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盂兰大会,从驾同泰寺,录示史官姚訾井诸学官,详议数月,无能知者。筐笥之内,遗文尚在。足下学乃天生而知,计舍运筹而会,前贤所不及,近古所未闻。愿采其旨要,会其归趣,著之遗简,以成先祖之志,深所望焉。乐安任之白。
☆郑钦悦
钦悦,天宝中官右补阙集贤直学士,历侍御史,为李林甫所恶,斥於外。 ○复任之书
使至,忽辱简翰,用浣襟怀,不遗旧情,俯见推访。又示以大同古铭,前贤未达,仆非远识,安敢轻言,良增怀愧也。属在途路,无所披求,据鞍运思,颇有所得。发圹者未知谁氏之子,卜宅者实为绝代之贤。藏往知来,有若指掌,契终论始,不差锱铢。隗之豫识龚使,无以过也。不说葬者之岁月,先知圯时之日辰,以圯之日,却求物兆,事可知矣。姚史官亦为当世达识,复与诸儒详之,沈吟月馀,竟不知其指趣,岂止於是哉?原卜者之意,隐其事,微其言,当待仆为龚使耳。
不然,何复见顾访也?谨稽诸历术,测以徵词,试一探言,庶会微旨。当梁武帝大同四年,岁次戊午,言甸服者,五百也,黄钟者,十一也,五百一十一年而圯,从大同四年上求五百一十一年,得汉光武帝建武四年,戊子岁也。三上庚,三月上旬之庚也,其年三月辛巳朔十日得庚寅,是三月初葬於锺山也。七中已,乃七月戊午朔十二日得己巳,是初圯堕之日,是日已已可知矣。浃辰,十二也。从建武四年三月至大同四年,总六千三百一十二月,每月一交,故云六千三百浃辰交也。
二九为十八,重三为六,末言四百,则六为千十八为万可知,从建武四年三月十日庚寅初葬,至大同四年七月十二日己巳初圯,计一十八万六千四百日,故云二九重三四百圯也。其所言者,但说年月日数耳。据年,则五百一十一,会於甸服黄钟。言月,则六千三百一十二,会於六千三百浃辰交。论日,则一十八万六千四百,会於二九重三四百圯。从三上庚至於七中已,据历计之,无所差也,所言年则日月但差一数,则不相照会矣。原卜者之意,当待仆言之,吾子之问,契使然也。
从吏已久,艺业荒芜,古人之意,复难远测。足下更询能者,时报焉。使还不代,郑钦悦白。
☆张均
均,赠太师燕国公说子。官户部侍郎,转兵部,开元二十六年坐累贬饶州刺史,寻徵为户部侍郎,九载迁刑部尚书。杨国忠用事,引为大理卿。受禄山伪命,罪当大辟,肃宗特恩免死,长流合浦郡。建中初赠太子少傅。 ○王府长史阴府君碑
公讳某,字某,武威姑臧人也。昔恭王之裔,别封於管。有夷吾者,能霸桓公,则平周辞上卿之礼,适楚贱大夫之职,以地命氏,授於阴城。新野之凉,皆为著族,贵则重族二后,荣则一门四侯,道则山纪神仙,行则里题忠。义建名崇德,世有其人。公高祖湘东内史铿,梁州之子,属词比事,天下宗之。会祖江州刺史通道馆不士颢。祖朝请大夫国子博士宏道。考某官景明,贻范清白,纂烈文史,累善所徵,及公而盛。公承礼乐之峻胄,禀清明之异姿,天生粹灵,气合真素。
下帷专思,重席擅业,至人藏用,有道德之乡;君子为儒,无荣辱之境。尚东郭以自逸,与南容之不废,调补陈州司仓,徵其志也。以为非足利时,不容终秩,遂优游初服,述祖移年,嘿志元言,洞心清律。常手操经籍,耳练宫商,澹有怡神,坦无婴虑,是可忘机造化,岂徒屑意公卿而已哉。故德充以外形,才全以内济,委怀从运,与道无名。寻拜命宜城公主府记室参军,退一隅而无闷,进三府而交辟,署宰长河,曲资而往,曰,惠人无小,吾所从之。
其至也,去恶如救焚,急贤如济渴,遇物风偃,推心理裕。平其志而异物不迁,一其诚而万情咸括,清猷美绩,克存馀咏,飞狐之地,戎马生郊。俾公为蔚州别驾,则惠化所存,勇且知方,肇建天人,懋官灵器。入为庆王友,转太子中允,又拜国子司业王府长史,或举德以进,或尚闲而退,不失其正,达识推高。某年月日,寝疾东都,终於永丰第,春秋七十有五。惟公率心经於德义,检口绝於臧否,秉礼乐而视正直,蕴文藻而含清真,可不谓才全而蹈道者欤!
位不兼济,惜也。夫人范阳县君张氏,丞相燕公之妹,元师妙德,嫔风女师,梁氏义轻於前志,曹门克贻於後范。府君之丧,纪将缟,昼哭成疾,恐流年之易除,恸累月而□逝,没而不朽者,非礼节绝伦之谓乎!春秋若干,以某年月日,合葬於龙门南陵原,礼也。公无子,有二女,咸以淑行,著於通门,丧葬克家,感戚行路。子婿吏部郎中吴兴张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