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领长安之剧?而信顺(阙十三字)而逾毁阳乌假道,过峻岐而不息。崩孺慕於霜露,归精灵於兹辰,昔郑相云亡,舍悲於东里羊公既殁,罢市恸於南州.瞻古揆今,不之远也。饰终以薄,遗令在言:时服编书,与楸衣而共下;含珠连玉,同瓦器而不藏。长子朝议大夫行果州司功参军、第二子越州都督府士曹参军、第三子符宝郎谌、第四子太子典设郎谔、第五子宋州司功参军等,罄节励行,彦士高其式模;积学储宝,词人贵其渊洽。州里化其邕穆,神明通其孝悌。
思所以扬德来裔,垂文永年,托之不刊,以申罔极。我闻有命,敢作铭云:
迁周从虢,为公作伯。汉台晋衮,邦基政本。继期生哲,时惟我君。犹彼灵凤,翰飞紫氛。行高德广,如山如云。曾不助顺,留斯文。北山伐石,西邙负土。撤殡毁宗,迁车奠祖。群子克孝,坟茔终古。蓼莪长号,谁谓荼苦。 ●卷二百七十六
☆李咸
咸,中宗朝学士。
○田获三狐赋(以“田获三狐,吉无不利”为韵)客有都尉崔公,尝以投笔筮仕,遇解九二爻应,无何而立功异域。迨遂之来,相与游田,而获三狐。公以为应往者之兆,遂为《田获三狐赋》,余因应云:放心而适者,其在乎游田!徒御自肃,钅每相牵,指东郊以按辔,乘北风以鸣鞭。风威初厉,隼储斯击,英寮讼,农人务隙,分曹命侣,荣随所历。未济之狐,炊起荒陌,多疑胆损,虚惊心惕。し材竞逐,良弓可射,算分铢於远近,舍拔而则获。
於是长舒远引,自北徂南,遇丰草而必陟,逢虎穴而争探。车轻轮高,群足じす,将使蹂躏,其十二三。尔出林莽,践平芜,历历尔见,绥绥有狐。莫赤其色,又盾其肤,各挟尔之矢,先张尔之弧。虽罗空三面,而人合四隅,终见加其一目,遽生禽於仆夫。更有七擒七纵,乍奔乍逸,忽投足於旧邱,且守之而勿失。俄而猎火焰炽,蕴崇烟郁,知无隐伏之所,动险中之瞰出。捕噬交乱,竿投扌皇,罔解狐之终凶,符六二之贞吉,得理中之道,偕枉直之实。
且夫平原广衍,何有何无?独兹狐之见获,应君子之筮。君子云谁?其惟崔公。筮伊何?当入其仕乎!固欲知蔡泽之跃马,而问詹尹以泛凫。公侯城,则四方壮士;文章经国,则一代英儒。我章斯银,我绶斯朱,安比夫求鱼靡饵,即鹿无虞哉?已而日低岚岫,烟生寒柳,鬯弓释扌朋,割鲜纵酒。是田也,荩以集彼戎事,从其群丑第,吾人之ん谣,别郢中之能不?岂徒焚林竭泽,乾池涤薮?况夫天诫其驰骋,御难其枯朽,虽俟俟亻キ々,或群或友,皆弃之而不受。
嘻兹狐之无知,何虽兽而似智?当其七雄分势,遇楚相以申威;九尾来仪,感魏君而呈瑞。又若腋入珍裘,肉登俎味,在物斯贱,与人为利。利之者以此,载咏歌而无愧。
☆袁守一
守一,中宗朝官万年县尉,除监察御史,迁右台侍御史。坐党宗楚客配流端州。 ○弹魏元忠表
臣闻去疾宜远,史策攸存;恶逆不诛,祸难未已。故潘崇进说,宫甲遂兴,霍禹阴谋,芒刺可验。谨案魏元忠,擢自布衣,越台衮,十旬远至,一岁九迁。日月借其光彩,风□资其鸣跃,享营邱之大名,食睢阳之茅土。当须竭诚毕命,徇义酬恩,而构惑储宫,躬为谋主。位高势重,狼顾豺声,亲典五兵,又司百揆。储宫向阙,先召贼臣,北军斩关,未闻死难。至於陷重俊令犯逆,诱臣下使谋君,戎马满於宫中,战场在於阙下。宸座惊逼,兆庶忧惧,一日之,中外隔绝,祸交之首,实阶元忠。
宜肃朝章,以明典法,用塞人之怨,稍清郊庙之耻。罪状既实,自孽难逃,义士忠臣,谁不愤激?重俊是陛下之子,犹加昭宪,元忠非勋非戚,焉得独漏严刑?纵陛下恶死好生,其如国典何?元忠等请宫以谢罪,赤族以申刑,伏望付法,据状科断。
☆陆大同
大同,中宗朝官雍州司田。 ○报长吏令巡县劝田畴判
南郊有事,北陆已寒,丁不在田,人皆入室,此时劝课,切恐烦劳。 ☆史嶷
嶷,溧阳人。
○晋山阴侯史府君神道碑
若夫天定位,地成形,三光摇造化之基,九土运阴阳之气;出乎《震》,见乎《离》,建官凝体国之理,多郁经邦之化。则有祥开白虎,感骤帝而挺生;迹焕苍龙,应驰王而杰出。圣人神道而设教,贤哲思皇以熙绩。总天下之顺,是资舟楫之用;康天下之务,多仗股肱之力。故能经纶大造,裁成於品汇之先;左右中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