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阴阳七十九周有奇,迟疾不及一匝,此则当缩反盈,应损更益。」冲之曰:此议虽游漫无据,然言迹可检。按以日八行譬月九道,此为月行之轨,当循一辙,环匝於天,理无差动也。然则交会之际,当有定所,岂容或斗或牛,同丽一度。去极应等,安得南北无常。若日月非例,则八行之说是衍文邪?左交右疾,语甚未分,为交与疾对?为舍交即疾,若舍交即疾,即交在平率入历七日及二十一日是也。值交蚀既当在盈缩之极,岂得损益。或多或少。若交与疾对,则在交之冲,当为迟疾之始,岂得入历或深或浅,倍半相违,新故所同,复标此句,欲以何明。
臣览历书,古今略备,至如此说,所未前闻,远乖旧准,近背天数,求之愚情,窃所深惑。寻迟疾阴阳不相生,故交会加时,进退无常。昔术著之久矣,前儒言之详矣。而法兴云日数同。窃谓议者未晓此意,乖谬自著,无假骤辩。既云盈缩失衷,复不备记其数。或自嫌所执,故泛略其说乎?又以全为率,当互因其分,法兴所列二数皆误。或以八十为七十九,当缩反盈,应损反益,此条之谓矣。总检其议,岂但臣历不密,又谓何承天法乖谬弥甚。若臣历宜弃,则承天术益不可用。
法兴所见既审,则应革创。至非景极,望非日冲,凡诸新说,必有妙辩乎?(《宋书·历志》下)
◇ 安边论
《南史》七十二,冲之造《安边论》,欲开屯田,广农殖,已佚。
卷十七
◎柳世隆
世隆字彦绪,河东解人,宋尚书令元景弟之子,海陵王休茂辟为雍州主簿,除西阳王抚军法曹参军,出为武威将军、上庸太守,泰始初为尚书仪曹郎,擢太子洗马,历巴西、梓潼、南泰山、东海太守,安西司马,元徽末转武陵前军长史、江夏内史,行郢州事,升明中,征为侍中,迁尚书右仆射,封贞阳县侯,出为左将军、吴郡太守。齐受禅,为平南将军、南豫州刺史,进爵为公,寻进号安南将军,出为安北将军、南兖州刺史。
武帝即位,加散骑常侍,入为侍中、护军将军,迁尚书右仆射,改左仆射,出为镇南将军、湘州刺史,复为左仆射,转尚书令、左光禄大夫,永明九年卒,赠司空,谥曰忠武,有《龟经秘要》二卷。
◇奏省流寓民户帖
尚书符下土断条格,并省侨郡县。凡诸流寓,本无定憩,十家五落,各自星处。一县之民,散在州境,西至淮畔,东届海隅。今专罢侨邦,不省荒邑,杂居舛止,与先不异。离为区断,无革游滥。谓应同省,随界并帖。若乡屯里聚,二三百家,井甸可,区域易分者,别详立。(《南齐书·州郡志上》,永明元年,南兖州刺史柳世隆奏。)
◇与刘怀慰书
胶东流化,颖川致美,以今方古,曾何足云。(《南齐书·刘怀慰传》,兖州刺史柳世隆与怀慰书。) ◎丘巨源
巨源,兰陵兰陵人,宋孝武时举丹阳郡孝廉。明帝即位,自南台御史为王景文镇军参军,元徽中除奉朝请,历佐诸王府,转羽林监。齐受禅,为尚书主客郎、领军司马、越骑校尉,除武昌太守,改馀杭令,以事见杀,有集十卷。 ◇为尚书符荆州
沈攸之出自垅亩,寂寥累世。故司空沈公,以从父示荫,爱之若子,羽翼吹嘘,得升官次。景和昏悖,猜畏柱臣,而攸之凶忍,趋利乐祸,请衔诏旨,躬行反噬。又攸之与谭金、童泰壹等,暴宠狂朝,并为心膂,同功共体,世号「三侯」。当时亲昵,情过管、鲍,仰遭革运,凶党惧戮,攸之反善图全,用得自免。既杀从父,又虐良朋,虽吕布贩君,郦寄卖友,方之斯人,未足为酷。泰始开辟,网漏吞舟,略其凶险,取其搏噬,故阶乱获全,因祸兴福。
攸之禀性空浅,躁而无谋,浓湖土崩,本非己力,彭城、下邳,望旗宵遁,再弃王师,久应肆法,值先帝宥其回溪之耻,冀有封崤之捷,故得幸会推迁,频烦显授。内端戎禁,外绥万里。圣去鼎湖,远颁顾命,托寄崇深,义感金石。而攸之始奉国讳,喜形於颜,普天同哀,己以为庆。累登蕃岳,自郢迁荆。晋熙王以皇弟代镇,地尊望重,攸之断割候迎,肆意陵略。料择士马,简算器械,权拨精锐,并取自随。郢城所留,十不遗一。专恣卤夺,罔顾国典。
践荆已来,恒用奸数,既怀异志,兴造无端。乃迫蹙群蛮,骚扰山谷,扬声讨伐,尽户发上。蚁聚郭邑,伺国衰盛,从来积年,永不解甲。遂四野百县,路无男人,耕田载租,皆驱女弱。自古酷虐,未闻於此。
昔岁桂阳内,宗庙阽危。攸之任官上流,兵强地广,勤王之举,实宜悉行。裁遣羸弱,不满三千,至郢州禀受节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