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再历郡都吏县大夫,皆有理效著於官下,出入三十年间,清议以法冠郡节处之,而竟未至。向者枉尺由径,与角逐者均其六辔,则累累若若之佩,不足取也。而消息木雁,精辩龟颐,乃命复腰铜章,实长王屋。且以天坛日观,境非人间,洒襟灵而清视听,挥庆霄以挹沆瀣。然後用恺悌清静之道,惠於一同,有吏有隐,真君子之心也。昔卓子康鲁、仲康之伦,为密与中牟,至司徒太傅,皆教化之所自也。仁远乎哉?猥以庸薄,累叨荣级,宴佐酒,恭闻话言。
徵孩提而见爱,语中外以多感。拜手授简,情如之何?朝贤士友,类诗以贶,懿兹践履之可书,且俟其光大也。
○送崔十七叔胄曹判官赴义武军序司徒延德王握兵符相印,专征於博陵上谷之地,理下建都府,以雄山东。行师必直壮,辟士必诚重,州壤之内,悫信是求,士君子之宦游寓去其本久矣。亭伯子玉之裔,幕庭宾榻之选,行车撰日,姻族荣之,以执事之端敏肃给,且故相国安平穆公之从父弟也。腴润於友爱,琢磨於仁义,谦以自牧,实而不华,闺门公府,皆奉金铉,人伦之美,无乃裕乎。居则赞长毂,名在诸侯之策;行则侍介圭,来近天子之光。人生少别,斯乃细故,不当效儿女子戚戚,在勉固志业而已。
至於道观离宴,歌诗感激,则备於右拾遗独孤郁前叙云。
○送刘秀才登科後侍从赴东京觐省序每岁仪曹献贤能之书於王,然後列於禄仕,宣其绩用耳。小司徒以楚金馀刃,受诏兼领,彭城刘禹锡实首是科。始予见其,已习诗书,佩Δ<韦>,恭敬详雅,异乎其伦。及今见夫君子之文,所以观化成,立宪度。末学者为之,则角逐舛驰,多方而前,子独居易以逊业,立诚以待问,秉是兼悫,退然若虚。况侍御兄以文章行实,著休问於仁义,义方善庆,君子多之。春服既成,五彩其色,去奉严训,归承慈欢,与侍御游久者,贺而祝之曰:“太邱之德,万石之训。
”亦将奉膳羞於公府,敬杖履於上庠。公卿无惭,龟组交映,不待异日而前知矣。鄙夫既识其幼,乃序夫群言耳。
○送杜少尹阁老赴东都序
叔通之文学政事,若雄百炼,却中节。比年由东曹郎给事黄门,俄以中执法守上洛,得干支郡,视方任焉。及今亚尹洛师,实颛府政。冬十月,至自绕ニ,来朝京师,三接面命,出车就道。凡所以慈惠东人者,得悉数焉。以叔通之华茂实,而须长师於後命者,盖使洛邑耆老,周知功化。然後尺一诏条,恩礼。夫如是,则吴公之理平第一,不复专美於前书矣,又岂以翱翔疾徐为叔通道耶?岐燕元老,理具惜别,文昌六职,夏官卿赵公而下,举白出祖,交欢道旧。
鄙人病不能醉,亦笑言击节於其间,众君子皆赋,愧序引之辱。
○送许校书赴江西使府序
绅冕之士,角逐於声名者,必以射策东堂,校文石渠为称首,於公范言之,皆其细者。予与公范,寻世好以约交道,获申十年之敬,出处多故。及兹再会,久饱诸公之议,今日得之,心包大猷,口析精理,可以稽合同异,悬照是非。夫然者,焯当世之誉,交大府之辟,疾苦机响,不亦宜乎!国家尚用兵车之会,且思磐石之固,俾贤王秉旄节,主江西诸侯。辟书四下,大搜隽望,公范拂拭缝掖,从容长裾,赴知已之命,伸丈夫之志。固当酌六经精义,以赞军政,俾介骨之下,礼让兴行。
且以中庸明诚之根本,覃思於文藻,致用於政事,发硎投刃,固在於远者大者。庸讵知今兹一举,非图南之羊角耶?临歧话别,迭以勉固志业而已。若愀然涕下,以聚散为念,此可略也,众君子置之。
○月夜泛舟重送许校书联句序 公范持江西辟书,驾言即路,其出处之迹,与婉婉之画,鄙人不腆,已为之序引。且吴抵锺陵,二千里而遥,凡我诸生,怆离宴之不足,故再徵斯会。秋月若昼,方舟溯沿,笑言不哗,引满造适。公范乃握管作三字丽句,仆与二三子联而继之,申之以四五六七,以广其事。如其风烟月露,与行者居者之思,各见於词。
○送张校书归湖南序
予初与知柔交相见之礼而退,虽未知其归,而意其贤。逮今七年,方再会於锺陵,交欢欢甚,言理理诣。其容温然而不饰边幅,其中旷然而不施扃,渴善好义,困而弥彰,缔交亲仁,久而益敬。其於官名亏成之际,则得之自是,不得自是,故年过四十,方一命典校,诸生以为屈甚,而张恬然。儒冠峨峨,不耻敝,吟咏古道,以文自娱。献岁南征者,以寓环堵於长沙故也,亦将参质文於屈宋,详岁时於荆楚。枫树千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