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其常兮。守信保己,比老彭兮。(《艺文类聚》二十七,《古文苑》。) ◇甘泉宫赋
轶阴陵之地,室阳谷之秋城。(《初学记》作「增城」)回天门而凤举,蹑黄帝之明庭。冠高山而为居,乘昆仑而为宫。案轩辕之旧处,居北辰之闳中。背共工之幽都,向炎帝之祝融。封峦为之东序,缘石阙之天梯。桂木杂而成行,芳向之依依。翡翠孔誉(此四字《初学记》作「鸾孔」)飞而翱翔,凤凰止而集栖。甘醴涌於中庭兮,激清流之弥弥,黄龙游而蜿兮,神龟沉於玉泥。离宫特观,接比相连。云起波骇,星布弥山。高峦峻阻,临眺旷衍。
深林蒲苇,涌水清泉。芙蓉菡萏,菱荇苹蘩。豫章杂木,便松柞或。女贞乌勃,桃李枣意。(《艺文类聚》六十二、《初学记》二十四。)
章黼黻之文帷。(《文选·西都赋注》) 云阙蔚之岩岩,众星接之皑皑。(《文选》鲍照《君子有所思行》注) ◇灯赋
惟兹苍鹤,修丽以奇。身体参刂削,头颈委蛇。负斯明烛,躬含冰池。明无不见,昭察纤微。以夜继昼,烈者所依。(《艺文类聚》八十) ◇上山海经表
侍中奉车都尉光禄大夫臣秀、领校秘书言校秘书太常属臣望:所校《山海经》凡三十二篇,今定篇为一十八篇,已定。《山海经》者,出於唐虞之际。昔洪水洋溢,漫衍,中国民人失据,崎岖於邱陵,巢於树木。鲧既无功,而帝尧使禹继之。禹乘四载,随山刊木,定高山大川,益与伯翳主驱禽兽,命山川,类草木,别水土,四岳佐之,以周四方。逮人迹之所希至,及舟舆之所罕到,内别五方之山,外分八方之海,纪其珍宝奇物异方之所生,水土草木禽兽昆虫麟凤之所止,祯祥之所隐,及四海之外,绝域之国,殊类之人。
禹别九州,任土作贡,而益等类物善恶,著《山海经》,皆圣贤之遗事,古文之著明者也。其事质明有信。孝武皇帝时,常有献异鸟者,食之百物,所不肯食,东方朔见之,言其鸟名,又言其所当食,如朔言。问朔何以知之,即《山海经》所出也。孝宣皇帝时,击石於上郡,陷,得石室,其中有反缚盗械人。时臣秀父向为谏议大夫,言此贰负之臣也。诏问何以知之,亦以《山海经》对。其文曰:「贰负杀穴契窳,帝乃梏之。疏属之山,桎其右足,反缚两手。
」上大惊。朝士由是多奇《山海经》者,文学大儒皆读学以为奇,可以考祯祥变怪之物,见远国异人之谣俗。故《易》曰:「言天下之至赜,而不可乱也。」博物之君子,其可不惑焉。臣昧死谨上。(宋本《山海经》,又《道藏》本。)
◇孝武庙不毁议
臣闻周室既衰,四夷并侵,猃狁最强,於今匈奴是也。至宣王而伐之,诗人美而颂之曰:「薄伐猃狁,至於太原。」又曰:「单单推推,如霆如雷,显允方叔,征伐猃狁,荆蛮来威。」故称中兴。及至幽王,犬戎来伐,杀幽王,取宗器。自是之后,南夷与北夷交侵,中国不绝如线,《春秋》纪齐桓南伐楚,北伐山戎,孔子曰:「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是故弃桓之过而录其功,以为伯首。及汉兴,冒顿始强,破东胡,禽月氏,并其土地,地广兵强,为中国害。
南越尉佗总百粤,自称帝。故中国虽平,犹有四夷之患,且无宁岁。一方有急,三面救之,是天下皆动而被其害也。孝文皇帝厚以货赂,与结和亲,犹侵暴无已。甚者,兴师十馀万众,近屯京师及四边,岁发屯备虏,其为患久矣,非一世之渐也。诸侯郡守连匈奴及百粤以为逆者非一人也。匈奴所杀郡守都尉,略取人民,不可胜数。孝武皇帝愍中国罢劳,无安宁之时,乃遣大将军、骠骑、伏波、楼船之属,南灭百粤,起七郡;北攘匈奴,降昆邪十万之众,置五属国,起朔方,以夺其肥饶之地;
东伐朝鲜,起玄菟、乐浪,以断匈奴之左臂;西伐大宛,并三十六国,结乌孙,起敦煌、酒泉、张掖,以鬲羌,裂匈奴之右肩。单於孤特,远遁於幕北。四垂无事,斥地远境,起十馀郡。功业既定,乃封丞相为富民侯,以大安天下,富实百姓,其规模可见。又招集天下贤俊,与协心同谋,兴制度,改正朔,易服色,立天地之祠,建封禅,殊官号,存周后,定诸侯之制,永无逆争之心,至今累世赖之。单於守藩,百蛮服从,万世之基也,中兴之功未有高焉者也。
高帝建大业,为太祖;孝文皇帝德至厚也,为文太宗;孝武皇帝功至著也,为武世宗;此孝宣帝所以发德音也。
《礼记·王制》及《春秋·谷梁传》,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二。天子七日而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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