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酒泉太守关内侯讳秋,避乱居张掖)。绵侯服以守业,传龟组而罔替(自酒泉以下六世郡守关内侯)。炜司空之藩魏,宏茂德为表缀(魏大将军洛州刺史赠侍中司空阳公讳越,见《後魏书》)。翼翼尚书,允明且哲(司空之孙隋御史大夫刑部尚书邯郸敬公讳毗,《隋书》有传)。纳言执法,乃遂乃达。
播五叶而逮子,垂慎身之芳烈。伊孤朦之薄,抚生植之多艰。岂前修之将坠,藐才菲而体孱。奉徙宅之善教,得带经之残编。谅不师而不训,乌识立德与立言。洎章甫之在首,始砺志以就贤。思琢璞以解蔽,终格而难前。升九颢之宏轨,探乾坤之大纪。求专直与翕辟,问性命之终始。曰君子之不用,实未成之所拟。苟体健以立诚,何刚柔之不履。慨寻绎以内省,观万动之攸归。若扪天而罔阶,知集木之匪危。何大道之汗漫,悼吾人之崎。仰前哲之休风,屡惆怅以忸怩。
且自击以自考,亦三复而九思。庶初筮以发蒙,敢舍龟而观颐。美海岳之静深,援幽人以为期。聿投迹於林中,就拙者之所宜。属夫上有圣帝,旁求俊。载驰车乘,搜及琐细。彼执持宪简,与匡补阙载。宜乎学该纪律,识洞经制。故小人之备官,幸不招损而速戾。斯时也,天光镜乎宇内,洪棱忄詹乎荒外。上躬祀於泰坛,先假庙以告配。百神受职以咸秩,万国骏奔而来祭。肆觐创五月之吉,朝宗盛三朝之会。月窟日际,风行雨霈。谬参侍从之臣,获睹人神之泰。
又感夫翰苑崇秘,人文是经。乐正司业,元良以贞。讲艺承华,视草承明。莫不才侔相如,道博桓荣。何皇鉴之偏属,降湛恩於鲰生,若侧足以登涂,方饬躬以效诚。忄双书绅之犹怠,虑数马之非精。昼兢兢以徊徨,夕默默以屏营。岂不以命重才轻,惕坠而不敢宁也。
我寓我居,於彼南里,匪容车骑,实远朝市。羌归沐以斯憩,聊优游以休止。旁枕大道,其平如水。南望南山,横空黛起。君子所履,小人所视。乍埽室以自安,殊塞门而不仕。於是有竹有梧,清风穆如。放怀端居,元宇自虚。遗原宪之贫病,忘甯武之智愚。丧我南郭之几,尽心西域之书。悟幻有之迁斡,得环中之妙枢。合乃一指,流为万涂,审物我之同域,又遑遑其焉如。何睿后之渥饰,宜克恭以忘劬。惟少海之洪澜,岂勺水之云输。伊志虑之久旷,矧疲こ之集子。
徒端直以勿贰,又焉能以为乎有无。冥冥飞鸿,其虚其徐。英英白□,亦卷亦舒。吾企夫物之未及,故浩然而述切。
○受命宝赋(并序)
受命宝在昔曰传国玺,自秦始皇有焉。盖取夫一世二世,传於无穷,故有传国之号。历两汉至於陈、隋。隋炀帝之遇祸也,宇文化及盗之而西,窦建德灭化及,取焉。易称物不可以终否。武德中,太宗一戎衣而天下大定,是器也,与玺同归,国家用之。以受命所承,更名大宝,而多历年所。自前代观之,受天明命,则不求而得;僭贼劫迁,则得之而失。盖神物之所在,非徒然也。抑又闻之,鼎之轻重,与玺之去留,莫不视德之上下。位之安危,若恃宝命在已,而忄舀心堙耳,渐乎危殆,以负之尊,被窃之言。
当此时也,此片玉耳,复何为哉?窃读史氏,感兴亡之器,忿觊觎之类。於是作《受命宝赋》。若形制之小大厚薄,则未始详也,故不备焉。其辞曰:
物之贵兮,惟玉之英。翕二气以成形,涵百宝之纯精。卞氏得之,三献而後明。当秦赵之抗衡,挺高价於连城。伊玩好之所资,微神器之鸿名。及夫秦始称皇,削平六王。为龙为光,追琢成章。其文曰“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其始也谓世有哲王,传国宝之无疆。何逆天以暴物,不及期而降殃。惟阴阳之运行,终授受而不常。随素车与白马,归赤精於路旁。逮夫汉业中微,后族专命。禄去公室,世移威柄。宝沙麓之遗瘵,成巨君之篡害。虽掷地以慷慨,终莫救夫颠沛。
俄渐台之颓覆,历更始与赤眉。咸庸懦而不居,卒乱长而祸滋。洎四七之龙骧,为火主以得之。遂祀汉以配天,延二百之炎辉。苟非其人,宝命不归。悼桓灵之不嗣,置天下於阽危。既而赤伏道丧,黄星兆发。云雷遘,朝社播越。去乘舆而漂荡,入眢井以芜没。披草莱以拯之,实功存乎武烈。何典午之倾溃,刘石盗以自尊。既江表之卜年,遂归明以去昏。五世推移,或亡或存。失得由道,隋之并吞。始负险以争雄,俄衔璧而来奔。惟大业之离阻,由君昏而黩武。
豺狼呀以当路,郊庙毁而失主。望夷之衅既发,斯器沦於丑虏。
昊天有命,眷我高祖。て飞汾晋,震叠关辅。云行雨施,雷动飙举。圣人既作,万物斯睹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