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乏少种子者,亦仰每乡量宜准给,并委采访使与府县长官计会,即与处置使及营农使。其种子既须好粟,仍取新地税分付京畿府郡。就草虽已加价,尚闻难办。宜委度支各与所繇计会,支料得至今载终已来,用足之外,应未送者,量事停减。
赈给粜仓,矜贫济乏,务从抚实,无使隐欺。如官人及富有之家,曲正并僦揽诸色,辄私侵粜,兼有乞取,或虚著人名,诈来请受者,其自五品已上官荫人等录奏,当别有处分。六品已下并白身者,便决一顿,仍准法科绳。所繇等官,不能觉察,及自抵犯者,亦与同罪。
○遣官祭天地五星诏
关辅郡邑,霈泽屡施,京城在近,时雨未降,是用轸虑,匪宁於怀。其诸郡坛,虽已勤请,攸资遍祭,庶达诚心。宜令吏部侍郎蒋烈今月二十五日祭天皇地祗,给事中王维等分祭於五星坛。务申虔洁,以副朕怀。 ○展诸军士防秋年限诏
践更之役,固是循常,限约之间,必资通变。虽载满合替,而处置随时,况己在军中,复谙戎务,功名未遂,何必往来。其今载诸军应文武士等,宜并延留一载,仍准式给赐,式外更加赐物两段。 ○遣官祭元冥风伯雨师诏
近日以来,时雨未降,在於宿麦,虑有所伤。虽忧勤之心,不忘於黎庶,而精诚之至,冀展於灵祗。宜令太子太师陈希烈祭元冥,光禄卿李忄登祭风伯,国子祭酒李麟祭雨师。仍取今年二十三日,各申诚请。务令蠲洁,如朕意焉。 ○报祭岳渎诏
朕永念蒸人,祈谷上帝,而阴阳式序,风雨不愆。今获稼穑阜成,允赖神明幽赞也。顷者虔心精享,已申昭告。其五岳四渎及天下诸郡山川,近令秋後展祭,收获既就,农亩事隙,报功咸秩,抑惟其时。宜令所在郡县长官,即择良辰,以崇明祀。
○贬吉温诏
太中大夫沣阳长史员外置同正员吉温,顷因任使,辄肆威福。行刻物之法,人殆不堪;奋自贤之心,士无敢忤。况徇私倾险,公行毁誉。饰伪言而售诈,崇诡行以钓名。离贰朝廷,猜携伦伍。近皆发露,薄从贬黜,而作孽未弭,隐慝更彰。且纵奸非,逼人子女,复受贿赂,莫惧彝章。或侵渔田宅,取纳口马。尚恐诬谬,当令按劾。及寻枝叶,咸悉根源。人之无良,乃至於此。国有常宪,合极刑,时属阳生,特从宽议。宜谪遐裔,以戒庶寮。可晋康郡端溪县尉员外置长任,所在驰驿发遗。
○亲征安禄山诏
黄轩抚运,既统蚩尤之旅;炎汉应期,亦有陈之伐。虽德合仁覆,或震雷霆之威;功侔载物,匪容原野之罪。盖所以除残救暴,伐罪恤人,圣帝贤君,孰能无此?朕以菲薄,缵承丕构。乘时御宇,惭继统於百王;旰食宵衣,轸纳隍於一物。多历年所,亿兆咸知。安禄山本自细微,擢之行伍,进小忠而自售,包巨猾以贪天。予每含容,冀其迁善,列在衣冠之右,授之师旅之权。赐予无涯,邀求罔极,凡经宠任,中外毕闻。今遂窃我干戈,欺我将士,妄宣密旨,假妖言。
人畏凶威,苟从逼胁,称兵向阙,杀掠无辜。此而可原,孰不可忍?
前所出师命将,足以除凶去孽,仍闻阻兵西路,左次南辕。朕义在救焚,情存拯溺,虽螗螂举斧,自当屠溃;而蜂虿有毒,必藉讨除。今亲总六师,率众百万铺敦元恶,巡幸洛阳,将以观风,因之扫殄。太山压卵,未可喻其轻重;洪波注萤,不暇收其光焰。宜令所司,即择日进发。其河西、陇右、朔方,除先发番汉将士及守军郡城堡之外,自馀马步军将兵健等,一切并赴行营,各委节度使统领,仍限今月二十日齐到。既缘翦除凶逆,暂赴东京,宫掖侍从,并令减省。
至於供拟,都无所须,其扈从文武官及飞骑闲厩马家并诸色人等应食公粮者,并以官物支供。仍从此身赍锅幕,缘路并不须置顿,在於黎庶,固免劳烦。布告遐迩,宜知朕意。
○命皇太子监国仍亲总师徒东讨诏通三立极,正维之业大;明两作离,继照之功博。是以贞我万国,必在元良,弼予一人,归之上嗣。将寄丈人之律,实资长子之师,亦既戒严,当除群慝。皇太子亨,仁明植性,孝友因心。禀上德之粹灵,宅中和之正气。恭敬之虔,岂伊桥梓,刚柔之适,无取韦弦。韫公忠而事君,总文武而行己,既不绝驰之美,可称问膳之勤。以三善之明,助百揆之务,迩安远肃,天平地成。属凶险负恩,称兵向阙,人神同愤,命尔抚军。
将徼福於宗祧,以保安於社稷。凭天之德,何响不济?顺人之心,所战必克。庶清彼氛,以宁我国家。宜令太子监国,仍即亲总师徒,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