党,擅断杀生。密置腹心,实为货谋。斥罪忠良,伺窥神器。
臣受重任,蕃卫方岳,见ぁ所行,实怀激愤。即日翊军校尉李含乘驿密至,宣腾诏旨。臣伏读感切,五情若灼。《春秋》之义,君亲无将。ぁ拥强兵,树置私党,权官要职,莫非腹心。虽复重责之诛,恐不义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