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兽不搏,由公服驯。皇夺良牧,彼肥之曲。迁临寿春,朱英畅毂。抚我何俭,舍我何速。愿公寿考,享有百禄,瞻是丰碑,慰彼独。
☆郑馀庆
馀庆字居业,郑州荥阳人。大历中进士,贞元中拜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贬郴州司马。顺宗立,以尚书左丞召。宪宗朝复以本官知政事,罢为太子宾客,累除太子少师,封荥阳郡公。穆宗立,进位检校司徒。卒年七十五,赠太保,谥曰贞。
○请抽京外官俸料修孔子庙堂奏请京见会文官一品以下,九品以上,及外使兼京正员官者,每月所请料钱,请率计每贯抽一十文,以充国子监修造先师庙,及诸室宇缮壁。经公廨杂用之馀,益充本钱,诸色随便宜处置。臣以为历事文吏,无非孔徒,所取至微,足以资学,教化之根本,人伦之纲纪。陛下文德武功,勘乱除暴,事超历代,道贯百王。国学毁坏荒芜盖以兵戎日久,而修葺未暇也。今寇难涤荡,天下砥平,爰俾耆臣,叨领儒职,臣兢於受命,敢不肃恭。
伏念旬时,莫过於此,伏望天恩,便赐允许。仍令户部每月据数,并以实钱付国子监。其东都留司京官,亦准数率钱,便充东都国子监修理。
○请定五六品官祭服奏
内外官服朝服入祭服者,其中五品,多有疑忄吴,约执事宜。自今巳後,其执事官是五品者,虽带六品已下散官,即有剑佩绶。其六品以下职事官,纵有五品已下散官,并不得服剑佩绶。 ○左仆射贾耽神道碑
公讳耽,字敦诗,其先长乐人也。七代祖元楷,因葛荣之乱,避地,始徙家於浮阳,隋开皇中,改浮阳为清池,今为清池人也。烈祖远则,皇德州长河尉。祖知义,皇沁州源主簿,赠扬州大都督。考炎之,赠尚书左仆射。皆才光道溢,器位非偶,积善有遂,锺於魏公。公天宝十载明经高第,乾元中授贝州临清尉,州县之职,与公非宜,兵戈甫兴,时不韬才,公诣阙献书,授绛州太平尉。太原节度王思礼察公器重识高,涵泳万顷,署度支判官,转试左骁卫兵曹,试大理司直监察殿中侍御史,职并如故。
遂迁检校缮部员外郎兼太原少尹、侍御史、北都副留守,仍赐金章紫绶,就加检校礼部郎中。凡历数使,宾待益重,奇才愈茂,宏器日彰,天下士君子推公为栋梁。迁汾州刺史,在郡七年,よ怛之爱,忠利之教,序四器,导五常,百姓日用而不知,熙然致於仁寿,乌足语其琐细欤?徵拜鸿胪卿兼左右威远营使,通夷狄之情,离宾客之位,其有素矣。是岁拜梁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山南西道节度观察度支营田等使,加朝议大夫,封广川男。时守臣梁崇义,恃汉水岘山之险,负固倔强,公受诏领讫下沿江东讨,降均州,屯谷城,所向皆捷,以功加银青光禄大夫。
上以慎理军旅,以信夷夏,边封谧清,而百姓宴安。是时故山南西道节度使、相国郧公震洎节度使张仆射献甫,或为部刺史,或为都将,皆雄毅宏达,常流不及,忌能飞语,危疑是惧,军帅之例,罕有全度。公前推信诚,中发坦荡,咸以事晓,加之慰荐,竟垂忠勋,兼佩将相,引张推毂受胀,微公之恢朗洞识,二人曷能臻欤?在镇三年,迁检校工部尚书、襄州刺史、御史大夫、山南东道节度观察使,会李希烈乱常,朝廷致诛,诏公为司徒梁公勉招讨副使,以公懿德瑰姿,不宜为副。
寇难未平,徵拜工部尚书,职崇喉舌,望允如鼎。俄以本官兼御史大夫、东都留守判东都尚书省事,充东都畿汝州都防御使,又加东都畿唐汝邓州都防御观察使。旧例居守不出王城,公以射艺绝伦,气横秋霜,德宗知公信在言前,优诏特许薄狩郊甸,允所谓璋特达之德也。迁检校尚书右仆射,充义成军节度、郑滑等州观察处置等使,属有邻师,戍兵护边,鱼服冠,异军三千,公弛柝罢警,门闼洞开,虑其未安,重延廊庑,坦易信诚,挺出今古,海氵亭山峙,茫茫屹屹,培娄畎浍,安得不服其洪涛峻峤欤!
凡更四镇,践履如一。寻以风疾,恳形封章,御札名方与十全之医驰赐,不允陈让,俄而获瘳。贞元九年入觐,拜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朝廷为之宝,岩廊为之重,天下之以之信向,蛮夷以之怀来。加金紫光禄大夫,转在仆射,依前平章事,迁检校司空,依前左仆射平章事,遂婴风疾,四表陈让,不俞朝旨,御医盈门,中使填路。呜呼!有盛衰也,有昼夜也,聚散之理常也,死生之变大也,愚智同尘,贤不肖共辙,孰能究之哉?公为御史,先府君追赠太子中允,先夫人鞠氏赠东莱县太君归本郡迁葬,乡邦荣之。
先府君累赠尚书左仆射,鞠太君赠齐国太夫人,祖赠扬州大都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