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略见《北史》三十三、《广弘明集》六。)
◇自理
窃欲清明佛法,使道俗兼通,非敢排弃真学,妄为訾毁。且鬼神之名,皆通灵达称,自百代正典,叙三皇五帝,皆号为鬼。天地曰神,人死曰鬼。《易》曰:「知鬼神之情状。」周公自美,亦云「能事鬼神」,《礼》曰:「明则有礼乐,幽则有鬼神。」是以明者为堂堂,幽者为鬼教。非天非地,本出于人,应世导俗,其道幽隐,名之为鬼,愚谓非谤。且心无不善,以佛道为教者,正可未达众妙之门耳。(《魏书·孝伯附传》上言绝户,不听为沙门。
沙门都统僧暹等忿鬼教之言,以为谤毁佛法,泣诉灵太后,太后责之。自理云云。罚金一两。)
◇驳司州断李怜生事
案《法例律》:「诸犯死罪,若祖父母父、母年七十以上,无成人子孙,旁无期亲者,具状上请。流者鞭笞,留养其亲,终则从流。不在原赦之例。」检上请之言,非应府州所决。毒杀人者斩,妻子流,计其所犯,实重馀宪。准之情律,所亏不浅。且怜既怀毒之心,谓不可参邻人伍。计其母在,犹宜阖门投畀,况今死也,引以三年之礼乎?且给假殡葬,足示仁宽,今已卒哭,不合更延。可依法处斩,流其妻子。实足诫彼氓庶,肃是刑章。(《魏书·刑罚志》。
河东郡民李怜生行毒药,案以死坐。母丧,州断三年服终后乃行决。司徒参军许琰谓州判为允,主簿李驳。又见《通典》一百六十七。)
◎李谧
谧字永和,弟,师事孔,复为师,州再举秀才,公府辟,皆不就。延昌四年卒,谥贞静处士。 ◇神士赋
歌曰:周、孔重儒教,老、庄贵无为。二途虽如异,一是买声儿。生乎意不惬,死名用何施。可心聊自乐,终不为人移。脱寻余志者,陶然正若斯。(《魏书·逸士李谧传》) ◇明堂制度论
余谓论事辨物,当取正于经典之真文,援证定疑,必有验于周孔之遗训,然后可以称准的矣。今礼文残缺,圣言靡存,明堂之制,谁使正之。是以后人纷纠,竞兴异论,五九之说,各信其习。是非无准,得失相半。故历代纷纭,靡所取正。乃使裴云:「今群儒纷纠,互相掎摭,就令其象可得而图,其所以居用之礼,莫能通也,为设虚器耳。况汉氏所作四维之个,复不能令各处其辰。-愚以为尊祖配天,其义明著,庙宇之制,理据未分。直可为殿屋以崇严父之祀,其馀杂碎,一皆除之。
」斯岂不以群儒舛互,并乖其实,据义求衷,莫适可从哉?但恨典文残灭,求之靡据而已矣。乃复遂去室牖诸制。施之于教,未知其所隆政,求之于情,未可嵛其所以必须。惜哉言乎!仲尼有言曰:「赐也,尔爱其羊,我爱其礼。」余以为隆政必须其礼,岂彼一羊哉!推此而论,则圣人之于礼,殷勤而重之,裴之于礼,任意而忽之,是则贤于仲尼矣。以斯观之,裴氏之子以不达而失礼之旨也。余窃不自量,颇有鄙意,据理寻义,以求其真,贵合雅衷,不苟偏信。
乃藉之以《礼》传,改之以训注,博采先贤之言,广搜通儒之说,量其当否,参其同异,弃其所短,收其所长,推义察图,以折厥衷。岂敢必善,聊亦合其言志矣。
凡论明堂之制者虽众,然校其大略,则二途而已。言五室者,则据《周礼·考工》之记以为本,是康成之徒所执;言九室者,则案《大戴·盛德》之篇以为源,是伯喈之论所持。此之二书,虽非圣言,然是先贤之中博见洽通者也。但各记所闻,未能全正,可谓既尽美矣,未尽善也。而先儒不能改其当否,便各是所习,卒相非毁,岂达士之确论哉?小戴氏传礼事四十九篇,号曰《礼记》,虽未能全当,然多得其衷,方之前贤,亦无愧矣。而《月令》、《玉藻》、《明堂》三篇,颇有明堂之义,余故采掇二家,参之《月令》,以为明堂五室,古今通则。
其室居中者谓之太室,太室之东者谓之青阳,当太室之南者谓之明堂,当太室之西者谓之总章,当太室之北者谓之玄堂。四面之室,各有夹房,谓之左右个,三十六户七十二牖矣。室个之形,今之殿前,是其遗像耳。个者,即寝之房也。但明堂与寝,施用既殊,故房、个之名,亦随事而迁耳。今粗书其像,以见鄙意,案图察义,略可验矣。故检之五室,则义明于《考工》;校之户牖,则数协于《盛德》;改之施用,则事著于《月令》;求之闰也,合《周礼》与《玉藻》。
既同夏、殷,又符周、秦,虽乖众儒,傥或在斯矣。
《考工记》曰:「周人明堂,度以九尺之筵,东西九筵,南北七筵,堂崇一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