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卷。 ◇祭牙文
恭羞太牢,荐遐灵。推毂之任,实讨不庭。天道助顺,正直聪明。(《艺文类聚》六十,《初学记》十一,《御览》三百三十九) ◎李咸
咸,字元卓,(《陈球传》作「元贞」,与《琉纪》注及蔡邕撰碑不合。)汝南西平人,前将军李广之後。顺帝时举孝廉,除郎中。光禄又举茂才,迁卫相,授高密令,迁徐州刺史,拜渔阳太守,迁度辽将军,徵为河南尹。母忧去官。桓帝时徵拜尚书,历仆射、将作大匠、大司农、大鸿胪、太仆。建宁四年,代闻人袭为太尉。熹平二年以疾致仕。四年卒,年七十六。
(《广传》注引《谢承书》,「李咸以建宁三年自大鸿胪为太尉,」《袁宏纪》则「熹平三年,以河南尹李咸代段为太尉。」《袁纪》当误。然《范史》载咸为太尉,在建宁四年三月,而蔡质《典仪》,「是年七月立宋皇后,袭授玺绶,」又似袭尚未免。诸书互异,所未详也。)
◇上书请合葬窦太后
臣闻禹、汤闻恶,是用无过,桀、纣闻善,以亡其国。中常侍曹节、张让、王傅等,因宠乘势,贼害忠良,谗谮故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虚遭无刑之,被以滔天之罪。陛下不复省览,猥发雷霆之怒。海内贤愚,莫不痛心。武以殁矣,无可柰何。皇太后亲与孝桓皇帝共奉宗庙,母养蒸庶,系于天心,仁风丰霈,四海所宗。礼,为人後者为人之子。陛下仰继先帝,岂得不以太后为母?存既未蒙顾复之报,殁又不闻谅ウ之哀。太后未崩,武先坐诛。存亡各异,事不相逮,而恚武不已,欲贬太后,非崇有虞之孝,昭蒸蒸之仁。
八方闻之,莫不泣血。昔秦始皇母后不谨,陷幸郎吏。始皇暴怒,幽闭母后,感茅焦之言,立驾迎母,置酒作乐,供养如初。夫以秦后之恶,始皇之悖,尚纳茅焦之语,不失母子之恩。岂况太后,不以罪没。陛下之过,有重始皇。臣谨冒昧陈诚,左手赍章,右手执药,诣阙自闻。唯陛下揆茅焦之谏,弘始皇之寤,复母子之恩,崇皇太后园陵之礼,上释皇乾震动之怒,下解黎庶酸楚之情也。如遂不省,臣当饮鸩自裁,下觐先帝,且陈得失,终不为刀锯所裁。
(袁宏《后汉纪》二十三,「熹平元年六月,河南尹李咸执药上书」。)
臣伏惟章德窦后虐害恭怀,安思阎后家犯恶逆,而和帝无异葬之议,顺朝无贬降之文。至于卫后,孝武皇帝身所废弃,不可以为比。今长乐太后尊号在身,亲尝称制,坤育天下,且援立圣明,光隆皇祚。太后以陛下为子,陛下岂得不以太后为母?子无黜母,臣无贬君,宜合葬宣陵,一如旧制。(《后汉·陈球传》,「熹平元年,窦太后崩。曹节、王甫以为,梁后家犯恶逆,别葬懿陵。武帝废黜卫后,而以李夫人配食。今窦氏罪深,岂得合葬先帝乎?太尉李咸诣阙上疏,于是议者乃定。
」案:此与《袁宏纪》所载互异。)
◇奏事
《春秋》之义,贬纤介之恶,采毫毛之善也。(《文选·潘勖九锡文》注) ◎霍
,字叔智,魏郡邺人。年十五,以舅宋光系诏狱,奏记梁商得原,由是显名。举孝廉,迁金城太守,再迁北海相。入为尚书、仆射,封邺都亭侯。出为河南尹,迁司隶校尉,转少府、廷尉。 ◇奏记大将军梁商
将军天覆厚恩,愍舅光冤结,前者温教许为平议,虽未下吏断决其事,已蒙神明顾省之听。皇天后土,实闻德音。窃独踊跃,私自庆幸。闻《春秋》之义,原情定过,赦事诛意,故许止虽弑君而不罪,赵盾以纵贼而见书。此仲尼所以垂王法,汉世所宜遵前修也。传曰:「人心不同,譬若其面。」斯盖谓大小窳隆丑美之形,至于鼻目众窍毛发之状,未有不然者也。情之异者,刚柔舒急倨敬之间。至于趋利避害,畏死乐生,亦复均也。与光骨肉,义有相隐,言其冤滥,未必可谅,且以人情平论其理。
光衣冠子孙,径路平易,位极州郡,日望徵辟,亦无瑕秽纤介之累,无故刊定诏书,欲以何名?就有所疑,当求其便安,岂有触冒死祸,以解细微?譬犹疗饥于附子,止渴于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岂可为哉!昔东海孝妇,见枉不辜,幽灵感革,天应枯旱。光之所坐,情既可原,守阙连年,而终不见理。呼嗟紫宫之门,泣血两观之下,伤和致灾,为害滋甚。凡事更赦令,不应复案。夫以罪刑明白,尚蒙天恩,岂有冤谤无徵,反不得理?是为刑宥正罪,戮加诬侵也。
不偏不党,其若是乎?明将军德盛位尊,人臣无二,言行动天地,举厝移阴阳,诚能留神,沛然晓察,必有于公高门之福,和气立应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