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桂岭。大人君子,延方丈之室,与论实相;下士齐人,奉次第之食,为说皆空。习静而外郛永安,得朋而西山有寺。青莲宫裹,日月宵中,辊法侣常游,而吾侪不间。尝忆浮山是蓬莱一岛,浮来兴罗峰合秀,宝房瑶室,七十有二;松阁石楼,千百其数。麻姑舞凤之地,葛仙蝉蜕之所。将欲导殊胜,广异闻,锐公此行,天下莫二矣。十月良月,晴天爱景,密叶弥茂,繁花不寒。群山壁立而合沓百蛮,长江海连而澎湃万里,搜奇索异,可驻行舟;怀哉胜游,不愧相送。
迨春之冰泮,期我於荆岘之间乎?
○河南于氏家谱後序
序曰:邵高叔祖皇朝尚书左仆射侍中太子太师燕国定公讳志宁,博学多闻,徇忠秉直,为秦十八学士。其左右庶子不道,尝撰《谏苑》三十篇讽之。凡有文集若干卷於代,又述作之外,修集家谱,其受姓封邑,衣冠婚嫁,著之谱序,亦既备矣。历一百七十馀年,家藏一本,人人遵守,未尝失坠。洎天宝末,幽寇叛乱,今三十七年。顷属中原失守,族类逃难。不南驰吴越,则北走沙朔,或转死沟壑,其谁与知?或因兵祸纵横,吊魂无所;或道路阻塞,不由我归;
或田园淹没,无可回顾。所以旧谱散落无馀,将期会同,考集不齐,奚为修集?实难有待。今且从邵一房,自为数例。有若九祖长房今太子少保谯国公颀,与邵同升於朝,股肱四圣,为国元老,邵之弟也。有若九祖第三房今襄王府录事参军载,与邵同在就列,保家履道,为宗室长,邵之兄也。各引才识子弟,参定其宜,从而审之,谁曰不可?又以子孙渐多,昭穆编次,纸幅有量,须变前规,亦《春秋》之新意也。今请每房分为两卷,其上卷自九祖某公至元孙止,其下卷自父考及身已降,迭相补注。
即令邵以皇考工部尚书为下卷之首此其例也。且诸房昭穆既同,寻而绎之,可以明矣。後能代习家法,述作相因,从子及孙,从孙及子,孙孙子子,兴复宗祧,岂唯两卷乎?将十部而弥盛矣。其文公第四子安平公房此建平公已上三房衣冠人物全少,今与文公第五子齐国公、文公第六子叶阳公、文公第七子平恩、公文公第八子襄阳、公文公第九子桓州刺史并以六房,同为一卷。就中第五卷已下,子孙皆名位不扬,婚姻无地,湮沈断绝,寂尔无闻,但旧卷而已。
後有遇之者、知之者,以时书之。其五祖九祖分今叙在三卷,并录之於後。时贞元八年岁在壬申八月朔日,金紫光禄大夫太子宾客上柱国袭恒山郡开国公于邵述。
●卷四百二十九
☆于邵(七)
○汉源县令厅壁记
周克殷,列爵惟五,实分子男之位。洎秦汉以降,或令或长,虽小有差,其揆一也。皆铜印墨绶,秩六百石。非理道之君,爱人如子,则不能为官择人矣。国家坐进此道,至於忧勤,爰增禄秩,以劝能者。皇帝观兵朔方之岁,始上禄县更名汉源,将复禹旧绩,以从人欲。其山川形势,土地风俗,近镐千里,华风不闲,多乎哉!盖小国以聚大国之义也。且夫南呀蜀门,东豁雍,西走连碛,北逾大漠,四郊憧憧者,於是乎终。故有狱市之烦,供亿之费,上咨郡府,下用临恤。
非贞固不足以干事,非廉慎不足以率人,清静则可乎不扰,忠恕则可乎求瘼。时谓京兆韦子,当公府之选,推而有之。至于今,人易受赐,邑则称理,闻之见之,政参乎前。从事虽疲於改易,用举自多於颖脱,我则无贰,不其难乎?嗟乎!绊骥已久,及瓜将代,顾此屋壁,何其寥寂!前芳无闻,後进奚睹?记者史家之流也,亦所以发挥厅事,启迪人物。又知韦公授受之始,其或继之者,从而记之,前後相映,光采洽人。乾元三年孟夏之日记。开元中,有柴希言自滏阳县尉拜,以清白名闻,迁洛水县令。
天宝中,有郭瞻自永康县尉拜,甚有有事,秩满游河朔,遇乱未知所适。至德中,有郭伯阳自某官拜,恂恂如也,迁洋州司马。其馀日月某通名氏失之,不得次于公之列耳。
○京兆府司录加秩记
司录之职,雅有前志,著乎屋壁旧矣。自乾元元年四月,皇帝郊于上元,用柴礼以报功也。施惠行庆,大庇于生人,厥有条目,其一在天下纪曹而加秩,以为此官郡府之枢辖。政之小大,自我裒贬,若纲之在纲,犹衣之有领。会人存政举,所益者多,盖圣人之新意,为国之大体,由此作者,时论宜之。副相李公,兼领京兆,祗奉明诏,深难其选,自中及外,心必参之。赵郡李侯春,自监察御史出行虞乡令,到官九十日,表之而还,则向来之言,无所阙矣。
上布此令,下乃宏是举,咸有一德,庶乎赓歌。凡厥能事,此非所载,犹恐递迁之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