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以戒。圣人恳恻,不虚言也。近世外戚富贵,必有骄溢之败。今陛下思慕山陵,未遑政事;诸舅宠盛,权行四方。若不能自损,诛罚必加。臣寿命垂尽,临死竭愚,惟蒙留神。(《后汉·乐恢传》)
◇答颍川杜安书
干主求禄,非平生操也。(袁宏《后汉纪》十三) ◎孔丰
丰,字子丰,太常孔臧之后。永平中,辟司空府,以高第拜侍御史。建初中,转黄门侍郎,典东观事。 ◇建初元年大旱上疏
臣闻为不善而灾报,得其应也。为善而灾至,遭时运也。陛下即位日新(《续汉志》注补作「浅」),视民如伤,而不幸耗旱,时运之会尔,非政教之所致也。昔成汤遭旱,因自责,省畋散积,减御损膳,而大有年。意者陛下未为成汤之事焉。(《孔丛子·连丛上》,又见《续汉·五行志一》注补)
◎孔僖
僖,字仲和,丰子。建初中,为兰台令史。元和中,拜郎中,赐褒成侯,使校书东观,出为临晋令。 ◇上书自讼
臣之愚意,以为凡言诽谤者,谓实无此事,而虚加诬之也。至如孝武皇帝,政之美恶,显在汉中,坦如日月。是为直说书传实事,非虚谤也。夫帝者为善则天下之善咸归焉;其不善则天下之恶亦萃焉。斯皆有以致之,故不可以诛于人也。且陛下即位以来,政教未过,而德泽有加,天下所具(袁宏《纪》作「见」)也,臣等独何讥刺哉?假使所非实是,则固应悛改;傥其不当,亦宜含容,又何罪焉?陛下不推原大数,深自为计,徒肆私忿,以快其意。臣等戮,死即死耳,顾天下之人,必回心易虑,以此事窥陛下心。
自今以后,苟见不可之事,终莫复言者矣。臣之所以不爱其死,犹敢极言者,诚为陛下深惜此大业。陛下若不自惜此大业,陛下若不自惜,则臣何赖焉?齐桓公亲扬其先君之恶,以唱管仲,然后群臣得尽其心。今陛下乃欲以十世之武帝,远讳实事,岂不与桓公异哉?臣恐有司卒然见构,衔恨蒙枉,不得自叙,使后世论者,擅以陛下有所方比,宁可复使子孙追掩之乎?谨诣阙伏待重诛。(《后汉·孔僖传》)
◎孔季彦
季彦,僖第二子。安帝时,举孝廉,不就。 ◇雨雹对
此皆阴乘阳之征也。今贵臣擅权,母后党盛,陛下宜修圣德,虑此二者(已上《后汉·孔僖传》)而已。夫物之相感,必以类推,其甚者必有山崩地震,乖气相因,其事不可尽论。往者延平中邓后称制,而东垣巨屋山大崩,声动安邑,即前事之验者。(《孔丛子·连丛下》)
卷三十二
◎陈宠
宠,字昭公,沛国氵交人,尚书陈咸曾孙。永平中,为州郡吏,辟司徒鲍昱府,三迁。章帝初,为尚书。和帝初,出为太山太守,转广汉太守,擢为大司农,拜廷尉,复为尚书,迁太鸿胪。永元十六年,代徐防为司空。 ◇省刑疏
臣闻先王之政,赏不僭,刑不滥,与其不得已,宁僭不滥。故唐尧著典曰:「流宥五刑,眚灾肆赦。」帝舜命皋陶,以「五宅三居,惟明克允」。文王重《易》六爻,而列重棘之听。周公作《立政》,戒成王「勿误乎庶狱」。伯夷之典,「惟敬五刑,以成三德」。由此言之,圣贤之政,以刑罚为首(袁宏《纪》作「必以刑罚为首。咨叹相戒者,重刑之至也」)。往者断狱严明,所以威惩奸慝,奸慝既平,必宜济之以宽。陛下即位,率由此义,数诏群僚,弘崇晏晏。
而有司执事,未悉奉承,典刑用法,犹尚深刻。断狱者急于格酷烈之痛,执宪者烦于诋斯放滥之文,违本离实,棰楚为奸,或因公行私,逞纵威福。夫为政犹张琴瑟,大弦急者小弦绝。故子贡非臧孙之猛法,而美郑乔之仁政。《诗》云:「不刚不柔,布政优优。」方今圣德充塞,假于上下,宜因其时,隆先王之道,荡涤烦苛之法。轻薄棰楚,以济群生;全广至德,以奉天心。
(《后汉·陈宠传》,又见袁宏《后汉纪》十一,《晋书·刑法志》,《通典》一百七十)
◇奏驳贾宗断狱尽三冬议
夫冬至之节,阳气始萌,故十一月有兰、射干、芸、荔之应。《时令》曰:「诸生荡,安形体。」天以为正,周以为春。十二月阳气上通,雉ず鸡乳,地以为正,殷以为春。十三月阳气已至,天地已交,万物皆出,蛰虫始振,人以为正,夏以为春。三微成著,以通三统。周以天元,殷以地元,夏以人元。若以此时行刑,则殷、周岁首皆当流血,不合人心,不稽天意。《月令》曰:「孟冬之月,趣狱刑,无留罪。」明大刑毕在立冬也。又:「仲冬之月,身欲宁,事欲静。
」若以降威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