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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惟陛下听政中昃,观书乙夜,思上皇而合道,恨古人於同时。而臣亡父所论君臣之际,必欲验之行事,非直垂於空文,诚宣上感宸衷,由没代而匡补;下藏秘府,因圣君以发明:竟未上闻,伏增悲惧。臣不胜感惕之至,谨缮写封进以闻。谨言。
○谢赐香药面脂表
臣某言:某至,宣敕旨,赐臣衣香面脂,及小通中散等药。捧日月之光,寒移东海:沐□雨之泽,春入花门。雕奁忽开,珠囊暂解,兰薰异气,玉润凝脂。药自天来不假准王之术;香宣风度,如传荀令之衣。臣才谢中人,位参上将,疆场效浅,山岳恩深。唯因受遇之多,转觉轻生之速。
○谏废黜三王奏
陛下纂嗣鸿业,将三十年,太子已下,常不离深宫,日受圣训。今天下之人,皆爱陛下享国日久,子孙蕃育,不闻有过,陛下奈何以一日之,废弃三子?伏惟陛下思之。且太子国本,难於动摇。昔晋献公惑宠嬖之言,太子申生忧死,国大乱;汉武威加六合,受江充巫蛊之事,将祸及太子,遂至城中流血;晋惠帝有贤子为太子,容贾后之谮,以至丧亡;隋文帝取宠妇之言,废太子勇而立晋王广,遂失天下:由此而论之,不可不慎。今太子既长无过,二王又贤,臣待罪左右,敢不详悉。
○上封事书
五月二十日,宣义郎左拾遗内供奉臣张九龄谨再拜死罪死罪,上书开元神武皇帝陛下:臣所以上事,以臣愚见,并当时尢切,不敢饰词,伏愿陛下亲览可否之宜,幸甚幸甚。臣伏以陛下自克清内难,光宅天下,常欲跻人於富寿,致国於太平。圣虑每勤,德音屡发,然犹黎人未息,水旱为忧,臣窃伏思之,有由然矣。臣闻乖政之气,发为水旱,天道虽远,其应甚速。昔者东海枉杀孝妇,旱者久之,一吏不明,匹妇非命,则天为之旱,以昭其冤。
况今六合之,元元之众,莫不悬命於县令,宅生於刺史,陛下所与共理,此尢亲於人者也,多非其任,徒有其名,致旱之由,岂惟孝妇一事而已?是以亲人之任,宜得其贤;用才之道,宜重其选。而今刺史县令,除京辅近处雄望之州,刺史犹择其人,县令或备员而已,其馀江淮陇蜀三河诸处,除大府之外,稍稍非才。但於京官之中,出为州县者,或是缘身有累,在职无声,用於牧宰之,以为斥逐之地;或因势附会,遂忝高班,比其势衰,且无他责,又谓之不称京职,亦出为刺史。
至於武夫流外,积资而得,官成於经久,不计於有才。诸若此流,尽为刺史,其馀县令已下,固不可胜言。盖庶所系,国家之本务,本务之职,反为好进者所轻;承弊之人,每遭非才者所扰:陛下圣化,从此不宣,皆由不重亲人之选,以成其弊,而欲天下和洽,固不可得也。
古者刺史入为三公,郎官出宰百里,莫不於其所重,劝其所行,臣窃怪近俗,偏轻此任。今朝廷卿士,入而不出,於其私情,遂自得计。何则?京华之地,衣冠所聚,子弟之,身名所出,从容附会,不劳而成,一出外藩,有异於此。人情进取,岂忘於私?但立法制之,不敢违耳,原其本意,固私是欲。今大利在於京职,而不在於外郡,如此,则智能之士,欲利之心,日夜营营,宁有复出为刺史县令?而陛下国家之利,方赖智能之人,此辈既自固而不行,在外者又技痒而求入,如此,则智能之辈,常无亲人之责,陛下又未格之以法,无甚不可乎?
故臣愚以为欲理之本,莫若重刺史县令,此官诚重,智能者可行。正宜悬以科条,定其资历:凡不历都督刺史,虽有高第者,不得入为侍郎列卿;不历县令有善政者,亦不得入为台郎给舍郎;虽远处都督刺史,至於县令,以次差降,以为出入;亦不得十年频任京职,又不得十年尽任外官。如此设科,以救其失,则内外通理,万姓获宁。如积习为常,遂其私计,陛下独宵衣旰食,天下亦未之理也。
又古之选用贤良,取其称职,或遥闻而辟召,或一见而任之,是以士修素行,不图侥幸,群小不逮,亦用息心,以故奸伪自止,流品不杂。今天下未必理於上古。而事务日倍於前,诚为不正其本,而设巧於末。所谓末者,吏部条章,动盈千百,刀笔之吏,辨析毫,节制抢攘溺於文墨,胥徒之猾,又缘隙而起。臣以为始造簿书,以备用人之遗亡耳,今反求精於案牍,不急於人才,亦何异遗剑中流,而刻舟以纪?去之弥远,可为伤心。
凡有称吏部之能乾,则曰从县尉与主簿,从主簿与县丞,斯选曹执文而善知官次者也,惟据其合与不合,不论贤与不肖,大略如此,岂不谬哉?陛下若不以吏部尚书侍郎为贤,必不授以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