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录尚书,进司徒。为尔朱兆所害。孝武即位,赠太师、太尉、雍州刺史。
◇谏孝庄帝以高祖为伯考表
汉祖创业,香街有太上之庙;光武中兴,南顿立舂陵之寝。元帝之于光武,疏为绝服,犹尚身奉子道,入继太宗。高祖之于圣躬,亲实犹子。陛下既纂洪绪,岂宜加伯考之名?且汉宣之继孝昭,斯乃上后叔祖,岂忘宗承考妣,盖以大义斯夺。及金德将兴,宣王受寄,自兹而降,世秉威权。景王意存毁冕,文王心规裂冠,虽祭则魏主,而权归晋室,昆之与季,实倾曹氏。且子元,宣王冢胤,文王成其大业。故晋武继文祖宣,景王有伯考之称。以今类古,恐或非俦。
又臣子一例,义彰旧典,失序,著讥前经。高祖德溢寰中,道超无外。肃祖虽勋格宇宙,犹曾奉贽称臣。穆皇后禀德坤元,复将配享乾位,此乃君臣并筵,嫂叔同室,历观坟籍,未有其事。(《魏书·临淮王谭附传》。庄帝追崇武宜王为文穆皇帝,庙号肃祖,将迁神主于太庙,以高祖为伯考。表谏。)
◇又表
爰自中古,迄于下叶,崇向君亲,褒明功懿,乃有皇号,终无帝名。今若去帝,直留皇名,求之古义,少有依准。(《魏书·临淮王谭附传》) ◇奏言宋游道事状
臣忝冠百寮,遂使一郎攘袂高声,肆言顿挫,乞解尚书令。(《北齐书·宋游道传》)
卷十九
◎元孚
孚,字秀和,临淮王谭之次子。累迁兼尚书右丞。灵太后临朝,迁左丞。以赈恤阿那环辱命下廷尉。后拜冀州刺史。陷入葛荣,荣死还,除冀州刺史。封万年乡男。后从孝武西迁,除尚书左仆射,封扶风郡王,监国史。历司空、兼尚书令太保,迁太尉。薨赠大司马、录尚书事,谥曰文简。
◇陈赈恤阿那环便宜表
皮服之人,未尝粒食。宜从俗因利,拯其所无。昔汉建武中,单于款塞,时转河东米Я万五千斛、羊三万六千头以给之。斯即前代和戎、抚新、柔远之长策也。乞以孛牛产羊,糊其口命。且畜牧繁息,是其所便,毛血之利,惠兼衣食。又尚书奏云,如其仍住七州,随宜置之。臣谓人情恋本,宁肯徙内。若依臣请,给赈杂畜,爱本重乡,必还旧土。如其不然,禁留益损。假令逼徙,事非久计。何者?人面兽心,去留难测,既易水草,疴恙将多,忧悉致困,死亡必甚。
兼其馀类,尚在沙碛,脱出狂悖,翻归旧巢,必残掠邑里,遗毒百姓。乱而方塞,未若杜其未萌。
又贸迁起于上古,交易行于中世,汉与胡通,亦立关市。北人阻饥,命悬沟壑,公给之外,必求市易,彼若愿求,宜见听许。 营大者不计小名,图远者弗拘近利。虽戎狄衰盛,历代不同,叛服之情,略可论讨。周之北伐,仅获中规;汉氏外攘,裁收下策。昔在代京,恒为重备,将帅劳止,甲士疲力。前世苦之,计未能致。今天祚大魏,乱亡在彼。朝廷垂天覆之恩,廓大造之德。鸠其散亡,礼送令返。宜因此时,善思远策。
窃以理虽万变,可以一观;来事虽悬,易以往卜。昔汉宣之世,呼韩款塞,汉遣董忠、韩昌领边郡士马,送出朔方,因留卫助。又光武时,亦令中郎将段彬置安集掾史,随单于所在,参察动静。斯皆守吉之元龟,安边之胜策。计今朝廷成功,不减曩时;蠕蠕国弊,亦同畴日。宜准昔成谟,略依旧事。借其所闲地,听使田牧;粗置官属,示相慰抚;严戒边兵,以见保卫。驭以宽仁,縻以久策。使亲不至矫诈,疏不容叛反。今北镇诸将旧常云一人代外逻,因令防察。
所谓天子有道,守在四夷者也。
先人有夺人之心,待降如受强敌。武非专外,亦以防内。若从处分割配,诸州镇辽远,非转输可到,悔叛之情,变起难测。又居人畜业,布在原野,戎夷性贪,见则思盗。防彼肃此,少兵不堪,浑流之际,易相干犯。驱之还本,未必乐去,配州内徙,复不肯从。既其如此,为费必大。(《魏书·临淮王谭附传》)
◇修乐器表
昔太和中,中书监高闾、大乐令公孙崇修造金石,数十年间,乃奏成功。时大集儒士,考其得失。太常卿刘芳请别营造,久而方就。复召公卿,量校合否,论者沸腾,莫有适从。登被旨敕,并见施用。往岁大军入洛,戎马交驰,所有乐器,亡失垂尽。臣至太乐署,问太乐令张乾龟等,云承前以来,置宫悬四箱,иね六架。东北架编黄锺之磬十四,虽器名黄锺,而声实夷则,考之音制,不甚谐韵。姑洗悬于东北,太蔟编于西北,蕤宾列于西南,并皆器象差位,调律不和。
又有仪锺十四,虚悬架首,初不叩击,今便删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