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忘其死者矣。(《魏志·王肃传》)
◇陈政本疏
除无事之位,损不急之禄,止浮食之费,并从容之官。使官必有职,职任其事;事必受禄,禄代其耕,乃往古之常式,当今之所宜也。官寡而禄厚,则公家之费鲜,进仕之志劝。各展才力,莫相倚杖。敷奏以言,明试以功。能之与否,简在帝心。是以唐虞之设官分职,申命公卿,各以其事,然後惟龙为纳言,犹今尚书也,以出内帝命而已。夏殷不可得而详,《甘誓》曰「六事之人」,明六卿亦典事者也。《周官》则备矣,五日视朝,公卿大夫并进,而司士辨其位焉。
其《记》曰:「坐而论道,谓之王公;作而行之,谓之士大夫。」及汉之初,依拟前代,公卿皆亲以事升朝,故高祖躬追反走之周昌,武帝遥可奉奏之汲黯,宣帝使公卿五日一朝,成帝始置尚书五人。自是陵迟,朝礼遂阙。可复五日视朝之仪,使公卿尚书,各以事进。废礼复兴,光宣圣绪,诚所谓名美而实厚者也。(《魏志·王肃传》)
◇请山阳公称皇配谥疏
昔唐禅虞,虞禅夏,皆终三年之丧,然后践天子之尊,是以帝号无亏,君礼犹存。今山阳公承顺天命,允答民望,进禅大魏,退处宾位。公之奉魏,不敢不尽节;魏之待公,优崇而不臣。既至其薨,榇敛之制,舆徒之饰,皆同之于王者。是故远近归仁,以为盛美。且汉总帝皇之号曰皇帝,有别称帝,无别称皇,则皇是其差轻者也。故当高祖之时,土无二王,其父见在而使称皇,明非二王之嫌也。况今以赠终,可使称皇,以配其谥。
(《魏志·王肃传》)
◇上疏请恤役平刑
大魏承百王之极,生民无几,干戈未戢,诚宜息民而惠之,以安静遐迩之时也。夫务畜积而息疲民,在于省徭役而勤稼穑。今宫室未就,功业未讫,运漕调发,转相供奉。是以丁夫疲于力作,农者离其南亩。种谷者寡,食谷者众。旧谷既没,新谷莫继。斯则有国之大患,而非备豫之长策也。今见作者三四万人,九龙可以安圣体,其内足以列六宫显阳之殿,又向将毕。惟泰极已前,功夫尚大,方向盛寒,疾或作。诚愿陛下发德音,下明诏,深愍役夫之疲劳,厚矜兆民之不赡;
取常食廪之士,非急要者之用。选其丁壮,择留万人,使一期而更之,咸知息代有日,则莫不悦以即事,劳而不怨矣。计一岁有三百六十万夫,亦不为少,当一岁成者,听且三年。分遣其馀,使皆即农,无穷之计也。仓有溢粟,民有馀力。以此兴功,何功不立?以此行化,何化不成?夫信之于民,国家大宝也。仲尼曰:「自古皆有死,民非信不立。」夫区区之晋国,微微之重耳,欲用其民,先示以信。是故原虽将降,顾信而归,用能一战而霸,于今见称。
前车驾当幸洛阳,发民为营,有司命以营成而罢。既成,又利其功力,不以时遣。有司徒营其目前之利,不顾经国之体。臣愚以为自今以後,傥复使民,宜明其令,使必如期。若有事以次,宁复更发,无或失信。
凡陛下临时之所行刑,皆有罪之吏,宜死之人也。然众庶不知,谓为仓卒。故愿陛下下之于吏,而暴其罪,钧其死也。无使污于宫掖,而为远近所疑。且人命至重,难生易杀,气绝而不续者也。是以圣贤重之。孟轲称杀一无辜以取天下,仁者不为也。汉时有犯跸惊乘舆马者,廷尉张释之奏使罚金,文帝怪其轻。而释之曰:「方其时上使诛之则已。今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一倾之,天下用法皆为轻重,民安所措其手足?臣以为大失其义,非忠臣所宜陈也。
」廷尉者,天子之吏也,犹不可以失平,而天子之身,反可以惑谬乎?斯重于为己,而轻于为君,不忠之甚也。周公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工诵之,士称之。」言犹不戏,而况行之乎!故释之之言,不可不察;周公之戒,不可不法也。(《魏志·王朗传》)
◇祭议
武宣皇后太和四年六月崩,至六年三月,有司以今年四月告。王肃议曰:今宜以崩年数。案春秋鲁闵公二年,夏于庄公。是时之中,至二十五月大祥,便,不复衤覃,故讥其速也。去四年六月武宣皇后崩,二十六日晚葬,除服即吉,四时之祭,皆亲行事。今当计始除服日数,当如礼,须到衤覃月乃。(《通典》四十九)
◇又奏
赵怡等以为皇帝崩二十七月之後,乃得。王肃又奏,如郑玄言,各于其庙,则无以异四时常祀,不得谓之殷祭,以粢盛百物、丰衍备具为殷之者。夫孝子尽心于事亲,致敬于四时,比时具物不可以不备,无缘俭于其亲累年,而后一丰其馔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