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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清-严可均*导航地图-第2818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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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先据西海,夺我险要,则酒泉、张掖自然孤危,长河以西,终非国有。不图厥始,而忧其终,噬脐之恨,悔将何及。
愚见如允,乞遣大使往凉州、敦煌,及于西海,躬行山谷要害之所,亲阅亭障远近之宜,商量士马,校练粮仗,部分见定,处置得所。入春,西海之间即令播种,至秋,收一年之食,使不复劳转输之功也。且西海北垂,即是大碛,野兽所聚,千百为群,正是蠕蠕射猎之处。殖田以自供,藉兽以自给,彼此相资,足以自固。今之豫度,微似小损,岁终大计,其利实多。高车豺狠之心,何可专信?假令称臣致款,正可外加优纳,而复内备弥深,所谓先人有夺人之心者也。
管窥所陈,惧多孟浪。(《魏书·袁翻传》,又见《通典》一百九十六。正光二年十月,朝廷问安置蠕蠕之宜于凉州刺史袁翻,翻表。)
  ◇乞加金紫表
  臣往忝门下,翼侍帐幄。同时流辈,皆以出离左右,蒙数阶之陟。唯臣奉辞,非但直去黄门,今为尚书后,更在中书令下。于臣庸朽,诚为叨滥;准之伦匹,或有未尽。窃惟安南之与金紫,虽是异品之隔,实有半阶之校;加以尚书清要,位遇通显,准秩论资,似加少进。语望比官,人不愿易。臣自揆自顾,力极求此,伏愿天地成造,有始有终,矜臣疲病,乞臣骸骨,愿以安南、尚书换一金紫。(《魏书·袁翻传》)
  ◇奏驳太常议甄琛谥
案礼:谥者,行之迹也;号者;功之表也;车服者,位之章也。是以大行受大名,细行受细名。行生于己,名生于人,故阖棺然后定谥。皆累其生时美恶,所以为将来劝戒,身虽死,使名常存也。凡薨亡者,属所即言大鸿胪,移本郡大中正,条其行迹功过,承中正移言公府,下太常部博士评议,为谥列上。谥不应法者,博士坐如选举不以实论。若行状失实,中正坐如博士。自古帝王,莫不殷勤重慎,以为褒贬之实也。今之行状,皆出自其家,任其臣子自言君父之行,无复相是非之事。
臣子之欲光扬君父,但苦迹之不高,行之不美,是以极辞肆意,无复限量。观其状也,则周、孔联镳,伊、颜接衽;论其谥也,虽穷文尽武,罔或加焉。然今之博士,与古不同,唯知依其行状,又先问其家人之意,臣子所求,便为议上,都不复斟酌与夺,商量是非。致号谥之加,与岩阶莫异,专以极美为称,无复贬降之名,礼官之失,一至于此!案甄司徒行状,至德与圣人齐踪,鸿名共大贤比迹,「文穆」之谥,何足加焉。但比来赠谥,于例普重,如甄琛之流,无不复谥。
谓宜依谥法「慈惠爱民曰孝」,宜谥曰孝穆公。自今已后,明勒太常、司徒,有行状如此,言辞流宕,无复节限者,悉请裁量,不听为受。必准人立谥,不得甚加优越。复仍踵前来之失者,付法司科罪。(《魏书·甄琛传》。正光五年,琛卒,赠司徒。太常议谥「文穆」,吏部郎袁翻奏。从之。)
  ◇明堂议
  谨案:明堂之义,今古诸儒论之备矣,异端竞构,莫适所归,故不复远引经传、傍采纪籍以为之证,且论意之所同,以酬诏旨耳。盖唐、虞已上,事难该悉,夏、殷已降,校可知之。谓典章之极,莫如三代,郁郁之盛,从周斯美。制礼作乐,典刑在焉,遗风馀烈,垂之不朽。
案《周官·考工》所记,皆记其时事,具论夏、殷名制,岂其纰缪?是知明堂五室,三代同焉,配帝象行,义则明矣。及《淮南》、《吕氏》与《月令》同文,虽布政班时,有堂、个之别,然推其体例,则无九室之证。既而世衰礼坏,法度淆弛,正义残隐,妄说斐然。明堂九室,著自《戴礼》,探绪求源,罔知所出,而汉氏因之,自欲为一代之法。故郑玄云:「周人明堂五室,是帝一室也,合于五行之数。《周礼》依数以为之室,德行疑于今,虽有不同,时说丙然,本制著存,而言无明文,欲复何责。
」本制著存,是周五室也;于今不同,是汉异周也。汉为九室,略可知矣。但就其此制,犹窃有懵焉。何者?张衡《东京》赋云:「乃营三宫,布教班常,复庙重屋,八达九房。」此乃明堂之文也。而薛综注云:「房,室也,谓堂后有九室。」堂后九室之制,非巨异乎?裴又云:「汉氏作四维之个,不能令各据其辰,就使其像可图,莫能通其居用之礼,此为设虚器也。」甚知汉世徒欲削灭周典,捐弃旧章,改物创制,故不复拘于载籍。且郑玄之诂训《三礼》及释《五经异义》,并尽思穷神,故得之远矣。
览其明堂图义,皆有悟人意,察察著明,确乎难夺,谅足以扶微阐幽,不坠周公之旧法也。伯喈损益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