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人之至宝。後之学者,宜遵用之,不可苟从异说,致乖正理。又手足十二经,亦皆有俞。手足者,阴阳之交会,血气之流通,外劳肢节,内连脏腑。是以原明堂之经,非自古之神解,孰能与於此哉?故立经以言疾之所繇,图形以表孔穴之名处。比来有经而无图,则不能明脉俞之会合;有图而无经,则不能论百疾之要也。繇是观之,书之与图,不可无也。又人形不同,长短异状,图象参差,差之毫,则孔穴乖处,不可详也。
今依准甲乙正经,人长七尺五寸之身,(《千金方》云:七尺六寸四分)今半之以为图,人长三尺七寸五分,(《千金方》云:三尺八寸二分);其孔穴相去亦半之,五分为寸。其尺用古尺。其十二经脉,皆以五色作之;奇经八脉,并以绿色标记。诸家并以三人为图,今因十二经而画,图人十二身也。经脉阴阳,各随其类。故汤药攻其内,以炙攻其外,则病无所逃,知火艾之功,过半於汤药矣。其针法古来以为深奥,今人卒不可解。经云:“针能杀生人,不能起死人。
”若欲录之,恐伤性命,今并不录针经,惟取炙法。其穴墨点者,禁之不宜炙,朱点者炙病为良,具注於明堂图,人并可览之。《黄帝素问》:“レ孔穴,原经脉,穷万病之所始。”九卷、《甲乙》及《千金方》,甄、权、杨、操等诸家炙法,虽未能远穷其理,且列流注及旁通,终疾病之状尔。
☆张星
星,开元朝官太常博士。
○赠工部尚书宋庆礼谥议
庆礼太刚则折,至察无徒,有事东北,所亡万计,所谓害於家,凶於国。按谥法,好功自是曰专,请谥为专。 ☆张守节
守节,开元时官诸王侍读,守右清道率府长史。 ○上史记正义序
《史记》者,汉太史公司马迁作。迁生龙门,耕牧河山之阳;南游江淮,讲学齐鲁之郡。绍太史,继《春秋》,括文鲁史而包《左氏》、《国语》,采《世本》、《战国策》而摭《楚汉春秋》,贯纟由经传,旁搜史子,上起轩辕,下暨天汉。作十二本纪,帝王兴废悉详;三十世家,君国存亡毕著;八书,赞阴阳礼乐;十表,定代系年封;七十列传,忠臣孝子之诚备矣。笔削冠於史籍,题目足以经邦。裴る服其善序事理,辩而不华,质而不俚,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恶,故谓之实录。
自刘向、扬雄,皆称良史之才。况坟典湮灭,简册阙遗,比之《春秋》,言辞古质;方之《两汉》,文省理幽。守节涉学三十馀年,六籍九流,《地理》、《苍》、《雅》,锐心观采。评《史》、《汉》,诠众训,释而作正义。郡国城邑,委曲申明,古典幽微,窃探其美,索理允惬,次旧书之旨,兼音解注,引致旁通。凡成三十卷,名曰《史记正义》。发挥膏肓之辞,思济沧溟之海,未敢侔诸秘府,冀训诂而齐流庶,贻厥子孙,世畴兹史。於时岁次丙子开元二十四年八月,杀青斯竟。
☆马损
损,开元朝官侍御史。
○对坐於左塾判
〈里胥坐於左塾,邻长怒而逐之,县科无礼,邻长诉非失。〉 圣人作孚,百姓以理,农夫服田,乃亦有秋。中庸可范,则乡有党而国有学;南亩不勤,则里有胥而邻有长。岂独敦崇耕稼,平秩出入;亦将礼异班白,仪成风化。胥关於礼,自可徵词;长怒逐之,夫何衅焉?县司科罪,亦未为得,无方之士,诚宜咎之。
☆张子渐
子渐,开元朝官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内供奉。 ○对习星历判
〈得甲称人有习星历,属会吉凶,有司劾以为妖,款云《天文志》所载,不伏。〉 南正司天,北辰列象。昭回可议,坐徵□汉之诗;历数难推,自合史官之序。当今铜浑设范,玉衡齐政,四各业,庶绩其凝。举而推之,虽颇会於终吉;子不语怪,竟贻咎於为妖。彼何人斯?独探幽说。然古人垂教,良史属词。重黎掌日,得唐尧之躔次;甘公言星,明汉家之历象。遐览前志,事有职司,功乎异端,谁任其罚?请霜典,无取星占。
☆邓承绪
承绪,豫章南昌人。开元中九经擢第,释褐京兆府参军,充虢王府判官,拜兵部员外郎,出为信州刺史。 ○对泽宫置判
〈甲司泽宫,将祭而习礼,所由置不设中。御史劾之,诉云自邦国已下则有名制,王者之式未之前闻。〉 六艺之修,五善之备。礼称观德,义在兴贤,岂加爵而益封?实选士而预祭。惟甲何者?司射泽宫,见步之张侯,以鹿鸣而应乐。设中置,用陈矢算之仪;释获建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