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驱讨蹙。非直三吴鼠面,一麾鱼骇,乘此而往,青盖将归。且衍虐网蚩蚩,兵权在外,持险躁之风俗,兼轻薄之子孙。萧纶凶狡之魁,岂无商臣之亻艮;萧誉失志之愤,当召专诸之客。外崩中溃,今也其时。
幕府师行以礼,兵动以义,吊民伐罪,理有存焉。其有知机审变,翻然鹊起,立功立事,去危就安,赏典未忘,事必加等。若军威所至,敢有拒违,尺儿以上,咸从枭戮。今三礼四义之将,豹虎熊罴之士,深衔逋伪,信纳叛亡,违卜愎谏,实兴伐役。莫不含怒作色,如赴私仇;茹肝涉血,义不旋踵。攻战之日,事若有神,莽积麻乱,匪旦伊夕。以彼曲师危卒,望我军锋,何异吉羌被甲,即蛆举尾。正恐旗鼓一接,芝ワ俱摧,先事喻怀,备知翰墨。
王侯无种,祸福由人,斯盖丈夫肉食之秋,壮士封侯之会。冬冰可折,时不再来,凡百君子,勉求多福。檄之所到,咸共申省,知我国行师之意。(《魏书·萧衍传》。一六年,衍寇逼徐州,与侯景为声援,仍堰泗水以灌彭城。齐文襄遣慕容绍宗、高岳、潘相乐等率众讨之。绍宗檄衍境内云云。案,《文苑英华》六百四十五以此为杜弼作。)
◎孙腾
腾字龙雀,咸阳石安人。从尔朱荣入洛,例除冗从仆射,寻为高欢都督府长史,随府迁晋州长史,加后将军,封石安县伯,后废帝即位,除侍中、北道大行台。孝武时授相州刺史,改封咸阳郡公,入为侍中,寻行并州、冀州、相州事。天平初,入为尚书左仆射,兼司空、尚书令,除司徒,迁太保。武定六年卒,赠太师、赠太师、开府、录尚书事,谥曰文。
◇上言犯盗宜准律令
谨详,法若画一,理尚不二,不可喜怒由情,而致轻重。案《律》,公私劫盗,罪止流刑。而比执事苦违,好为穿凿,律令之外,更立余条,通相纠之路,班捉获之赏。斯乃刑书徒设,狱讼更烦,法令滋彰,盗贼多有。非所为不严而治,遵守典故者矣。臣以为升平之美,义在省刑;陵迟之弊,必由峻法。是以汉约三章,天下归德;秦酷五刑,率土瓦解。礼训君子,律禁小人,举罪定名,国有常辟。至如「秸眚灾肆赦,怙终贼刑」,经典垂言,国朝成范。
随时所用,各有司存。不宜巨细滋烦,令民豫备。恐防之弥坚,攻之弥甚。衣诸犯盗之人,悉准律令,以明恒宪。庶使刑杀折衷,不得弃本从末。(《魏书·刑罚志》。迁邺,有司奏立严制。侍中孙腾上言。)
◎窦瑗
瑗字世珍,辽西辽阳人。初为御史,转奉朝请、兼太常博士,尔朱荣表为北道大行台左丞,赐爵阳洛男,除员外散骑常侍,封容城县伯,除征虏将军、通直散骑常侍,迁太山太守。前废帝即位,除征南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孝武时拜廷尉卿。孝静时除镇东将军,出为广宗太守,转中山太守,加征东将军,授使持节、平州刺史,入为齐献武丞相府右长史,又行晋州事,还除大宗正卿、加卫将军,领本州大中正、兼廷尉卿。卒,赠太仆卿、济州刺史,谥曰明。
◇上表乞评议麟趾制母杀父条
臣在平州之日,蒙班《麟趾新制,即依朝命宣示,所部士庶忻仰,有若三章。臣闻法象巍巍,乃大舜之事;政道郁郁,亦隆周之轨。故元首股肱,可否相济。声教之闻,于此为证。伏惟陛下应图临宇,握纪承天,克构洪基,会昌宝历,式张琴瑟,且调宫羽,去甚删泰,革弊迁浇,俾高祖之德不坠于地。画一既歌,万国欢跃。
臣伏读至三公曹第六十六条,母杀其父,子不得告,告者死。再三返覆之,未得其门。何者?案律,子孙告父母、祖父母者死。又汉宣云:子匿父母,孙匿大父母,皆勿论。盖谓父母、祖父母,小者攘羊,甚者杀害之类,恩须相隐,律抑不言。法理如是,足见其直。未必指母杀父止子不言也。若父杀母,乃是夫杀妻,母卑于父,此子不告是也。而母杀父,不听子告,臣诚下愚,辄以为惑。昔楚康王欲杀令尹子南,其子弃疾为王御士而上告焉。对曰:」泄命重刑,臣不为也。
.王遂杀子南。其徒曰:「行乎?」曰:「吾与杀吾父,行将焉入。」曰:「臣乎?」曰:「杀父事仇,吾不忍。」乃缢而死。注云:弃疾自谓不告父为与杀,谓王为仇,皆非礼,《春秋》讥焉。斯盖门外之治,以义断恩,知君杀父而子不告,是也。母之于父,同在门内,恩无可掩,义无断割。知母将杀,理应告父;如其已杀,宜听告官。今母杀父而子不告,便是知母而不知父。识比野人,义近禽兽。
且母之于父,作合移天,既杀己之天,复杀子之天,二天顿毁,岂容顿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