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无死,女无不为也,以女自信可也。」与之言曰:「去燕之齐可也,期於成事而已。」臣受令以任齐,及五年,齐数出兵,未尝谋燕。齐、赵之交,一合一离,燕王不与齐谋赵,则与赵谋齐。齐之信燕也,至於虚北地行其兵。今王信田伐与参、去疾之言,且攻齐,使齐犬马戋而不言燕。今王又使庆令臣曰:「吾欲用所善。」王苟欲用之,则臣请为王事之。王欲臣任所善,则臣请归事。臣苟得见,则盈愿。(《战国策》三十)
楚得枳而国亡,齐得宋而国亡,齐、楚不得以有枳、宋事秦者,何也?是则有功者,秦之深雠也。秦取天下,非行义也。暴也。秦之行暴於天下,正告楚曰:「蜀地之甲,轻舟浮於汶,乘夏水而下江,五日而至郢。汉中之甲,乘舟出於巴,乘夏水而下汉,四日而至五渚。寡人积甲宛,东下随,知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寡人如射隼矣。王乃待天下之攻函谷,不亦远乎?」楚王为是之故,十七年事秦。秦正告韩曰:「我起乎少曲,一日而断大行。我起乎宜阳而触平阳,二日而莫不尽繇。
我离两周而触郑,五日而国举。韩氏以为然,故事秦。秦正告魏曰:「我举安邑,塞女戟,韩氏、太原卷。我下枳,道南阳、封、冀,包两周,乘夏水,浮轻舟,强弩在前,戈在後。决荥口,魏无大梁;决白马之口,魏无济阳;决宿胥之口,魏无虚、顿丘。陆攻则击河内,水攻则灭大梁。魏氏以为然,故事秦。秦欲攻安邑,恐齐救之,则以宋委於齐,曰:「宋王无道,为木人以写寡人,射其面。寡人地绝兵远,不能攻也。王苟能破宋有之,寡人如自得之。
」已得安邑,塞女戟,因以破宋为齐罪。秦欲攻齐,恐天下救之,则以齐委於天下,曰:「齐王四与寡人约,四欺寡人,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有齐无秦,无齐有秦,必伐之,必亡之!」已得宜阳、少曲,致蔺、石,因以破齐为天下罪。秦欲攻魏,重楚,则以,南阳委於楚,曰:「寡人固与韩且绝矣!残均陵,塞黾阝隘,苟利於楚,寡人如自有之。」魏弃与国而合於秦,因以塞黾阝隘为楚罪。兵困於林中,重燕、赵,以胶东委於燕,以济西委於赵。赵得讲於魏,至公子延,因犀首属行而攻赵。
兵伤於离石,《史记》作谯石,遇败於马陵,而重魏,则以叶、蔡委於魏。已得讲於赵,则劫魏,魏不为割。困则使太后、穰侯为和,羸则兼欺舅与母。适燕者曰:「以胶东」。适赵者曰:「以济西」。适魏者曰:「以叶、蔡」。适楚者曰:「以塞黾阝隘。」适齐者曰:「以宋。」此必令其言如循环,用兵如刺蜚绣,母不能制,舅不能约。龙贾之战,岸门之战,封陆之战,高商之战,赵庄之战,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今其生者,皆死秦之孤也。西河之外、上雒之地、三川,晋国之祸,三晋之半。
秦祸如此其大,而燕、赵之秦者,皆以争事秦说其主,此臣之所大患。(《战国策》三十:秦召燕王,燕王欲往,苏代约燕王,燕昭王不行。又见《史记。苏秦传》)
◇为齐阴遗穰侯书
臣闻往来者言曰:「秦将益赵甲四万以伐齐。」臣窃必之弊邑之王曰:「秦王明而熟於计,穰侯智而习於事,必不益赵甲四万以伐齐。」是何也?夫三晋之相与也,秦之深雠也。百相背也,百相欺也,不为不信,不为无行。今破齐以肥赵,赵,秦之深雠,不利於秦,此一也。秦之谋者必曰:「破齐弊晋、楚,而後制晋、楚之胜。」夫齐,罢国也,以天下攻齐,如以千钧之弩决溃痈也,必死,安能弊晋、楚?此二也。秦少出兵,则晋、楚不信也;多出兵,则晋、楚为制於秦,齐恐,不走秦,必走晋、楚,此三也。
秦割齐以啖晋、楚,晋、楚案之以兵,秦反受敌,此四也。是晋、楚以秦谋齐,以齐谋秦也。何晋、楚之智,而秦齐之愚?此五也。故得安邑以善事之,亦必无患矣。秦有安邑,韩氏必无上党矣。取天下之肠胃,与出兵而惧其不反也,孰利?臣故曰:秦王明而熟於计,穰侯智而习於事,必不益赵甲四万以伐齐矣。(《史记。穰侯传》,又《战国策》四,《穰侯传》十馀字稍有脱误。)
◎苏厉
厉,代弟,为齐王臣。
◇为齐遗赵三书
臣闻古之贤君,其德行非布於海内也,教顺非洽於民人也,祭祀时享非数常于鬼神也,甘露降,时雨至,年谷丰熟,民不疾疫,众人善之,然而贤主图之。今足下之贤行功力,非数加於秦也;怨毒积怒,非素深於齐也。秦赵与国,以强徵兵於韩,秦诚爱赵乎?其实憎齐乎?物之甚者,贤主察之。秦非爱赵而憎齐也,欲亡韩而吞二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