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俗之叙,粲然复兴,河洛之间,重隆周道。巷歌邑颂,朝熙门穆,济济之盛,非可备陈矣。加以累叶重光,地兼四岳,士马强富,人神欣仰,道德仁义,民不能名。且大人出,本无所在,况从上圣至天子天孙者乎?圣上诸弟,风度相类,咸阳王已下,莫不英越,枝叶扶疏,遍在天下,所称稍竭,殊为未然。文士竞谋于庙堂,武夫效勇于疆场,若论事势,此为实矣。
计彼王篡杀之迹,人鬼同知,疑亲猜贵,早暴遐迩。兄投心逆节,千载何名!物患无施,器非时用,生不振世,没无令声,先师以为鄙,君子以为耻。此则事困伎殚,自勉无益,故其宜矣。以兄之才,夙超乡土,如弟之徒,谁不瞻仰,每寻昔念,未敢忘怀。虽复途遥二千,心想若对,敬遵轨范,以资一生。今名可扬矣而不能显亲,事可变矣而不能离辱,故世之所未解也。且君子在家也不过孝于其亲,入朝也不过忠于其君。主上之于兄,恩则不可酬,义则不可背。
身可杀也故非其酬,功不逮也故非其报。今可以效矣而又弗为,非孝也。即实而言,兄之不变,得为忠乎?至于讲武争强,不敌者久矣;论安与危,不同者验矣;群情背去,独留者谬矣。愿深察之。王晏道绝外交,器非雄朗,专华保望,便就屠割。方之于兄,其全百倍。且淮蕃海捍,本出北豪,寿春之任,兄何由免?以是而言,猜嫌已决。又宗门未几,南北莫寄,先构之重,非兄何托,受社之荣,鄙心之相望矣。今执志不寤,忠孝两忘,王晏之辜,安能自保,见机而作,其在兹乎。
国家西至长安,东尽即墨,营造器甲,必尽坚精,昼夜不息者,于兹数载。今秋中月,云罗必举,贾不及时,虽贵不用,若不早图,况枉连城矣。枚乘有言,欲出不出,间不容发,精哉斯谈。弟中于北京,身罹事谴,大造之及,有获为幸。比蒙清举,超进非一,犬马之心,诚有在矣。虽复彼此为异,犹昔情不移也,况于今日哉!如兄之诲,如弟之规,改张易调,易于反掌,万一乖情,此将运也。(《魏书·崔玄伯附传》。齐明帝遣僧渊族兄惠景遗书,规令改图。
僧渊复书。)
◎崔亮
亮,字敬儒,道固兄孙。献文平齐,内徙桑乾,为平齐民。孝文时,中书博士,转议郎,迁尚书二千石郎,兼吏部郎。寻为太子舍人,迁中书侍郎兼尚书左丞。带野王令。宣武时,迁给事黄门侍郎,仍兼吏部郎,领青州大中正。除散骑常侍,迁度支尚书,领御史中尉。转都官尚书,转七兵,领廷尉卿。除安西将军、雍州刺史,徵为太常卿,摄吏部事。孝明即位,出为抚军将军、定州刺史,假镇南将军。进号镇北将军,除殿中尚书,迁吏部尚书,转侍中、太常卿,迁左光禄大夫、尚书右仆射。
转尚书仆射,正光二年卒,赠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冀州刺史,谥曰贞烈。
◇上言
今宣武皇帝主虽入庙,然尝时祭,犹别寝室,至于殷,宜存古典。案《礼》,三年丧毕,于太祖,明年春,于群庙。又案杜元凯云:「卒哭而除,三年丧毕而。」魏武皇后以太和四年六月崩,其月既葬,除服即吉,四时行事,而犹未时,王肃以为今除即吉,故特时祭,至于,宜存古礼。高堂隆如肃议,于是停不殷祭。又仰寻太和二十三年四月,孝文帝崩,其年十月祭庙,景明元年七月于太祖,三年春于群庙,亦三年乃,准古礼及晋魏之议,并景明故事,愚谓来秋七月,祭应停,宜待三年终,乃后。
(《通典》五十。)
◇奏开铜矿
恒农郡铜青谷有铜矿,计一斗得铜五两四铢;苇池谷矿,计一斗得铜五两;鸾帐山矿,计一斗得铜四两;河内郡王屋山矿,计一斗得铜八两;南青州苑烛山、齐州商山并是往昔铜官,旧迹见在。谨案铸钱方兴,用铜处广,既有冶利,并宜开铸。(《魏书·食货志》。熙平二年冬,尚书崔亮奏。又见《通典》九。)
◇答刘景安书
汝所言乃有深致。吾乘时邀幸,得为吏部尚书。当其壮也,尚不如人,况今朽老,而居帝难之任。常思同升举直,以报明主之恩。尽忠竭力,不为贻厥之累。昨为此格,有由而然,今巳为汝所怪,千载之后,谁知我哉?可静念吾言,当为汝论之。吾兼、正(《通典》作「廉正」。)六为吏部郎,三为尚书,铨衡所宜,颇知之矣。但古今不同,时宜须异。何者?昔有中正,品其才第,上之尚书,尚书据状,量人授职,此乃与天下群贤共爵人也。吾谓当尔之时,无遗才,无滥举矣,而汝犹云十收六七。
况今日之选,专归尚书,以一人之鉴照察天下。刘毅所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