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馀家,一时荡然,写经人於灰火之中,求铜铁器物。忽见所写经本,在火不烧,及其所写一纸,陌外亦烧,字亦无损,馀诸巾纸,写经竹筒,皆为灰烬。
此三经者,如什公所言,是大化三门,无极真体,皆有神验,无所疑也。什公时虽未有《大般泥洹》文,已有法身经,明佛法身,即是泥洹,与今所出,若合符契。此公若得闻此佛有真我,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便当应如白日朗其胸襟,甘露润其四体,无所疑也。何以知之?每至苦问佛之真主,亦复虚妄,积功累德,谁为不惑之本。或时有言佛若虚妄,谁为真者?若是虚妄,积功累德,谁为其主?如其所探,今言佛有真业,众生有真性。虽未见其经证明评量,意便为不乖,而亦曾问此土。
先有经言:一切众生,皆当作佛,此当云何?答言,《法华》开佛知见,亦可皆有为佛性;若有佛性,复何为不得皆作佛邪?但此《法华》所明,明其唯有佛乘,无二无三,不明一切众生,皆当作佛。皆当作佛,我未见之,亦不抑言无也。若得闻此正言,真是会其心府,故知闻之,必深信受,同吾之肆学正法者,小可虚其衿带,更听往喻,如三十六国著小乘者,亦复自以为日月之明,无以进於己也。而大心寥朗,乃能鄙其狂而偏执,自贻重罪,慧导之非大品,而尊重三藏,亦不自以为照不周也。
昙乐之非《法华》,凭陵其气,自以为是天下悠悠,唯己一人,言其意亦无所与让。今疑《大般泥洹》者,远而求之,正当以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为不通真照,真照自可照其虚妄,真复何须其照,一切众生,既有伪矣。别有真性,为不变之本,所以陶练既精,真性乃发。恒以大慧之明,除其虚妄,虚妄既尽,法身独存,为应化之本,应其所化能成之缘。一人不度,吾终不舍,此义始验,复何为疑邪?若於真性法身而复致疑者,恐此邪心,无处不惑,佛之真我。
尚复生疑,亦可不信佛有正觉之照,而为一切种智也。般若之明,自是照虚妄之神器,复何与佛之真我。法身常存,一切皆有佛之真性,真性存焉,学不越涯,成不乖本乎?而欲以真照无虚言,言而亦无佛我,亦无泥洹,是邪见也。但知执此照惑之明,不知无惑之性,非其照也。为欲以此诬罔天下,天下之人,何可诬也。所以遂不关默,而骤明此照者,是借一肆之上,而有铄金之说。一市之中,而言有虎者三。易惑之徒,则将为之所染,皆为不救之物,亦不得已而言之。
岂其好明人罪邪?实是蝮蛇螫手,不得不斩,幸有深识者,体其不默之旨,未深入者,寻而悟之,以求自清之路。如其已不可喻,吾复其如之何?(《释藏》迹五。)
◎昙无谶
昙无谶,中天竺人,幼出家,以道术惧诛,奔龟兹,後归沮渠蒙逊。至宋元嘉十年,请西行,蒙逊遣刺客杀之。 ◇水赞
大王惠泽所感,遂使枯石生泉。(《释藏》辇五,又百四。) ◎释道朗
道朗,北凉玄始中沙门。
◇大涅经序
《大般涅》者,盖是法身之玄堂,正觉之实称,众经之渊镜,万流之宗极。其为体也,妙存有物之表,周流无穷之内,任运而动,见机而赴,任运而动,则乘虚照以御物,寄言蹄以通化。见机而赴,则应万形而为像,即群情而设教。至乃形充十方,而心不易虑,教弥天下,情不在己。厕流尘蚁而弗下,弥盖群圣而不高,功济万化而不恃,明逾万旦而不居。浑然与太虚同量,泯然与法性为一。夫法性以至极为体,至极则归於无变,所以生灭不能迁其常。
生灭不能迁其常,故其常不动。非乐不能亏其乐,故其乐无穷。或我生於谬想,非我起於因假。因假存於名数,故至我越名数而非无;越名数而非无,故能居自在之圣位,而非我不能变。非净生於虚净,故真净水镜於万法。水镜於万法,故非净不能渝。是以斯经解章,叙常乐我净,为宗义之林,开究玄致,为涅之源,用能阐秘藏於未闻,启灵管以通照,拯四重之瘭疽,拔无闲之疣赘。阐秘藏,则畅群识之情。审妙义之在已;启灵管,则悟玄光之潜映。
神珠之在体。然四重无间,诽谤方等。斯乃众患之《疒干》瘠,疮疣之甚者,故《大涅《疒干》》以无疮疣为义名,斯经以《大涅《疒干》》为宗目。宗目举,则明统摄於众妙,言约而义备。义名立,则照三乘之优劣,至极之有在。然冥化无朕,妙契无言,任之冲境,则理不虚运。是以此经开诚言为教本,广众喻以会义,建议法以涉初,睹秘藏以穷源,畅千载之固滞,散灵鹫之馀疑。至於理微幽蟠微於微者,则诸菩萨弘郢匠之功,旷舟船之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