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辄别为篇,卷烦而不典。皆宜省文通事,随类合之,事有不同,乃列其异。如此,所减三分之一。(《晋书·礼志》上)
◇奏定二社
臣案《祭法》「王为群姓立社曰太社,王自为立社曰王社。」《周礼·大司徒》「设其社稷之」,又曰「以血祭祭社稷」,则太社也。又曰「封人掌设王之社」,又有军旅宜乎社,则王社也。太社为群姓祈报,祈报有时,主不可废。故凡祓社衅鼓,主奉以从是也。此皆二社之明文,前代之所尊。以《尚书·召诰》社于新邑三牲各文,《诗》称「乃立冢土」,无两社之文,故废帝社,惟立太社。《诗》、《书》所称,各指一事,又皆在公旦制作之前,未可以易《周礼》之明典,《祭法》之正义。
前改建庙社,营一社之处,朝议斐然,执古匡今。世祖武皇帝躬发明诏,定二社之义,以为永制。宜定新礼,从二社。(《晋书·礼志》上)
◇奏祀六宗
案舜受终,「类于上帝,于六宗,望于山川」,则六宗非上帝之神,又非山川之灵也。《周礼·肆师职》曰:「用牲于社宗。」《党正职》曰:「春秋祭亦如之。」肆师之宗,与社并列,则班与社同也。党正之宗,文不系社,则神与社异也。周之命祀,莫重郊社,宗同于社,则贵神明矣。又《月令》孟冬祈于天宗,则《周礼》祭,《月令》天宗,六宗之神也。汉光武即位高邑,依《虞书》于六宗。安帝元初中,立祀乾位,礼同太社。魏氏因之,至景初二年,大议其神,朝士纷纭,各有所执。
惟散骑常侍刘邵以为万物负阴而抱扬,冲气以为和。六宗者,太极冲和之气,为六气之宗者也。《虞书》谓之六宗,《周书》谓之天宗。是时考论异同,而从其议。汉魏相仍,著为贵祀。凡崇祀百神,放而不致,有其兴之,则莫敢废之。宜定新礼,祀六宗如旧。」(《晋书·礼志》上)
◇明堂郊祀议
案:汉魏故事明堂祀五帝之神。新礼,五帝即上帝,即天帝也。明堂除五帝之位,惟祭上帝。案仲尼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周礼》,祀天旅上帝,祀地旅四望。望非地,则上帝非天,断可识矣。郊丘之祀,埽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故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同人鬼,故配以近考。郊堂兆位,居然异体,牲牢品物,质文殊趣。且祖考同配,非谓尊严之美,三日再祀,非谓不黩之义,其非一神,亦足明矣。
昔在上古,生为明王,没则配五行,故太昊配木,神农配火,少昊配金,颛顼配水,黄帝配土。此五帝者,配天之神,同兆之于四郊,报之于明堂。祀天,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或以为五精之帝,佐天育物者也。前代相因,莫之或废,晋初始从异议。《庚午诏书》,明堂及南郊除五帝之位,惟祀天神,新礼奉而用之。前太医令韩杨上书,宜如旧祀五帝。太康十年,诏已施用。宜定新礼,明堂及郊祀五帝如旧议。(《晋书·礼志》上,《通典》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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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祀皋陶议
故事,祀皋陶于廷尉寺,新礼移祀于律署,以同祭先圣于太学也。故事,祀以社日,新礼改以孟秋之月,以应秋政。挚虞以为:案《虞书》,皋陶作士师,惟明克允,国重其功,人思其当。是以狱官礼其神,系者致其祭,功在继狱之成,不在律令之始也。太学之设,义重太常,故祭于太学是,是崇圣而从重也。律署之置,卑于廷尉,移祀于署,是去重而就轻也。律非正署,废兴无常,宜如旧祀于廷尉。又,祭用仲春,义取重生,改用孟秋,以应刑杀,理未足以相易,宜定新礼,皆如旧。
(《晋书·礼志上》,又《艺文类聚》四十九引挚虞新礼议。又《通典》五十三、《御览》五百二十六引挚虞《杂祀议》。)
◇庙设次殿议
次殿所以为解息之处,凡适尊以不显为恭,以由隐为顺。而设之于上位,入自南门,非谦厌之义。宜定新礼皆如旧说。 ◇释服议
古者无事,故丧三年,非讫葬除心丧也。後代一日万机,故魏权制,晋氏加以心丧,非三年也。(《通典》八十) ◇挽歌议
汉魏故事,大丧及大臣之丧,执绋者挽歌。新礼以为挽歌出于汉武帝役人之歌劳,声辞哀切,遂以为送终之礼。虽音曲摧怆,非经曲所制,违礼设衔枚之义。方在号慕,不宜以歌为名,除不挽歌之。挚虞以为:「免歌因倡和而为摧怆之声,衔枚所以全哀,此亦以感众。虽非经典所载,是历代故事,《诗》称『君子作歌惟以告哀,』以歌为名,亦无所嫌。宜定新礼如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