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陆内史,迁中书郎。除左将军,出为新安太守。隆昌初,徙南东海太守,行南徐州事。除黄门郎,迁卫尉。建武中,进爵为侯,迁冠军长史,复为卫尉。出为後军长史、广陵太守、行南兖州事,进南兖州刺史。和帝为荆州,以为西中郎长史、南郡太守、行荆州事。与梁王举义,进相国左长史、镇军将军。和帝即位,进侍中、尚书令,领吏部尚书,行荆州刺史。中兴元年卒,赠侍中、丞相。梁天监初,追谥曰献武。
◇遗表
臣疹患数日,不谓便至困笃,气息绵微,待尽而已。臣虽庸薄,忝籍葭莩,过受先朝殊常之眷,循宠砺心,誓生以死。属皇业中否,天地分崩,总率诸侯,翼奉明圣。赖社稷灵长,大明在运,故兵之所临,无思不服。今四海垂平,干戈行戢,方希陪翠华,奉法驾,反东都,观旧物。不幸遘疾,奄辞明世,怀此深恨,永结泉壤。窃惟皇业至重,万机甚大,登之实难,守之未易。陛下富於春秋,当远寻祖宗创业艰难,殷鉴季末颠覆厥绪,思所以念始图终,康此兆庶。
征东大将军臣衍,元勋上德,光赞天下,陛下垂拱仰成,则风流日化,臣虽万没,无所遗恨。(《南齐书·萧颖胄传》)
◇移檄京邑
西中郎府长史、都督行留诸军事、右军将军、南郡太守、南丰县开国侯萧颖胄,司马、征虏将军、新兴太守夏侯详告京邑百官、诸州郡牧守:夫运不尝夷,有时而陂;数无恒剥,否极则亨。昔商邑中微,彭、韦投袂;汉室方昏,虚、牟效节。故风声永树,卜世长久者也。昔我太祖高皇帝,德范生民,功格天地,仰纬彤云,俯临紫极。世祖嗣兴,增光前业,云雨之所沾被,日月之所出入,莫不举踵来王,交臂纳贡。郁林昏迷,颠覆厥序,俾我大齐之祚,翦焉将坠。
高宗明皇帝,建道德之盛轨,垂仁义之至踪,绍二祖之鸿基,继三五之绝业。昧旦丕显,不明求衣,故奇士盈朝,异人辐凑。若乃经礼纬乐之文,定鼎作洛之制,非云如醴之祥,白质黑章之瑞,谅以则天比大,无德称焉。而嗣主不纲,穷肆陵暴,十侃毕行,三风咸袭。丧初而无哀貌,在戚而有喜容。酣酒嗜音,罔惩其侮。谗贼狂邪,是与比周。遂令亲贤婴荼毒之诛,宰辅受菹醢之戮。江仆射、萧、刘领军、徐司空、沈仆射、曹右卫,或外戚懿亲,或皇室令德,或时宗民望,或国之虎臣,并勋彰中兴,功比周、邵,秉钧赞契,受遗先朝。
咸以名重见疑,正直贻毙,害加党族,虐及婴孺。曾无《渭阳》追远之情,不顾本枝歼落之痛。信必见疑,忠而获罪,百姓业业,罔知攸暨。崔慧景内逼淫刑,外不堪命,驱土崩之民,为免死之计,倒戈回刃,还指宫阙。城无完守,人有异图。赖萧令君勋济宗┙,业拯苍氓,四海蒙一匡之德,亿兆凭再造之功。江夏王拘迫威强,牵制巨力,迹屈当时,乃心可亮。竟不能内恕探情,显加鸩毒。萧令君自以亲惟族长。任实宗臣,至诚苦言,朝夕献入,谗丑交构,渐见疏疑,浸润成灾,奄离怨酷。
用人之功,以宁社稷,刈人之身,以骋淫滥。
台辅既诛,奸小竞用,梅虫儿、茹法珍妖忍愚戾,穷纵丑恶,贩鬻主威,以为家势,营惑嗣主,恣其妖虐。宫女千馀,裸服宣淫,孽臣数十,袒裼相逐。帐饮肆之间,宵游街陌之上,提挈群竖,以为欢笑。刘山阳潜受凶旨,规肆狂逆,天诱其衷,即就枭翦。夫天生蒸民,树之以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岂有尊临宇县,毒遍黔首,绝亲戚之恩,无君臣之义,功重者先诛,勋高者速毙。九族内离,四夷外叛,封境日蹙,戎马交驰,帑藏既空,百姓已竭,不血阝不忧,慢游是好。
民怨於下,天惩於上,故荧惑袭月,孽火烧宫,妖水表灾,震蚀告。七庙阽危,三才莫纪,大惧我四海之命,永沦于地。
南康殿下,体自高宗,天挺英懿。食叶之征,著於弱年,当璧之祥,兆乎绮岁。亿兆,咸思戴奉。且势居上游,任总戎略,家国之否,宁济是当。莫府身备皇宗,忝荷顾托,忧深责重,誓清时难。今命冠军将军、西中郎谘议、领中直兵参军、军主杨公则,宁朔将军、领中兵参军、军主王法度,冠军将军、谘议参军、军主庞,辅国将军、谘议参军、领别驾、军主宗,辅国将军、谘议参军、军主乐蔼等,领劲卒三万,陵波电迈,迳造秣陵。
冠军将军、领谘议、中直兵参军、军主蔡道恭、辅国将军、中直兵参军、右军府司马、军主席阐文,辅国将军、中直兵参军、军主任漾之,宁朔将军、中直兵参军、军主韩孝仁,宁朔将军、中直兵参军、军主朱斌,中直兵参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