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激励人伦,光昭史册,不有殊等之赏,孰表非常之功?爰议畴庸,特超简限,著之甲令,树此风声。可赠太尉,谥曰忠烈。宣行史官,仍赐实封五百户,庄宅各一区。长子与三品正员官,诸子并与五品正员官。仍废朝三日,收京城之後,以礼葬祭,旌表门闾。
朕承天子人,临驭亿兆,一夫不获,则曰时予之辜,况诚信不达,屡致寇戎,使抱义之臣,陷於凶逆。有临危致命,殁而愈彰;有因事成功,权以合道。苟利社稷,存亡一致,酬报之典,岂限常员。并委所司,访其事迹,续具条奏,当加异。锡其井赋,图形□阁,书功鼎彝,以彰我有服节死谊之臣,传於不朽。
○宥李怀光宣谕河中将士诏闲者变兴京邑,朕播越奉天,李怀光仗义帅师,自远赴难,逆党奔溃,危城解围。录其茂勋,嘉其明节,所以任崇元帅,位极上台。而禄满盈,虑回惑,信受间谍,自生疑贰。朕以匡复大计,藉其成功,晓谕将相,礼待殊厚。而野心不革,狂顾逾甚,欺诱群帅,袭夺众军。诬陷信臣,拒违诏命,与朱Г结固,通使往返,放肆凶威,彰示狂逆,务为劫胁,迅发丑言。万情失图,诸将咸愤,所以重兹巡狩,越次梁岷,违奉宗祧,沦士庶。
抚心自咎,良增愧叹,由朕格物之诚不至,知臣之鉴不精。
永惟此军,功著王室。安禄山之作乱,肃宗以朔方之众复区夏;仆固怀恩之纵逆,代宗用朔方之师静关塞。洎朕涉此多难,露处奉天,内则擐甲登陴,外则历险赴难。寒不挟纩,夜不释戈,邦国不倾,寇仇斯屏,竭诚致命,力众一心。朕方期收复皇都,策勋命赏,永同休戚,大报功劳。岂图馀孽未平,叛臣连祸,临制将士,莫由自申,愤激於中,誓不同恶。每一念此,恻然疚心。犹以怀光旧勋,务於容贷,其副元帅太尉中书令河中尹朔方等诸道节度观察等使,宜并罢免。
改授太子太保。其所管兵马,委本军自举一人功高望重者便宜统领。速具奏闻,当授旌旄,以从人欲。
应朔方及诸军在行营并奉天兵士春衣等,时方暄热,并未支给,每想暴露,岂遑安居。今江淮转运,般次即至,续当支遣。朕知朔方将士忠顺,惜朔方将士功名,所以殷勤再三,视远如迩。斯言必信,毋自弃焉。 ○赠郭雄同州刺史诏
朕越自邦畿,至於梁汉,而庶尹卿士,各勤其职。雄以锋刃之下,仓卒遇害。亲戚阻绝,孤魂何依?岂不以予一人不德,而使子大夫罹其祸也。永言悯恻,增轸於怀,爰申宠赠,俾如常典。 ○谕李怀光诏
李怀光往因职任,颇著干能。朕嗣位之初,首加拔擢,托为心膂,授以旌旄。顷岁河朔不宁,令往征讨,任兼将相,恩极邱山。及朱Г猖狂,诱奸作乱,扰动京邑,逼迫奉天。怀光率领全军,奔赴国难,凶逆逃遁,宗社再宁。保安朕躬,实有所赖。委元帅河中府之权,兼太尉中书令之秩,广增户食,赏及宗亲。人臣之盛,莫与为此。岂朕於怀光不尽,岂朕报怀光不崇?京邑未收,嫌衅已构,被朱Г潜使奸人说诱,又受张亻召等惑乱之辞,曾不觉知,自生疑阻,遂与元恶通和往来。
朕志在推诚,事皆掩覆,礼遇转厚,委任转深。都不悛心,凶恶日甚。敕书尉问将士,怀光并不令宣,三军咸欲收城,怀光并不令出。自云已共朱Г定约,不能更事国家。兼朱Г所遣来人,令见宣尉敕使,公言迫胁,无复君臣。
朕以眇身,获承鸿业,务全大计,迁幸山南。苍黄之间,备历危险,赖朔方等军将士,保守忠义,耻陷恶名,不谋同辞,誓守臣节。怀光知将士之意,不可改移,径往河中,偷安朝夕。据有罪迹,情实难原。然以奉天解围,尝著勋烈,昨又遣男璀等谢罪,恳请束身归朝。朕悯其改过之诚,念其赴难之效,以功赎罪,务在优容。令给事中兼御史大夫孔巢父斋先授怀光太子太保敕牒,河中宣慰讫,三日内便与怀光同赴上都。所在保护,不得邀截惊动,违者按以军令。
仍许怀光将百人已下,随身防援,如欲使令家口同行亦听。怀光若至阙庭,必保全终始,厚恩宠命,待之如初。仍赐实封五百户,子孙承袭,代代无绝,信如日,朕不食言。
朔方军素推忠义,国家每有危难,未尝不立大功。子仪两收京城,皆是此军之力,昨又远从河北,来赴奉天。逆贼畏威,望风奔遁,眷言殊绩,朕岂暂忘其事。将士各竭忠志,叶心戮力,横遭迫胁,无路自申,每一念之,痛心自咎。比者君臣阻隔,只为怀光一人,今怀光自请入朝,犹舍其罪,况诸将士并是功臣,各宜坦然,更勿忧虑。所有官爵实封,并赐名定难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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