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与大司徒晏等百四十七人议,皆曰孝宣皇帝以兄孙继统为孝昭皇帝后,以数,故孝元世以孝景皇帝及皇考庙亲未尽,不毁。此两统贰父,违於礼制。案义奏亲谥曰「悼」,裁置奉邑,皆应经义。相奏悼园称皇考,立庙,益民为县,违离祖统,乖缪本义。父为士,子为天子,祭以天子者,乃谓若虞舜、夏禹、殷汤、周文、汉之高祖受命而王者也,非为继祖统为后者也。臣请皇高祖考庙奉明园毁勿修,罢南陵、云陵为县。(《汉书·韦玄成传》:平帝元始中,大司马王莽奏,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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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定郊祀
帝王之义,莫大於承天,承天之序,莫重於效祀。祭天於南,就阳位,祀地於北,主阴。义圜丘象天,方泽则地,圆方因体,南北从位,燔燎升气,瘗埋就类。牲欲茧栗,味尚清玄。器成匏勺,贵诚因质。天地神所统,故类乎上帝,於六宗,望秩山川,班於群臣,皇天后土,随土所在,而事焉。甘泉太阴,河东少阳,咸失厥位,不合礼制。圣王之制,必上当天心,下合地意,中考人事,故曰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回而求福,厥路不通,在《易》泰卦,乾坤合体。
天地交通,万物聚出。其律太簇,天子亲郊天地,先祖配天,先妣配地,阴阳之别。以日冬至祀天,夏至祀后土。君不省方而使有司。六宗,日月星,山川海,星则北辰,川即河,山岱宗。三光众明,山阜百川,众流淳污,皋泽以类相属,各数秩望相序。(《续汉·祭祀志》上注补引《黄图元始仪》:元始四年,宰衡莽奏。)
◇奏复长安南北郊
王者父事天,故爵称天子。孔子曰:「人之行莫大於孝,孝莫大於严父,严父莫大於配天。」王者尊其考,欲以配天,缘考之意,欲尊祖。推而上之,遂及始祖。是以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礼记》天子祭天地及山川,岁遍。《春秋谷梁传》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郊。高皇帝受命,因雍四,起北,而备五帝,未共天地之祀。孝文十六年用新垣平,初起渭阳五帝庙,祭泰一、地,以太祖高皇帝配。日冬至祠泰一,存至祠地,皆并祠五帝,而共一牲,上亲郊拜。
后平伏诛,乃不复自亲,而使有司行事。孝武皇帝祠雍,曰:「今上帝朕亲郊,而后土无祠,则礼不答也。」於是元鼎四年十一月甲子始立后土祠於汾阴。或曰,五帝,泰一之佐,宜立泰一。五年十一月癸未始立泰一祠於甘泉,三岁一郊,与雍更祠,亦以高祖配,不岁事天,皆末应古制。建始元年,徙甘泉泰河东后土於长安南北郊。永始元年三月,以未有皇孙,复甘泉、河东祠。绥和二年,以卒不获,复长安南北郊。建平三年,惧孝哀皇帝之疾未瘳,复甘泉、汾阴祠,竟复无福。
臣谨与太师孔光、长乐少府平晏、大司农左咸、中垒校尉刘歆、太大中大夫朱阳、博士薛顺、议郎国由等六十七人议,皆曰宜如建始时丞相匡衡等议,复长安南北郊如故。(《汉书·郊祀志》下:平帝元始五年,大司马王莽奏言。)
◇奏改郊祀礼
《周官》天坠之祀,乐有别有合。其合乐曰「以六律、六钟、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祀天神,祭地,祀四望,祭山川,享先妣先祖。凡六乐,奏六歌,而天地神之物皆至。四望,盖谓日月星海也。三光高而不可得亲,海广大无限界,故其乐同。祀天则天文从,祭地则地理从。三光,天文也。山川,地理也。天地合祭,先祖配天,先妣配地,其谊一也。天地合精,夫妇判合。祭天南郊,则以地配,一体之谊也。天地位皆南乡,同席,地在东,共牢而食。
高帝、高后配於坛上,西乡,后在北,亦同席共牢。牲用茧栗,玄酒陶匏。《礼记》曰:「天子籍田千亩以祀天地。繇是言之,宜有黍稷。天地用牲一,燔燎瘗埋用牲一,高帝、高后用牲一。天用牲左,及黍稷,燔燎南郊;地用牲右,及黍稷,瘗於北郊。其旦,东乡再拜朝日;其夕,西乡再拜夕月。然后孝弟之道备,而神嘉享,万福降辑。此天地合祀,以祖妣配者也。其别乐曰:「冬日至,於地上圜丘奏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夏日至,於泽中之方丘奏乐八变,则地皆出。
」天地有常位,不得常合,此其各特祀者也。阴阳之别於日冬夏至,其会也以孟春正月上辛若丁。天子亲合祀天地於南郊,以高帝、高后配。阴阳有离合,《易》曰:「分阴分阳,迭用柔刚。」以日冬至,使有司奉祠南效,高帝配而望群阳;日夏至,使有司奉祭北郊,高后配而望群阴:皆以助致微气,通道幽弱。当此之时,后不省方,故天子不亲而遣有司,所以正承天顺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