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交禁省,社稷殆危。(《御览》九十一) ◇桓帝赞
汉德之衰有自来矣。而桓帝继之以淫暴,封殖宦竖,群妖满侧,奸党弥兴;贤良被辜,政荒民散,亡徵渐积;逮至灵帝,遂倾四海:岂不痛哉。(《御览》九十二) ◇灵帝赞
汉氏中兴,至于延平而世业损矣。冲质短祚,孝桓无嗣,母后称制,奸臣执政。孝灵以支庶而登至尊,由蕃侯而绍皇统,不恤宗绪,不祗天命;上亏三光之明,下伤亿兆之望。于时爵服横流,官以贿成。自公侯卿士降于皂隶,迁官袭级无不以货,刑戮无辜,摧扑忠良;佞谀在侧,直言不闻。是以贤智退而穷处,忠良摈于下位;遂至奸雄蜂起,当防隳坏,夷狄并侵,盗贼糜沸。小者带城邑,大者连州郡。编户骚动,人人思乱。当此之时,已无天子矣。会灵帝即世,盗贼相寻,其後宫室。
焚灭,郊社无主,危自上起,覃及华夏。使京室为墟,海内萧条,岂不痛哉!(《御览》九十二)
◇修列吴事
胡冲意性调美,心趣解畅,有刀笔,闲于时事。为中书令,虽不能匡矫,亦自守,不苟求容媚。(《初学记》十一) ◎盛彦
彦字翁子,广陵人。仕吴为中书侍郎。入晋为长沙相本邑小中正。太康中卒。有集五卷。 ◇击壤赋
论众戏之为乐,独击壤之可娱。因风托势,罪一杀□。(《御览》七百五十五) ◇藏区赋(序)
余以腊之後,因祭祀馀胙,要命中外,以行藏区为戏,心悦其事,故赋之云。(《御览》三十三,又七百五十四。) ◇通桑梓敬议
窃见今编户之人,本或侨寓,则不为所居之国,修拜揖之敬。先人旧壤,追为尽礼。愚怀浅短,良有疑焉。夫人道繁衍,宗流遐大;根生一胄,枝播万绪。故繁旷之枝异统,则圣人检之以礼宪;万条之流难纪,故王者制之以境域。是以古人当其理也,则居有常邑,仕有定邦。爰及六国。至于末代,全固之业倾,瓜分之务起,农夫不得安其畔,爵士不得报其禄。孔子称「危邦不入,乱邦不居」,是为离旧适新之制,背否向泰之文,于斯尚矣。盖离旧以其无道,适新以其宜宗,背否以其多难,向泰以其可安。
可安则播殖于其野,宜宗则振缨于其朝,在家则人理足,在官则臣道备。人臣之义同,而彼此之敬异,余窃惑之。昔孔子,宋人也。上自孔父,逮于弗父何,并服事宋,仕有代禄。至于仲尼,道崇阙里,乃为鲁人矣。而《春秋》之作,内鲁外宋,讳我过,彰彼恶,以此徵之,断可识矣。而观今日侨居之族,其先人始祖不出是国,枝叶播越,居之数代,公实编户而私则寓客,营家则号为借壤,进官则名曰寄通,高容雅步,不为有降。一身居之,尚在难安,或父兄相承,尊长相袭,近经数代,远或累叶。
学道讲义,习人之礼;乡举里选,假人之评;居人之境以繁我条,乘人之贷以济我生,由人之位以光我属;恃人之宠以辉我业。朝廷则祖考之所阶,山陵则神灵之所凭。昔人思召伯之爱,尚敬甘棠之木,况父母之所始卒,而不知加尊,推之于心,岂道训之谓哉!又今人所追尊旧壤,虽远而为之敬者何也?犹以有先业坟柏之故茔,曩代桑梓之旧业耳。盖宗庙迭毁,礼有降杀,尊亲之至,父祖而已,自此以上,情轻服简。故大夫及士,祭极三代,明恩由近始,礼以远降也。
今远祢之隳馆,何若近祖之见庐?迭毁之坟柏,何若祭祀之封遂,曩代之官府,何若父兄之朝廷?先业之囿苑,何若今日之丘园?虽古人有「维桑与梓,必恭敬止」之文,所谓桑梓,宜以父祖为断,旧壤不复相由。人无二主,官无两统。愚谓宜为所寓之主以崇公敬,为先人本邦修私敬而已,散手而跪,捧袖而揖,以示存旧过厚之义也。(《通典》六十八)
◇与刘颂书
沙饧垂口之产。(《御览》八百五十七) 石蜜远国之贡,味有可甘,至尊以养性。(《书钞》一百四十七引盛公子《与刘岑书》,又一条作盛公子《与刘烦书》,「公」即「翁」之误,「岑」、「烦」即「颂」之误。) ◎周处
处字子隐,义兴阳羡人,吴鄱阳太守鲂子。仕吴为东观左丞。孙皓末兼太常无难督。入晋为新平太守,转广汉,以母老罢归,寻除楚内史,迁御史中丞。元康七年,以建威将军讨氐羌齐万年战死,追赠平西将军,元帝为晋王,策谥曰孝。有《默语》三十片《风土记》三卷。
◇奏杀李忽
觉父以偷生,破家以邀福;子圉告归,怀嬴结舌。忽无人子之道,证父攘羊,伤化污俗,宜在投畀,以彰凶逆。毕刑市朝,不足塞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