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旋
化含亭育之理。顷塞垣夕版，战士晨炊，犹复城邑河源，北门未启；樵苏海畔，东郊不开。方议驱长毂而登陇，建高旗而指塞，天声一振，相吊俱焚。夫春雪偎阳，寒蓬易卷，今欲先驱诱谕，暂顿兵刑，书箭而下蕃臣，吹笳而还虏骑，眷言筹画，兹理何从？
问：夫子述《孝经》，裁道德，辅天相地，树之王化，穆乎人伦，既钩命而合谟，亦契神而尽性。历听藏书，同为代宝，永言五孝，不列六经，将设教之有旨，岂偏序之无法？北宫群彦，未始详焉；东观诸儒，不之辩也。且《礼》、《乐》二本，古文漏失，《春秋》三传，大议派分：而备六籍於兰台，悬九经於甲令。今欲登孝道为七艺，抑未前闻；足经名为十部，恐疑後进：思观义窟，用定儒门。
问：语人以伦，鸣鹤斯和，砥名砺节，异代同归，子等温古知今，将施有政，前言往行，岂曰无闻？至於显仁义以基德，标智信以习礼，触目青史，比肩缥帙，思齐其事，各辩其人，既呈役於扣钟，可徵贤於求燧。肖形天地，甄化阴阳，五常配於五行，六情同於六气，为所禀之各异，盖因物而或迁。仍分情气之题目，兼叙常行之方位。
问：自昔帝王，必有制作，所以隆基天命，器辩神奸。至如或铸昆吾。或迁郏辱阝，虞邱之说，尚疑周汉；楚子之问，未详轻重：通明旧史，幸为指陈。亦有弗父勒铭，仲山传器，得於何代？显自何功？鱼游之旨安施？雉颂之文奚戒？兼言鼎鼐之异，及显家国之宜。
○兵部试将门子弟策问三道问：《礼》、《乐》、《诗》、《书》，将之本也；德刑政事，战之资也。自营州东覆，赵郡南侵，践更塞下，望猎尘而股战；拥麾陇上，闻虚弦而蝎。中兴皇历，大讲戎机，悬金待赏，筑坛思拜。吾子才标美箭，门袭良弓，军法盈怀，兵规指掌，未知献何道数纤兴义？进何政数纤知礼？施何方数纤向信？行何术数纤有勇？择前王之令典，合今日之权宜，助武成於七德，翼威加於四海。又闻乎兵以正合，战以奇胜，然则守信非乎尚诈，成列异乎鼓亻，去就之宜，伫详厥旨。
问：良将者，必精辩天时，审详人事，兵家旧略，遗训存焉。借如岁在豕韦，日交析木，汉军北戍，胡骑南飞，守则睹於星高，战则逢於阴尽。何方以得天道？何策以决时机？应积沈谋，勿参浮说。且斗由角力，克在同心，而子野歌风，遥知不竞，亚夫望气，悬识将兴。岂□物非系于人，或成败不关於战？幸陈晋、楚之术，以定天人之理。
问：轻斋远袭，取敌人为资，敌人固守，不我斯应。（疑）围则师老而力屈，去则粮尽而途遥。何策可以下城？何谟可以召战？又两军相遇，同阻一水，必资其略，以致敌来。倾俟良图，抗行前志。○兵部试沈谋秘举人策问三道问：《诗》称有截，传载无为，必在其人，方致斯道。皇上心存元默，政洽清虚，坐五室以调气，舞两阶以柔远，溥天之下，计日来庭。尚有戎羯馀尘，觑长城於塞北；句骊旧壤，走都护於安东。弃招蹙国之讥，取有疲人之患，绥讨之理，用舍何从？
且夷狄异方，地俗殊等，借是断山川之是利，较战守之所长，嬴粮调兵，几何克济？选伦求将，可者为谁？静听嘉谋，将闻执事。
问：安西迥途，碛北多寇，自开四镇，於兹十年。及瓜戍人，白首无代；分阃节使，丹方归：未悟恢边之益，且疑事远之弊。今赤曷既并於黄姓，默啜复觇於庭州，汉掖徒张，胡臂未断，而内匮积，外非足兵，於何出践更之师？奚使闲穹庐之党？息人静国，有策存乎？
问：五岭山深，三蜀地险：篁竹之下，时惊剽劫；瓜芋之壤，岁扰居人。若纵兵扬麾，则乌散；及旋师反旆，则蚁聚津途。穷之一切归降，置之双无不反覆，安辑之术，敷陈其要。 ○谏内宴至夜表
臣闻上天示下灾祥，将以诱导人主；先王仰观休咎，亦以顺修政教。《易》曰：“天垂象，圣人则之。”言天人之际，感通必矣。臣伏见去年十月十七日月满犹望，应亏不亏，今月十七日亦未少亏，此易常之异也。夫月者，至阴之气，臣下之象，当助天作明，顺时盈缺。若过盛逾时，盈缩乖度，得非臣下之咎，而上天之诫耶？伏愿陛下深察熟思而预防之。臣又见近日内宴，夜深方罢，小臣无识，抑所未安。王在在镐，凯乐饮酒，此诚大雅之美也；臣卜其昼，未卜其夜，此盖《春秋》之义也。
伏愿陛下宴乐之馀，不及於夜。臣职忝补阙，昧死陈愚。谨言。
○并州论边事表
臣说言：臣说顿首死罪死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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