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月行言九,直举其实,故日道称三,三道九行,其义一也。则云日之三道,躔于二十八宿,月之九行,经于八节宿。(《隋书·天文志》上,《开元占经》一。)
姜岌此言非也,星犹月,禀日之光,然後乃见。若星在日时,则应盈魄。今既不然,故知星在日表,而常明也。案星体自有光曜,非由禀日始明。今星宿有时食,月在魄中,分明质见,则是星行亦在月里,不专在表。又姜岌承二烛为喻,理亦迂迥,非实验也。(《开元占经》一)
◇推地中法
先验昏旦,定刻漏分辰,次乃立仪表于准平之地,名日南表,漏刻上水居日之中,更立一表于南表影末,名日中表。夜依中表,以望北极枢,面立北表,令参相直。三表皆以悬准定,乃观三表直者,其立表之地。即当子竿之正,三表曲者,地偏僻,每观中表,以知所偏中表在西,则立表处在地中之西,当更向东求地中。若中表在东,则并表处在地中之东也。当更向西求地中,取三表直者为地中之正。又以春秋二分之日,旦始出东方半体,乃立表于中表之东,名曰东表。
令东表与日及中表参相直,是日之夕。日入西方半体,又立表于中表之西,名曰西表。亦从中表西望西表及日参相直,乃观三表直者,即地南北之中也。若中表差近南,则所测之地在卯酉之南,中表差在北,则所测之地,在卯酉之北,进退南北,求三表直正东西者,则其地处中。居卯西之正也。(《隋书·天文志》上,祖恒错综经注,以推地中,其法云云。)
◎朱史
史爵里未详。
◇定天论
日一千六百七十里,周天六十万二百二十一里,径率求之,得十九万四千一百六十四里,即天东西南北相去之数也。求之得九万七千六百里,即春秋分日天去地之数也。夏至日天去地上八万一千三百九十四里,冬至之日,为天去地上十万六千二十里也。(《开元占经》一)
◎虞履
履为上林馆学士。
◇应制旨推日行度数
臣履等谨奉依敕旨。案推历法表景长短之差,日行南北之道,旁考经记,近较目前,莫不事事符合,昭然可见。谨略条度如左,日道圆周三百六十度,分为十二辰,辰三十度半。春秋分出卯入酉,冬至则出辰入申,夏至则出寅入成。春秋分日出卯左右十五度,冬至日出卯南,去卯中二十四度,则是侵辰九度。夏至日出卯北,去卯中二十四度,则是侵寅九度。春秋分日入酉左右亦各十五度,冬至日入西南,去西中二十四度,是侵申九度。北极璇玑玉衡,上当天之北五十五度,北去黑山顶三十六度。
夏至日在天南十二度。春秋分日在天南三十六度,冬至日中,日在天南五十度。冬至日中,日去金刚南三十度。(《开元占经》一)
◎虞僧虬
僧虬,会稽馀姚人,天监初为法官。 ◇断景慈证母事启
案子之事亲,有隐无犯,直躬证父,仲尼为非。景慈素无防闲之道,死有明目之据。陷亲极刑,伤和损俗,凡乞鞫不审,降罪一等。岂得避五岁之刑,忽死母之命,景慈宜加罪辟。(《隋书·刑法志》,天监三年八月,建康女子任提女坐诱口当死,其子景慈对鞫,辞云,母实行此,是时法以虞僧虬启称云云,又见通典一百六十七。)
◎虞爵
爵,天监中为治书侍御史迁尚,书祠部郎,有集十卷。 ◇奏弹伏恒
臣闻失忠与信,一心之道已亏;貌是情非,两观之诛宜及。未有陵犯名教,要冒君亲,而可纬俗经邦者也,风闻豫章内史伏恒,去岁启假,以迎妹丧为解,因停会稽不去,入东之始,货宅卖车,以此而推则是本无还意,恒历典二邦,少免贪浊,此自为政之本,岂得称功,常谓人才品望,居何远之右,而远以清公见擢,名位转隆,恒深诽怨,形於辞色兴居叹咤寤寐失圆,天高听卑,无私不照,去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诏曰,国子博士领长水校尉伏恒,
为政廉平,宜加将养,勿使恚望,致亏士风,可豫章内史,岂有人臣奉如此之诏,而不亡魂破胆归罪有司,擢发抽肠,少自论谢,而循奉忄敖然,了无异色,恒识见所到,足达此旨,而冒宠不辞,吝斯苟得,故以士流解体,行路沸腾,辨迹求心,无一可恕,窃以恒踉跄落魄,三十馀年,皇运勃兴,咸与维始,除旧布新,濯之江汉,一纪之间,三世隆显,曾不能少怀感激,仰答万分反覆拙谋,成兹巧罪,不忠不敬,于斯已及,请以恒大不敬论,以事详法,应弃市刑,辄收所近狱洗结,以法从事,如法所称,恒即主。
臣谨案豫章内史臣伏恒,含疵表行,藉悖成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