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宜有缌。自余王公百官,为君之母妻,唯期而已,并应不服。(《魏书·礼志四》。神龟元年十一月,崔光上言。四门博士刘季明议。又略见《通典》一百二。)
◎郑六
六,孝明时太常博士。
◇改葬尼太后服制议
谨检《丧服》并中代杂论,《记》云:「改葬缌。」郑注:「臣为君,子为父,妻为夫。亲见尸柩,不可以无服,故服缌。」三年者缌,则期以下无服。窃谓郑氏得服缌之旨,谬三月之言。如臣所见,请依康成之服缌,既葬而除。(《魏书·礼志四》。神龟元年十一月,太常博士郑六议。又略见《通典》一百二。)
◎薛钦
钦,孝明时为三门都将。
◇上言船运租调
计京西水次汾、华二州,恒农、河北、河东、正平、平阳五郡年常绵绢及赀麻皆折公物,雇车牛送京。道险人敝,费公损私。略计华州一车,官酬绢八匹三丈九尺,别有私民雇价布六十匹;河东一车,官酬绢五匹二丈,别有私民雇价布五十匹。自余州郡,虽未练多少,推之远近,应不减比。今求车取雇绢三匹,市材造船,不劳采斫。计船一艘,举十三车,车取三匹,合有三十九匹,雇作手并匠及船上杂具食直,足以成船。计一船剩绢七十八匹,布七百八十匹。
又租车一乘,官格四十斛成载;私民雇价,远者五斗布一匹,近者一石布一匹。准其私费,一车布远者八十匹,近者四十匹。造船一艘,计举七百石,准其雇价,应有一千四百匹。今取布三百匹,造船一艘,并船上覆治杂事,计一船有剩布一千一百匹,又其造船之处,皆须锯材人功,并削船茹,依功多少,即给当州郡门兵,不假更召。汾州有租调之处,去汾不过百里,华州可不满六十,并令计程依旧酬价,车送船所。船之所运,唯达雷陂。其陆路从雷陂至仓库,调一车雇绢一匹,租一车布五匹,则于公私为便。
(《魏书·食货志》)
◎朱元旭
元旭字君升,乐陵人。初为清河王怿国常侍,迁太学博士、员外散骑侍郎,神龟中除尚书度支郎中,正光中加镇远将军、兼尚书右丞、本州中正,孝昌中除通直散骑常侍,永安初加平东将军、左光禄大夫,天平中复为尚书左丞,除使持节、骠骑将军、义州刺史,武定三年卒,赠幽州刺史。
◇议用薛钦船运计
效立于公,济民为本;政列于朝,润国是先。故大禹疏决,以通四载之宜;有汉穿引,受纳百川之用。厥绩显于当时,嘉声播于图史。今校薛钦之说,虽迹验未彰,而指况其善。所云以船代车,是其策之长者。若以门兵造舟,便为阙彼防御,无容全依。宜令收雇车之物,市材执作,及仓库所须,悉以营办。七月之始,十月初旬,令州、郡纲典各受租调于将所,然后付之。十车之中,留车士四人佐其守护。粟帛上船之日,随运至京,将共监慎,如有耗损,同其倍征。
河中缺失,专归运司。输京之时,听其即纳,不得杂合,违失常体。必使量上数下,谨其受入,自余一如其列。计底柱之难,号为天险,迅惊千里,未易其功。然既陈便利,无容辄抑。若效充其说,则附例酬庸,如其不验,征填所损。今始开创,不可悬生减折,且依请营立。一年之后,须知赢费。岁遗御史校其虚实,脱有乖越,别更裁量。(《魏书·食货志》)
◎陈仲儒
仲儒仕梁,官爵未详,孝明时自江南归魏。 ◇答有司符问立准以调八音状
前被符,问:「京房准定六十律之,后虽有器存,晓之者鲜。至熹平末,张光等犹不能定弦之急缓,声之清浊。仲儒授自何师,出何典籍,而云能晓?」但仲儒在江左之日,颇爱瑟琴,又尝览司马彪所撰《续汉书》,见京房准术,成数然,而张光等不能定。仲儒不量庸昧,窃有意焉。遂竭愚思,钻研甚久。虽未能测其机妙,至于声韵,颇有所得。度量衡历,出自黄钟,虽造管察气,经史备有。但气有盈虚,黍有巨细,差之毫里,失之千里。自非管应时候,声验吉凶,则是非之原,谅亦难定。
此则非仲儒浅识所敢闻之。至于准者鲜本以代律,取其分数,调校乐器,则宫商易辨。若尺寸小长,则六十宫商相与微浊;若分数加短,则六十徵羽类皆小清。语其大本,居然微异。至于清浊相宣皆会歌管,皆得应合。虽积黍验气,取声之本,清浊谐会,亦须有方。若闲准意,则辨五声清浊之韵;若善琴术,则知五调调音之体。参此二途,以均乐器,则自然应和,不相夺伦。如不练此,必有乖谬。
案后汉顺帝阳嘉二年冬十月,行礼辟雍,奏应钟,始复黄钟作乐,器随月律。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