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遣悉取其书。”使者得其遗书,言封禅事,天子异焉。臣等案:故治书侍御史陈寿作《三国志》,辞多劝诫,明乎得失,有益风化。虽文艳不若相如,而质直过之,愿垂采录。(《晋书·陈寿传》)王堪
堪,东平人,永康初为司隶校尉,永安初为尚书令,统行台。
○为愍怀太子服议
圣上统绪,无所他择,践阼之初,拜于南郊,告于天地,谒于祖庙,明皇储也。正体承重,岂复是过。(《通典》八十一)
○冠礼仪
永平元年正月戊子,冠中外四孙。立于步广里舍之阼阶,设一席于东厢。引冠者以长幼次于席南,东上。宾宗人立于西厢,东面南上。堪立于东轩西,南面西上。陈元服于席上。宗人执仪,以次呼冠者,各应曰“诺”。宗人申诫之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兄弟具来,咸加尔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敬慎威仪,惟人之则,寿考惟祺,永受景福。”冠者高跪而冠,各自著布,兴,再拜,从立于宾,南上。酌四杯酒,各拜醮而饮。事讫,上堂,向御史府君再拜。
讫,冠者皆东面坐,如常燕礼时。宾宗人东平王隆叔祚、王循道安、王业建始。此皆古礼也。但以意斟酌,从其简者耳。(《通典》五十六)
蔡充
充一作克,字子尼,陈留考城人。永康初为博士,後为成都王颖大将军记室督。及颖为丞相,擢东曹掾,後东海公腾为车骑将军,镇河北,以为从事中郎,城陷见害。有集二卷。
○梁王肜谥议
肜位为宰相,责深任重,属尊亲近,旦为宗师,朝所仰望,下所具瞻。而临大节,无不可夺之志;当危事,不能舍生取义;愍怀之废,不闻一言之谏;淮南之难,不能因势辅义;赵王伦篡逆,不能引身去朝。宋有荡氏之乱,华元自以不能居官,曰:“君臣之训,我所司也。公室卑而不正,吾罪大矣。”夫以区区之宋,犹有不素餐之臣,而况帝王之朝,有苟容之相,此而不贬,法将何施!谨案《谥法》。“不勤成名曰灵。”肜见义不为,不可为勤,宜谥曰“灵”。
(《晋书·梁王肜传》。永康二年薨,博士陈留、蔡充议谥云云。)
○重议
肜为宗臣,而国乱不能匡,主颠不能扶,非所以为相。故《春秋》讥华元乐举,谓之不臣。且贾氏之酷烈,不甚于吕后,而王陵犹得杜门;赵王之伦之无道,不甚于殷纣,而微子犹得去之。近者太尉陈准,异姓之人,加弟徽有射钩之隙,亦得托疾辞位,不涉伪朝。何至于彤亲伦之兄,而独不得去乎?赵盾入谏不从,出亡不远,犹不免于责,况彤不能去位,北面事伪主乎?宜如前议,加其贬责,以广为臣之节,明事君之道。(《晋书·梁王肜传》。梁国常侍孙霖及肜亲党称枉,台乃下符云云。
充重议云云。朝廷从充议,肜故吏复追诉不已,改谥曰孝。)
○冲太孙殇服议
臣子不殇君父者,此谓臣子尊其君父,不敢殇之耳。非为有臣子便为成人不服殇也。案汉平帝年十四而崩,群臣奏臣不殇君,宜加元服。後汉许慎、郑玄论立庙,亦唯谓臣子不上殇耳。又长子自以正体于上,不以命誓也。又命庶孙四岁则誓之,古嫡子何独十九不誓?《丧服》“君为嫡子长殇大功”,郑玄曰:“天子亦如之。”所言臣不殇君者,自谓如太孙等之臣不殇耳。太子唯尊于东宫,东宫臣不殇之耳。今太孙未冠婚,四岁,而齐成人之礼于太庙,愚谓不可。
愍怀若在,太孙当依庶殇不祭。(《通典》八十二)
卷一百十四
蔡谟
谟字道明,充子。避乱渡江,明帝为东中郎将,引为参军。元帝为丞相,又辟为掾,转参军,累迁中书侍郎、义兴太守、大将军王敦从事中郎、司徒左长史,代庾冰为吴国内史,入为侍中,迁五兵尚书,领琅邪王师,转掌吏部,苏峻平,赐爵济阳男,迁太常,领秘书监,出为太尉郗监军司,加侍中,寻拜征北将军,领徐州刺史,穆帝时征为左光禄大夫。领司徒,代殷浩为扬州刺史,录尚书事,迁侍中司徒,固让,免为庶人。寻拜光禄大夫,永和十二年卒,年七十六。
谥曰文穆。有《丧服谱》一卷,集四十三卷。
○上表引疾
臣先有瘤生在腰上,十数年初无患苦,忽自溃。(《御览》七百四十引蔡谟表)
○让五兵尚书疏
八座之任,非贤莫居,前後所用,资名有常。孔愉、诸葛恢并以清节令才,少著名望。昔愉为御史中丞,臣尚为司徒长史;恢为会稽太守,臣为尚书郎;恢尹丹阳,臣守小郡。名辈不同,阶级殊悬。今猥以轻鄙,超伦逾等,上乱圣朝鱼贯之序,下违群士准平之论。岂唯微臣其亡之诫,实招圣政惟尘之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