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功之末,可以娶妻,下殇之小功则不可』。案如此文,唯云降者不可娶妻,不云不可嫁子。此便是得嫁也。」(《通典》六十。)
◇答傅都官驳大功嫁女议
傅都官驳孔议曰:「娶妻嫁子,虽为不同,然可以例求也。何者?小功绝哭之後,可以娶妻,至於下殇之小功,则不可也。本服重而降在小功,既不得同小功而娶妻,本服周而降在大功,岂可同大功而嫁子乎?」孔答曰:「娶妻事重,嫁子事轻。今若云不可纳妇,容可以嫁子为难耳。既不明不可以嫁子,而独明不可以娶妻,事重非其类矣。」(《通典》六十。)
傅难曰:「今举重以明轻,何以谓之不类?」孔答曰:「小功」二字原无,据中华本校补。己身之吉事,在子则轻,在身则重。轻故可行之於服末,重必卒哭而後可。以降杀之明义。亦既差降,则事何必齐。今若欲征其文,观雩知旱者,则,应明,轻者犹不可,则重者不言自彰。而今独言小功之殇不可以娶妻,指是言重者不可也,重者自不可,轻者自可有差,何得轻必从重邪?(《通典》六十。)
傅曰:「案《礼》,葬後卒哭,之与服末,固是一语,直辞异邪?」孔答曰:「以葬後便为末,虞毕乃卒哭。且末与卒哭,若果实同而名异者,则当辄言小功之末,可以纳妇娶妻,如大功之末,辄言可以冠子嫁子,何以别更起条云『虽小功卒哭,可以娶妻邪』,推文明矣。」(《通典》六十。)
◇书
日月深酷,抚膺崩叫,心肝分脍,寻绎懊忄农,触感陨绝,孤思悒悒,自郡地最。(姜作「穷」。)当柰何?不孝柰何?念痛悼难胜,得去月二示,知君所患故尔不差,甚有幽悒,热甚,比复何似?想以转佳,眠食极胜也,善将治之。孤子并疾患,叹具悒悒,脚中转剧。近服散未觉益,忄顿何赖扶力,迷甚不次,孤子孔琳之柰何?(一合作「等」字。)顿首。《淳化阁帖》三。
卷二十八
◎孔觊
觊字思远,琳之孙。初举扬州秀才,补主簿、长沙王义欣镇军功曹、衡阳王义季安西主簿、户曹参军,领南义阳太守,转署记室,固辞。召为通直郎、太子中舍人、建平王友、秘书丞、中书侍郎、随王诞安东谘议参军、领记室、黄门侍郎、建平王宏中军长史。复为黄门、临海太守。孝建中、为散骑常侍,领本州大中正。大明初改太子中庶子,领翊军校尉、御史中丞。出为寻阳王子房冠军长史,加宁朔将军,行淮南宣城二郡事。复除安陆王子绥冠军长史、江夏内史,随府转後军长史,征为右卫将军。
未拜,徙司徒左长史。永光初迁侍中。未拜,除江夏王义恭太宰长史,出为寻阳王子房右军长史,加辅国将军,行会稽郡事。明帝初,与顾琛等发兵应晋安王子勋,败死。
◇辞署记室笺
记室之局,实惟华要,自非文行秀敏,莫或居之。觊逊业之举,无闻於乡部;惰游之贬,有编於疲农。直山渊藏引,用不遐弃,故得忭风舞润,凭附弥年。今日之命,非所敢冒。昔之学优艺富,犹尚斯难,况觊能薄质鲁,亦何容易。觊闻居方辨物,君人所以官才;陈力就列,自下所以奉上。觊虽不敏,常服斯言。今宠藉惟旧,举非尚德,恐无以提衡一隅,佥允视听者也。伏愿天明照其心请,乞改今局,授以闲曹,则凫鹤从方,所忧去矣。(《宋书·孔觊传》。
)
夫以记室之要,宜须通才敏思,加性情勤密者。(《通典》作「性情密洽者为之。」)觊学不综贯,性又疏惰,何可以属知秘记,秉笔文闱,假吹之尤,方斯非滥。觊少沦常检,本无远植,荣进之愿,何能忘怀。若实有萤爝,增晖光景,固其腾声之日,飞藻之辰也,岂敢自求从容,保其淡逸。伏愿矜其鲁拙,业之有地,则曲成之施,终始优渥。(《宋书·孔觊传》,又《通典》三十一。)
◎孔之
之,爵里未详。(疑是琳之昆弟。) ◇艾赋
良药弗达,妙针莫宣,奇艾急病,靡身挺烟,治匪君臣,得用神火。振淹固於一烂,气绝息乎无假,淳建投而招祟,钳椒而贻祸,伊兹艾之淑粹,仍索质於中野。嗟乎,贞灰与邪烬迭御,芳烟与苦兰竞薰,是以艾正而贱,兰妖而珍,故言尧则桀对,举兰则艾因。(《艺文类聚》八十二。)
◇艾赞
论蔼灵艾,蔚彼坂。混区群卉,理深用远。(《艺文类聚》八十二。) ◎孔甯子
甯子,会稽山阴人,义熙初为何无忌会稽掾属,後为武帝太尉主簿。永初中为文帝镇西谘议参军,丁艰去职。景平末,会稽太守褚淡之起为将军。文帝即位,以为黄门侍郎,领步兵校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